這樣看來,蘇家對于嫁過來應該是滿意的。
“我們的婚戒正在趕制中,估計還有一周。”
蘇景序突然轉過頭看向秦晚說道。
“啊?沒事,我不急。”
秦晚有些意外蘇景序會突然說起婚戒這個問題。
畢竟從一開始,這場婚約的人不是,就算沒有婚戒也很正常。
蘇景序雙眸悄然暗了一下。
“你不急,家里面急,長輩們急。”
秦晚想了一下也是,結了婚卻不戴戒指,蘇家人肯定不放心。
“是我沒有想到,第一次結婚,沒經驗。”
說完,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蘇景序聽著話,沒忍住扶額。
“蘇太太,你還想結幾次?”
話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無奈。
“蘇家只有喪偶,沒有離異,百年來毫無例外。”
說著,便握住秦晚的手,放在膝蓋上。
秦晚看著兩人相握的手,不有些詫異。
他們明明才結婚三天,可蘇景序卻很自然的牽的手。
從昨晚到今早,每一次牽手,都那麼自然,沒有毫的疏離。
是他適應能力強?還是太過于的矯?
雖然他們相互之間并不了解,也不是因為,但他們已經結婚,沖著一輩子去。
想了想,秦晚還是解釋:“我知道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說,我不太懂這個,沒人給我說過。”
“晚晚,我們一起學習。”
蘇景序耐心道。
“嗯。”秦晚低著頭輕聲。
蘇家的傳統,只有喪偶,沒有離異,是知道的。
也是整個南城上流社會都知道的事。
秦家的老宅在南城的臨山區,也是南城很多豪門所在的地方。
因為是回門,秦母沈婉早早就開始準備,等待小兒歸來。
車里的秦晚老遠就看見門口等待的沈婉。
記憶里,從未有過這樣的場景。
“母親,我們來了。”
車一停下,秦晚就先下了車。
“一早就盼你們,路上累了嗎?”沈婉拉住秦晚的手。
言語里滿是關心。
秦晚:“還好。”
沈婉沒有再說話,只是有些難過的看著。
“岳母!”蘇景序站在秦晚後,低沉道。
“好,回來就好。”沈婉欣的說道。
話剛落,就見司機從後備箱,一件件的拿出禮品,略微責怪。
“回來就回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家里什麼都有。”
蘇景序:“今天是回門,應該的!”
沈婉一聽,心里暖融融的。
“一家人,下回不許了。”
秦家不缺錢,更不缺這些東西,卻看中蘇家的態度,蘇景序的態度。
回門能上心,才說明重視秦晚。
“走,進屋。”說著,便牽著秦晚的手進屋。
秦懷文本來在打電話,聽到小婿的聲音,便立刻掛了電話。
兩家本就走的很近,平時在很多場合都見,秦懷文和蘇景序更是沒集。
現在了翁婿。
一見面,便熱絡的聊起最近的一些政策。
秦晚對這些時事政治和經商之道,并沒有什麼興趣。
便趁著兩人聊天,便去廚房找母親。
沈婉是蓉城書香門第的沈家之,自慣長大,嫁給秦懷文以後,更是養尊優。
對廚藝一竅不通,卻因為小兒回門,想要做點什麼。
秦晚站在廚房門口:“母親,王嬸可能不需要你的幫忙。”。
不留面的說。
沈婉不好意思,卻也知道在廚房只會添。
“好,走跟媽去外面說說話。”
說著,便主牽著秦晚去了小廳。
“秦北不在?”秦晚看著客廳了一個人。
沈婉給秦晚倒了一杯水,慈道:“跑出去了,不管他。”
秦晚沒有說話,知道這是秦北故意的。
秦北始終是在覺得搶了秦的婚事。
可這也不是要的。
“晚晚,你怨我和你父親嗎?”
沈婉看著客廳相談甚歡的丈夫和婿,憂愁道。
知道小兒這次替大兒嫁給蘇景序,心里是不愿的。
不然也不會領完證,都沒回家,就直接回了北城。
就算是著急,也是有時間回來一趟。
“母親,我不怨,生在秦家,有秦家給我的一切,那聯姻也是我該付出的代價。”
秦晚最初聽到替嫁提議,是怨過,甚至恨過。
明明都不在秦家長大,為什麼要讓替嫁。
可做不到漠視不管,更做不到姐姐如果被找到後被父母責罰。
為眾矢之的。
上流社會,各個豪門之間,聯姻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他們可以自由,卻不能婚姻自由。
這是他們生在豪門必須要付出的東西。
總不能既要又要。
沈婉聽秦晚這麼說,心里一。
“晚晚,景序是蘇家的長子嫡孫,蘇家子嗣眾多,唯有景序自在蘇老爺子膝下長大,他子沉穩,做事有章法,待人接有禮有節,把你嫁給他,也不完全是為了順利履行婚約。”
“更是因為他是一個很合適做丈夫的人選,高位,卻潔自好,這樣的人,會絕對忠誠家庭。”
在豪門聯姻里,鮮有不出現婚外或者小三小四的,秦家算一個,那麼蘇家就是另一個。
“我知道,他很好。”
雖然相了不到24小時,但他的一舉一,一言一行,都讓覺得這段婚姻,或許沒有想的那麼差。
沈婉看秦晚臉上沒有毫的勉強,才稍稍放下心來。
“你和他好好過,我和你爸也就不擔心了。”
秦晚點了點頭,問出了這一趟想要知道的事。
“姐姐……”
比起擔心和蘇景序的婚姻狀況,姐姐才是讓更加放心不下的。
逃婚半個月,找遍了國國外,沒有毫消息。
“唉,你姐那個不爭氣的,我和你爸還在找,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沈婉提起這個,心里就氣惱和難。
小兒替嫁,大兒下落不明。
秦晚想要問問蘇景序,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讓他幫忙找。
畢竟,姐姐逃婚,讓蘇家名聲差點損。
“姐那麼聰明,一定不會有事。”
秦晚生的安著沈婉。
沈婉有些憂愁的點點頭,總歸秦蘇兩家婚約已履行,就等大兒回家。
……
午飯前,消失的秦北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