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想到蘇景序會如直白的把心里的疑問說出來。
“那,你還生姐姐的氣嗎?”
必須要知道蘇景序是不是還生姐姐逃婚的氣。
蘇景序有些無奈。
“晚晚,從你和我結婚那一刻起,我和就只有大姨子和妹夫的關系,哪里談得上生氣。”
相反,很慶幸,逃婚了。
不然,怎麼能夠如愿?
當然,這是蘇景序的,不能被秦晚現在知道的。
秦晚聽完,心里的大石頭放下了。
“蘇景序,我們沒有什麼基礎,所以,有什麼不滿和問題,我希我們都能夠直接的提出來,避免我們之間出現誤會。”
能夠看出蘇景序對這段婚姻的認真,那自然也要認真對待。
“好,那麼蘇太太,你要盡快適應我,我們認識時間不長,領證也倉促,我可以給你時間適應,但有些事躲不過,尤其是夫妻間該做的事,我們都得慢慢提上日程。”
蘇景序聲音低緩卻帶著一種蠱人心。
秦晚不有些臉紅。
領證的時候,就想過這些事,昨晚第一次同床共枕也想過。
但是,真的要做,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經驗。
秦晚憋了半天,臉頰泛紅,才小聲道:“好,那我……我先上樓了。”
說完,便轉跑上樓。
也就錯過蘇景序的角揚起一抹極淡的笑。
一上樓,秦晚就洗漱好躺在了床上。
想著要給蘇景序說一聲,明天要回北城。
可躺著躺著,就那樣睡著了。
蘇景序回到主臥時,已經和周公開始下棋。
那暈黃的床頭燈依舊亮著,好像是留給他的一抹溫暖。
在那淡淡的暈黃燈之下,秦晚那白皙的小臉顯得更加讓人心。
醒的時候清冷疏遠,睡著卻像一只小貓,溫和。
秦晚看似一朵清冷的白玫瑰,實則卻是那冬日里傲然立的人樹。
他第一次見,并不是商量婚期那日。
商量婚期那日,算起來,是他的第二次見。
那日的,穿著白連,整個人就像是冬日開放的木棉花。
骨子里面著孤傲麗。
“你好,我是你的婚約對象,秦晚。”
那一刻,他猶如死水的心第一次有了波。
蘇景序的視線從秦晚的臉移到放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白皙,肩骨分明,是真的很瘦。
他輕輕拉起被子蓋住,南城的初春還是有涼意。
……
第二天,秦晚下樓吃早餐時,蘇景序剛好跑步回來。
的視線下意識掃視著蘇景序的服。
槍灰的運裝,穿在他187的拔軀上,顯得格外合又。
蘇景序:“早上好。”
“早上好,”秦晚點頭,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猶豫:“我今天要回北城。”
準備上樓的蘇景序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
“什麼時候?”
秦晚:“下午三點的航班,明天早上有大課,必須回去。”
知道自己周五晚上才回來,待了不到兩天,又要走。
對于蘇景序而言,有點不公平。
但工作也不是說辭就辭。
“我先上樓洗澡。”
蘇景序低沉的說完便上了樓。
秦晚低下頭繼續吃早餐。
等吃完,蘇景序才下樓。
“中午帶你出去吃飯,然後,送你去機場。”
蘇景序坐在餐桌前,輕緩道。
“好,我周四就回來了。”
秦晚看著手機上的課表,說著。
接下來的課,都在周一到周三。
周四回來,可以待到周天。
“晚晚,希我們的異地,不會時間太久。”
蘇景序喝了一口咖啡,有些無法藏的無奈。
當初只想到了把人拐回家,沒想到異地這個問題。
他完全可以強的讓秦晚辭職,但不會喜歡。
只能循序漸進的讓回南城工作。
“我會盡快。”
秦晚確實已經考慮這個問題,畢竟,長久的婚姻關系,經不住異地的消磨。
“晚晚,很抱歉,我知道讓你辭掉北城工作回南城,對你不公平,但我們需要更多時間相和培養,我的份和工作短期無法調。”
“所以,你回南城工作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回南城只是換個城市,換一個有我們家的城市,其他的一切不變。”
蘇景序聽出秦晚話里的悵然,他深知婚姻里遇到問題,不及時解決,會讓對方覺得不重要。
可在他看來,秦晚的一切都很重要,所以,他耐心的給予秦晚解釋。
蘇景序的解釋一定程度上給了秦晚一些藉。
畢竟在北城工作三年,朋友,際都在那里。
回北城是必然。
對于這個決定,心里其實也有失落。
以為這份失落不會被發現。
結果,蘇景序就這樣直白的把的失落揭出來。
“我沒有怪你,但你的解釋,讓我心里稍微不那麼難。”
秦晚不想瞞確實很益這份解釋。
“有任何緒,都可以找我,我是你的丈夫。”
“好,那我上樓收拾一下,等會吃完飯,直接去機場。”
秦晚說完上樓。
看著上樓的背影,蘇景序若有所思。
車子從南湖灣駛出後,秦晚好奇道。
“怎麼自己開車?”
蘇景序雙手握方向盤,“離你上飛機,只有五個小時的二人世界。”
五個小時?需要這麼確?
秦晚有些驚訝老干部的時間概念。
見沒有說話,蘇景序出一只手,拉住。
“怎麼,不想?”
“只是覺得你的時間觀念,會不會太強?”
秦晚看著自己被蘇景序握住的手,說道,“你好像很喜歡牽我的手。”
“這樣會讓你盡快適應我的存在,適應我們是夫妻。”
蘇景序趁著紅燈,轉頭看向秦晚道。
“懂了。”秦晚回握了一下蘇景序的手,“已經適應了你牽我的手。”
確實已經有些適應了蘇景序的牽手。
短短兩天,牽手為他們最親的接。
蘇景序:“等你下回回來,我們再適應別的。”
秦晚:“其實,你不用和我預告,我覺得自然發展可能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