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是從北城大學畢業,師從王洪清,王主任。
又是王洪清當時親自帶的最後一批學生。
當初答應來北城大學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王洪清的盛邀請。
“還有事?”秦晚看江朵放下了資料還不走,抬起頭看著。
江朵搬了把椅子坐在邊。
“晚晚,你周五回南城怎麼樣?”
秦晚:“還好,一切比我想的好。”
和江朵是高中同學,一起從海城考到了北城,只不過江朵上的北城另一所大學。
三年前職北城大學,江朵也跟著一起職了北城大學。
說可以做個伴,不孤單。
“怎麼個好法?”江朵:“你說他不會報復你吧,你姐逃婚了,他心里能不氣?”
“不會,你放心。”
江朵急地:“你別這麼省字啊,說清楚一點啊。”
秦晚:“……”
江朵:“我特地打聽了一下蘇景序這人,家境背景那是沒得說,但是他個人信息出來的特別,只知道,他是預備干部。”
“以後前途無量的那種。”
江朵把打聽到的消息都一腦全說了出來。
“目前看,他很好,很適合做老公。”
秦晚知道,要是不給一個回答,江朵能一直問。
畢竟這樁婚事,是最擔心的人。
也是最清楚里面這些緣由的人。
秦晚:“好了,先上班,私事不適合在辦公室談。”
說完,江朵苦著一張臉,慢吞吞地回到自己辦公桌。
秦晚一上午除了上課,就在想要怎麼和王主任提辭職的事。
并不是不舍得離開,只是當初王主任對報以厚。
工作這三年,對也是格外照顧。
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一點了。
猶豫再三,敲響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王主任:“課題有想法了?”
秦晚老實道:“沒有。”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是有事要說?”
秦晚點點頭。
坐到王主任面前的椅子上。
“主任,我要辭職。”秦晚沒有瞞:“我的新婚丈夫是南城大領導的書長,他的工作短期無法調,我和他不可能長期兩地分居,所以,我要回南城。”
并沒有想好是不是會去南城大學職。
那麼就先回南城再說。
夫妻不能長期兩地分居就是唯一的說辭。
“蘇景序?原來大家都猜錯了,大家都猜是商業聯姻。”
王主任確實沒有想到秦晚這個新婚丈夫不是商界新貴。
居然是南城的書長,政壇新星。
他前不久去南城出差時,見過這個書長。
做事干練穩重,氣質沉穩如山,五棱角分明,雙眸深邃似潭。
哪方面都挑不出錯的年輕人。
秦晚:“恩,因為他份的關系,我就沒有和大家提及。”
王主任:“夫妻分隔兩地,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雖然很不舍得讓你走,但更尊重你的選擇。”
他很惜才,卻不能毀人婚姻。
秦晚有些意外王主任的反應。
“主任,您不問問我,這辭職的決定是不是沖?”秦晚有些疑,“您就這麼輕易放我走了?”
王主任呵呵一笑。
雙手抱,“你請假回南城領證時,我就有所準備,畢竟新婚夫妻,不可能分居兩地,總是要回到一個城市。”
“辭職不是小事,你行事向來穩重,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你沖不沖?”
王主任對于面前這個,16歲就上大學,19歲就畢業出國,22歲碩士畢業的學生,甚是了解。
做什麼事,都很有計劃,有自己的主意,不會沖行事。
秦晚了然。
“人事那邊,我下午打招呼,盡快給你辦手續。”王主任叮囑道:“南城大學有我的同學,你如果想職那邊,我可以給你寫推薦信,你需要隨時給我說。”
“蘇書長肯定會給你安排,但我這個老頭子了解你,你凡事都喜歡靠自己,不然也不會在做出績之後才被發現你是南城秦家的二小姐。”
王主任說完,欣的看著秦晚。
秦晚心口一暖。
“謝謝老師,需要我會和您說。”
確實不想讓蘇景序出面手的工作,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想靠能力。
有能力靠背景是優勢,沒能力靠背景是花瓶。
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沒有能力之前,從不提及自己的背景。
“走吧,一起去吃午飯。”王主任看了一眼手表:“以後這種機會就了。”
秦晚點點頭。
離職的事,秦晚誰也沒有說。
不告訴江朵,是怕難,不告訴蘇景序,是沒有想起來。
轉眼,就到了星期三。
“秦老師,剛剛有人送了一束花給你,我給你放桌子上了。”
秦晚上完課一進辦公室,一個實習生便對著說道。
“我的?你確定不是江老師的?”
想了一下,也沒有想出誰能給送花。
要是江朵的花,還很有可能。
實習生:“送花的人,特地說給秦晚的,不會有錯的。”
“好,謝謝。”
想了一下,決定先帶回家再說。
看著面前的花,實在是想不到會是誰送的。
問了朋友,同學,都說沒有。
連學生都問了,也都說沒有。
正準備再問問江朵,秦晚就收到了蘇景序的信息。
蘇景序:花收到了嗎?
秦晚有些意外,又瞬間明白了這束花為什麼是直接送到了學校。
蘇景序并不知道在北城的住址,只有學校的地址。
秦晚:收到了,你怎麼想起給我送花?
蘇景序:還喜歡嗎?
秦晚:喜歡。
對于蘇景序為什麼突然送這束花,秦晚猜不到。
但,確實很喜歡。
蘇景序看著秦晚發的喜歡,不失笑。
別人都說他言寡語,不善言辭。
現在卻覺得,秦晚比起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已經回去三天了。”
蘇景序發了一句。
秦晚不解,明天不就回去了?
他這是想要說什麼?
“蘇太太,你不覺得你忘了什麼?”
“這三天,你是不是沒想起過你還有個老公?”
秦晚被蘇景序這突然的話給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