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序抬起頭看著門口站著的秦晚。
“怎麼不進來?”他放下手里的文件,“進來看看?”
秦晚:“啊……還是不了,書房畢竟是你的私人領域。”
沒想到蘇景序會讓進書房。
蘇景序:“你是我的妻子,這個家里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自由出。”
“等你回南城,書房我們共。”蘇景序說著,便已經走到秦晚邊,輕輕牽住的手。
“走,下樓吃飯,你胃不好,要按時吃飯。”
秦晚點了點頭。
等坐到餐桌上,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給蘇景序說辭職的事。
秦晚:“等吃完飯,我有事給你說。”
不想在餐桌上說工作的事。
畢竟這事已經敲定了,只不過是給蘇景序說一下的進展。
蘇景序:“什麼事,需要飯後說?”
他在心里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秦晚要說的事是什麼。
秦晚:“好好吃飯,不急。”
看蘇景序臉上那藏不住好奇的樣子,角微微上揚。
堂堂領導書長,竟然也有這般好奇的時候。
著實讓沒有想到。
但并不打算現在告訴蘇景序。
“蘇景序,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秦晚喝了一口湯,“飯後就知道了。”
蘇景序好奇心更重了。
可看秦晚打定主意不說,他只能耐心等。
一吃完飯,蘇景序就帶著秦晚進了書房。
“什麼事?”
一進書房,蘇景序就按耐不住的問。
秦晚莞爾一笑。
“蘇書長,你這急不可耐的樣子,可真是讓人意外。”
真是有點好奇,這蘇景序在工作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蘇景序:“……”
他都急的抓耳撓腮,秦晚還調侃他。
“蘇太太,胃口已經從吃飯釣到現在。”蘇景序給秦晚倒了一杯水,“說說吧?”
秦晚收起那點玩鬧心思。
“預計這個月我就能回南城。”秦晚喝了一口水,“北城大學那邊已經開始著手離職手續,月底能夠完。”
秦晚算過時間,月底之前,就能辦完全部手續。
蘇景序倒是有點意外。
“晚晚,你一回去就提了離職?”蘇景序盯著秦晚,“是我給你力了?”
蘇景序希盡快回南城,前提是,深思慮後。
而不是因為他說的話,或者因為迫于力妥協。
北城是待了三年的地方,肯定會舍不得。
可現在說月底就能回南城,離月底只有不到十天。
足以說明,一回去上班就提了這事。
才能夠在月底完離職手續。
秦晚:“周一和主任提的。”
“沒有,你的話沒有給我力,其實,在北城的這三年,父親母親姐姐都有讓我回來的意思,只是我覺得姐姐還沒接手秦氏集團,就想等一等,那現在,我結婚了,留不留在那里,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夫妻異地只是在這個基礎上又增加了一些必然。
既然回來是早晚的事,那麼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蘇景序沒有出聲。
但眼神卻一直盯著秦晚。
好像是想從秦晚的臉上看出什麼異常。
蘇景序嚴肅低沉:“晚晚,你說不是迫于力回來,我就信。”
秦晚:“我真的不是因為力,你放心。”
什麼力都沒有父母當初為了不讓留北城工作,用冷戰來妥協來的大。
所以,這次做這個決定,其實心里并沒有那麼的難。
蘇景序:“晚晚,回來以後有什麼想法?”
秦晚看了一眼書房的裝飾,“離職辦完,想先休息一段時間。”
是真的想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幾年像上了發條,上班,做課題,寫文章,一刻未停。
既然都換了城市,那麼換工作也就沒有那麼著急了。
就算不靠秦家二小姐的背景,不靠蘇景序太太這個份。
有學歷,有課題,有文章,不怕找不到工作。
“好,等你離職辦完回來,我休假帶你出去旅游。”
蘇景序拿出手機,看日期。
他得提前打好報告,等秦晚一辦完,提給領導,就帶去度月,順便散散心。
秦晚有些驚訝。
不都說制請假很難嗎?
怎麼覺他說出來就輕松的?
還是他職位高,所以就能請假更容易一些?
“你休假這麼容易?”沒忍住道,“我到時候可以自己去旅游。”
并沒有抱有什麼期待,畢竟他份放在那里,哪有那麼容易。
所以,已經開始想,到時候是自己去旅游還是找人陪一起。
蘇景序聽秦晚這麼說,就知道想歪了。
揚起一抹淡笑,道:“蘇太太是不是忘記了,我有婚假,我們目前還是新婚。”
“我明天把報告準備好,等你那邊結束,就提,明天開始提前把手里的公務都理一下,提前把未來的一些重要工作全部都安排好。”
蘇景序說完,便看見秦晚的臉上泛起一抹的紅暈。
秦晚確實是忘記了婚假這個事,其實大學也是有婚假的。
只是覺得還沒有辦婚禮,所以,就沒有提這個事。
但現在按照蘇景序的說法,領證也是可以請婚假的。
剛好可以趁離職休息間隙,他請婚假,可以度一個毫無力的月。
“我確實忘了婚假這件事。”秦晚喝了一口水,“那就等我辦完手續,我們出去旅游。”
蘇景序:“蘇太太,想去哪里?”
“能讓我想想嗎?”
秦晚沒想到聊離職,聊到了度月,對于去哪里,就更加沒有頭緒。
以往寒暑假也有和江朵出去旅游,但這次是和蘇景序。
又是月旅行,想要好好想想去哪里。
畢竟機會難得,一輩子就一次的婚假。
蘇景序:“可以。”
兩人在離職和婚假這件事有了一致的想法後,秦晚便離開了書房。
看見蘇景序書桌上還有文件沒有看完,不想耽誤他工作。
秦晚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
蘇景序卻給發了消息。
“晚晚,你睡了嗎?”
秦晚微微一愣,有些不理解,在家怎麼還要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