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來,秦晚那氣鼓鼓的樣子。
蘇景序就知道,真把人給鬧狠了。
“書長,您下周的工作安排電子版已發您微信。”聯絡員小王一邊開車, 一邊輕聲匯報工作,“還有一個況,您下周三要出差,需要提前準備。”
一早被來開車就算了,還要目睹自己清冷如佛子的領導,抱著媳婦上車。
這狗糧被迫吃的有點撐。
還不能說的那種。
匯報完,本不敢看後座,只能全心的看著前方。
蘇景序聽完抬起頭,看向駕駛座,聲音低緩,“哪座城市,幾天!”
說完,低下頭看了一眼懷里的人,睡得依舊很香。
小王輕緩:“北城的教育智慧中心建,下周四剪彩,您需要出席。”
他看到這個工作安排的時候,就知道,書長心會好。
畢竟秦老師在北城大學工作,當時做背調,他也是驚了一下。
一結婚就異地,有的和夫妻都不一定能得了。
更何況書長和秦老師這種聯姻夫妻。
但現在,不好說。
蘇景序輕輕嗯了一聲,看了一眼時間。
輕輕拍了拍懷中的人,“晚晚,醒醒,機場快到了。”
語氣里滿是寵溺和耐心。
秦晚不耐的在他懷里扭了幾下。
“蘇太太,再睡下去,飛機就走了。”蘇景序耐心的在耳邊輕聲哄道,“上飛機再睡?”
秦晚出手拍了一下蘇景序的後背,嘟囔道“蘇景序,我要和你分床。”
早上醒來,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拆解重組了一番。
渾酸。
睡眠不足。
下床的時候,差點沒和地面親接。
看著腰和肩膀上的痕跡,就知道昨晚某個人,本沒做人。
蘇景序知道,小貓生氣了。
輕輕在秦晚的耳邊吻了一下,“晚晚,對不起,我保證,沒下回。”
“分床不可取,組織上教我們,有問題,解決,放大問題不可取。”
蘇景序一本正經的哄著秦晚。
“蘇景序,你這樣,會讓我有一種羊虎口的錯覺。”秦晚輕輕了眼睛,從他懷里坐起來,“說話不算話,組織上怎麼不介一下。”
一想到蘇景序在夫妻生活這件事上的瘋狂,真是分分鐘想要拿回北城的辭職報告。
異地都這麼沒有節制,等回了南城,還能每天見到太嗎?
蘇景序出手給秦晚按了按腰,“蘇太太,我是羊,心甘愿請蘇太太吃的羊。”
“組織上針對夫妻矛盾,介方式就是,立字為據,等蘇太太回來,蘇先生保證給你寫好。”
說完,便給秦晚把從家里打包好的三明治拿出來。
秦晚瞥了他一眼。
算是看出來,和蘇景序玩文字游戲,本玩不過。
里外里都是他有理。
“別氣了,把三明治吃了,墊一墊,別胃疼。”蘇景序打開車載餐桌,把三明治和牛都放在上面,“到了北城,第一時間給我信息。”
蘇景序不知道秦晚是不是又會和上周一樣,忘記打電話,發信息。
尤其,現在對他還有氣。
秦晚看著面前的東西,心口一種異樣的緒在蔓延。
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只是發作了一次的胃病,他卻在後面的一次又一次里面杜絕再次發作的可能。
這個認知,讓秦晚有一種蘇景序好像早就認識的錯覺。
不然,只是普通的聯姻對象,怎麼會把這些問題都記得那麼清楚。
可腦海中本沒有毫,見過蘇景序的記憶。
更何況,自是在海城長大,本不可能見過蘇景序。
“吃吧,還有時間,不用著急。”蘇景序看秦晚一直沒有,以為擔心時間。
秦晚點點頭,拿起三明治開始吃。
拿著三明治,蘇景序就給拿著牛和紙巾。
像個服務員。
“希我下周回來,能夠收到蘇書長的檢討信,蘇書長說話算話,節制。”秦晚喝掉最後一口牛,挑眉看著蘇景序,“字數不能低于兩千字,不然對不起蘇書長的才能。”
說完,秦晚覺得心里的那口氣惱才算平息不。
既然他說了立字為據,就接著。
蘇景序微微帶著笑意,“好,不會讓蘇太太失。”
前排開車的小王努力的憋著好奇和笑意。
他這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
書長和秦老師這是在cosplay?
他睜大眼睛,好像知道了什麼。
到達航站樓時,時間剛剛好。
蘇景序很自然的提著秦晚的手提包先下車。
秦晚愣了一下,隨即下車。
“蘇先生,你不覺得提士包很奇怪嗎?”秦晚看著蘇景序一手牽著,一手提著的包,好奇,“我們學院的男老師都覺得這樣有損形象,你不怕嗎?”
秦晚上一回就很想問,但總覺得會不會問題太多。
但現在,覺得有問題還是要問,畢竟問了才能了解。
蘇景序給辦理好登機牌,站定,“首先,作為丈夫給妻子提包,正常且應該,其次,在妻子眼中的形象比任何人更重要。”
說完,便一把將秦晚摟進懷里。
“晚晚,希我們下周見面,你會比這周更想我一點。”蘇景序在的耳邊,低沉道。
秦晚抬起手,回抱他的後背,“好。”
知道,開始淪陷了。
陷在蘇景序給點點滴滴。
……
“書長,您怎麼不告訴秦老師,您要去北城出差?”小王看著後座正在看手機的蘇景序,不解道。
蘇景序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小王,多大了?”
嗓音低沉清冷。
小王鄭重道:“26了。”
他不解的看了一眼蘇景序。
“該談結婚了,等你家就知道夫妻之間該怎麼相。”蘇景序抬起頭手腕,算算時間,飛機已經起飛了。
他現在不得時間立刻就到周三。
小王這算是聽出來,書長這是在說他不懂夫妻之道?
撒狗糧?
小王有一種自家書長被奪舍的覺。
那個不近人,清冷的書長,可不會撒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