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敢管。
也沒膽子管。
不然下午就不會被那個氣氛刺激到生理期提前造訪。
蘇景序深邃的雙眸突然看向秦晚。
好似在說,為什麼不敢?
秦晚接收到眼神,淡定道:“我膽子小,不敢對書長放肆。”
要是有膽子管蘇景序,怎麼能讓蘇景言下午哭的那麼撕心裂肺。
蘇景序:“……”
蘇景言一臉看好戲的看著自家大哥大嫂。
蘇景序:“私下,我是你老公,不是書長。”
雙眸依舊看著秦晚。
秦晚看向他。
“好。”秦晚面不改道。
贊同蘇景序的說法,卻依舊無法忽略他的份。
但不影響此刻妥協。
“你等會……”秦晚喝完最後一口湯,著角,“是不是要去酒店?”
沒忘記自己家沒有多余的床。
蘇景言也看向蘇景序。
“我今晚睡沙發,明早九點送景言去機場。”蘇景序冷淡的看了一眼蘇景言,“我的聯絡員給你辦好了臨時份證。”
蘇景言:“啊……”
還想多待兩天呢!
秦晚看了一眼狹小的沙發,“小區跟前有不錯的酒店,家里沙發不舒服。”
之前父母來北城看,住的就是家跟前的那家五星級酒店。
去看過,環境不錯,干凈舒適。
蘇景序:“不用,就一晚。”
說著站起收拾著碗筷,作練。
蘇景言很有眼的幫忙。
“去廚房給你大嫂把鍋里的紅糖水熱一下,盛一碗出來。”蘇景序手里作不停地吩咐道。
“好。”蘇景言端著碗筷走進廚房。
秦晚也站起準備幫忙,卻被蘇景序攔住。
“不用你手,去床上躺著,不舒服就好好休息。”蘇景序將秦晚送到房間里,“等會再喝點紅糖水。”
秦晚輕輕點頭。
本想說謝謝,話到邊,咽了回去。
他說過那樣過于客氣。
蘇景序帶著蘇景言收拾完客廳,便讓蘇景言先去洗漱。
他端著紅糖水走進臥室。
“紅糖水有點燙,晾一會。”蘇景序將碗放在床頭柜上,對著正在看書的秦晚道,“喝了就早點休息。”
說完,便坐在床邊,將手又放在了秦晚小腹上。
當那溫熱的手心落在秦晚小腹時,又不由自主的輕輕了一下。
手里的書掉落在床上。
“不太疼了,不用了。”輕聲呢喃。
那會,確實是疼的難,沒有拒絕。
這會,已經沒有那麼難。
實在做不到淡定。
可蘇景序手上的作依舊沒停。
那只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一下一下的在的小腹上繞圈的。
蘇景序頭也沒抬,認真手上的作,“不太疼,就是還難,那就不要拒絕。”
他知道秦晚這是不習慣。
可他要的就是習慣。
秦晚微微點頭。
不得不說,他溫熱的手掌確實很有用。
難疼痛的小腹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這個按一直持續到臨睡前,足足半個小時。
而這一夜,是秦晚自初次來生理期,第一次不帶著疼痛睡。
秦晚第二天醒來時,已經九點半。
蘇景言和蘇景序都已經不在房子。
著急的拿起手機,看到江朵給發消息。
第一節課,會替上,讓十一點之前到辦公室就好。
微微松口氣,給江朵回了信息。
又看到蘇景序八點半給消息。
“我送景言去機場,回來給你帶早餐,你好好休息。”
不急不慢的回消息。
“好。”
回復完,才從床上起來。
等洗漱完,換好服,蘇景序剛好提著早餐進門。
“等急了?”蘇景序將早餐一一擺在桌子上,“不知道你吃哪些,就一樣買了一點。”
小籠包,油條,麻團,豆漿,豆腐腦,水煮蛋,茶葉蛋。
一應俱全。
秦晚:“你這是把早餐店搬回來了。”
“挑你喜歡的吃。”蘇景序怕覺得浪費,“剩下的我吃。”
秦晚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安靜的吃著。
比起西式早餐,確實更習慣中式。
小籠包更是的最。
蘇景序拿起蛋給剝著。
“吃完,我先送你去上班,下班我去接你。”蘇景序將蛋放到的碗里,“我要用你的書房理工作,可以嗎?”
秦晚咽下包子,喝了一口豆漿,“不用,我可以打車去,你忙你的。”
“書房,你隨便用,無線碼我等會發你。”
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小窩,有一天會迎來這樣的大人降臨。
世事難料啊。
蘇景序:“不在乎這一時半會。”
秦晚放下筷子,喝完豆漿。
“好,那就辛苦蘇先生送我上班。”秦晚調侃道,“可惜,不了太久了。”
一想到下周就不是北城大學的老師。
心里就有些莫名的失落。
越是臨近離開的時間,越是不控制的胡思想。
把這種緒歸咎于激素水平不穩定引起。
蘇景序知道秦晚肯定是想到離職的事,“不可惜,回了南城,一樣可以。”
“只要你想,蘇先生隨時為你服務。”
秦晚:“回了南城,你送我上班,我可消不起。”
蘇景序的雙眸里有些不解。
卻因為秦晚著急上班,沒來得及問到原因。
等將秦晚送到北城大學,蘇景序開車回到菱花小區。
才又想起那個問題。
坐在書房里,看著面前匯報工作的另一個聯絡員,突然開口道:“小吳,你有朋友嗎?”
吳聯絡員有些意外的看向蘇景序。
書長這是結婚了就開始關心下屬的私生活?
還是他幻聽了?
吳聯絡員猶豫再三,緩緩開口:“書長,我已經結婚半年。”
蘇景序意外的看向他,語氣清淡,“怎麼沒見你發請柬?”
小吳是選調到的他邊,跟了他足足三年。
是跟著他最久的聯絡員。
可他居然不知道他已經結婚半年。
小吳斟酌措辭後才道,“我老婆考慮到我的工作質,就說不大大辦了,就辦了一個小型的婚禮。”
蘇景序眉頭微微一皺:“孩子不都會想要一個盛大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