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我的朝朝暮暮怎麼能在單親家庭長大!虧些就虧些吧,改日從其他地方賺回來。”一聽說流言都影響到孫子的婚姻。
裴至勛當下就覺得孫子做得沒錯,錢還能再賺,但婚姻破滅就難挽回了。
“小槿雖然財了點,但是個好姑娘,你會喜歡的,好好跟過日子。遲家那姑娘馬上就要三十歲了,如今倒是越來越分不清輕重,往後我們家跟遲家來往就是。”
說著,裴至勛哼了一聲。
“你出事後,剛開始遲家丫頭還經常來看你,你那時也喜歡跟玩,但後來確定你可能永遠都不會恢復後,一轉頭就借著去國外開辟市場為由頭出國。你給打電話,接都不接!”
一說起這事,裴至勛又忍不住生氣。
聽著這些話,裴爭渡心緒沒有太多起伏。
到後來,裴至勛絮絮叨叨又提到朱槿嫁進裴家的緣由。
“你走丟,把你送回來,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就特別喜歡,那天等到你睡著才走。第二天你一醒來又吵著鬧著找,我只好又把找回來。喜歡錢但沒什麼心眼,心思單純。陪你玩時也是真心實意的笑容,你離不開,我跟你才起了讓你們結婚的心思。”
裴爭渡上回從母親里得知朱槿是他主要娶的,卻不知。
跟朱槿相了三個月,他自然能看出朱槿不是什麼心思深重之人,安于現狀,格和,像不諳世事、沒有沾染任何世俗的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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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點50分,裴爭渡辦公室門被敲響,他頭也沒抬,客氣而疏離的吐出一個“進”字。
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有淡淡的香味飄過鼻尖。
每天朱槿都讓司機送午餐過來,這個點詹為會拿來辦公室給他,裴爭渡已習慣每天都現的午餐在午休前送來辦公室。
只是今天這飯菜香里似乎還夾著一抹淡淡的、好聞的幽香。
“吃午飯啦。”
俏皮的嗓音在辦公桌前響起,裴爭渡猛地抬起頭,對上的便是一張笑靨如花的臉龐。朱槿雙手提著食盒,腦袋微歪,及腰長發垂落下幾縷,和了過分艷麗的五,顯得和又明。
裴爭渡平靜的心湖起一圈圈漣漪。
“今天怎麼親自過來了。”
說話時,裴爭渡已起走到朱槿邊,從手里接過食盒,順勢牽著走向沙發。
“來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
人目坦然,亮晶晶的,不含半分旖旎曖昧。
裴爭渡握著朱槿的手微微收,眨眼間,眼底快速閃過的緒已悄然斂去。
隨著食盒打開,不同于以往的香氣飄出來,再看朱槿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臉撐在膝上,黑亮的眸子里含著不容忽視的期待。
像個等待老師夸獎的孩子。
裴爭渡看回食盒里香俱全的佳肴,眼底浮起一抹極其細微的笑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里細細品嘗。
與賣相一樣,口味也是極好的。
“你做的?”裴爭渡問。
朱槿不好意思地抿笑了笑,沒有否認。
“很好吃,辛苦你了。”
裴爭渡就連夸人也是一本正經,但誰讓他長著這樣一張俊的臉。被夸很開心,被帥哥夸更開心。朱槿心頭的忐忑漸漸消散。
是照著之前給“裴爭渡”做飯的口味做的,還怕現在的裴爭渡不喜歡。
倏的,一塊糖醋排骨出現在邊,裴爭渡溫和地讓嘗一嘗。朱槿下意識張咬住筷子,直到裴爭渡又夾了一筷子青菜送進自己里,才意識到剛剛那個作有多親曖昧。
霎時,臉全紅了。
裴爭渡再看向時,就是一副臉紅得要滴的模樣。
不自覺出笑容。
“怎麼了?”
“沒、沒......”朱槿視線落在筷子上,很快又移開視線,結結轉移了話題,“聽說你取消了一切跟遲家的合作?”
裴爭渡挑了挑眉,看著桌上味又合口味的菜肴。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才有了親自下廚。
“嗯。”
“因為那些流言嗎?”朱槿為了現自己是一位賢惠大度的妻子,非常大度的表示不會流言影響,讓裴爭渡不必為了影響集團生意。
裴爭渡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看著,一字一句認真道:“你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比起那些虧損,你的更重要。”
的更重要?
朱槿被這句話砸得暈暈乎乎,呆呆看著裴爭渡。
爸媽,也會讓在公婆丈夫面前小心謹慎,因為婚姻總會伴隨著一些委屈,尤其是上嫁。如今這位沒有的丈夫卻跟說,那些利益不及的來得重要。
朱槿想,運氣還是不錯的,裴爭渡是傻子時對好,恢復正常後雖冷淡了些,但依舊對好。
“謝謝你,裴先生。”
朱槿撲進裴爭渡懷里,環住他勁瘦的腰,真心實意謝。
裴爭渡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發愣,的發落下來糾纏在他西裝里,幽香占滿鼻腔,鉆肺腑。
他拿著筷子的那只手高高舉起,另一只手緩緩落在人背上。
“如果真想謝我,先把稱呼改掉,像以前一樣我就好。”
裴先生這三個字很生疏。
不應該是妻子對丈夫的稱呼。
“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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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集團上下所有人都吃到了朱槿特意讓詹為安排的下午茶,糕點飲品皆出自萬寶齋,價貴還是預定制,一般人很難買到。
俗話說吃人短,雖傳言夫人出普通,但吃了的東西,夸的人自然不。
但也有一些不同的聲音,認為朱槿想靠這點小手段收買人心。
“收買人心就收買人心,反正我的福了。”
“是啊,我們這種普通牛馬一年到頭怕是連裴總都難得見幾回,就算裴總跟夫人離婚也不上我們。”
“祈禱夫人天天都來收買人心!萬寶齋的巧克力蛋糕好好吃,我想天天吃!”
這是牛馬的真實心聲。
裴總跟夫人好不好他們不在乎,只要吃到好吃的東西就開心。
這些話正好被來部門傳話的林莉聽到,不由得皺起眉。
眼皮子忒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