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往中間站一點。”
最後拍大合照時,朱槿被校長推到最中間的位置,的左側站著唐晁。相機定格畫面里,朱槿的笑容不太自然。
當初在唐晁最艱難時拋下他,當然會愧疚,但過不了窮日子,只能對不起他。
朱槿結束采訪時已是一小時後,禮堂早已沒有半個人影,不用面對唐晁讓朱槿松了口氣,走出禮堂。不久前還萬里無雲的天空不知何時飄來許多烏雲。
烏雲黑的,像是要墜落下來。
一陣大風吹過,帶來瓢潑大雨,朱槿看著手里只夠放一個手機的包。
“......”
出門忘看天氣預報了。
“要去哪兒?我送你。”
就在朱槿準備給司機打電話時,一頂黑大傘撐在頭頂,唐晁站在雨里,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他怎麼還沒走!
朱槿確信唐晁還記恨著,要不然為什麼要等?
“我司機的車就停在學校,我讓他來接我,不用麻煩唐先生。”
朱槿不知道唐晁有什麼目的,但記得裴爭渡的話,不愿意跟其他男人,尤其是的前任鬧出緋聞,影響的婚姻。
唐先生三個字使得對面的男人臉變得刷白一片,臉上笑容不再,只剩下眼底的驚愕與濃的化不開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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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回到家不久就接到的電話,他們要從海城回來了。
“後天下午一點的航班,走了那麼久,天天都想朝朝暮暮。”馮錦蘭一邊說著,一邊瞪了一眼丈夫。不想做惡人,帶著來海城住了兩個多月,多虧小槿天天在群里給他們發朝朝暮暮的照片視頻,來緩解的思念。
裴至勛了鼻子,有些心虛。
“那我到時候去接你們。”
朱槿又陪馮錦蘭說了一陣話,說了不朝朝暮暮的事,才掛了電話。
許是今天神經繃,朱槿躺上床時才十點不到。裴爭渡今天又加班了,明天就是履行夫妻義務的日子,朱槿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未來的煩惱絕不帶到當下。
困意襲來,朱槿很快進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朱槿覺到呼吸一窒,很困,不想睜眼,但呼吸不暢使得不得不睜眼。
“唔......”
朱槿張大雙眼,眼珠子瞪得滾圓,抬起的手被下來的男人扣住過頭頂,灼熱的呼吸混著淺淡的冷香將湮滅。
這人怎麼還趁睡覺搞襲,攪人清夢,當真是壞極了。
“等、等一下。”
一呼吸到新鮮空氣,朱槿急急忙忙開口阻止:“已經很晚了。”困啊!
“今天是周六。”
朱槿恍恍惚惚,今天不是周五嗎......過十二點了?
錯愕。
哪有人這樣的!掐著點要履行夫妻義務。
“好、好吧,那你......快點。”
人眼底的困倦藏不住,但依舊乖的妥協,像一池波粼粼的春水,讓人忍不住了心腸。裴爭渡在妻子額頭輕輕吻了吻,翻在邊躺下。
“先睡吧。”
朱槿不知裴爭渡怎麼突然不繼續,明明他抱著的雙臂燙得不行,大......算了,還是先睡覺吧。
朱槿閉上雙眼。
不知是抱著的男人溫太高還是睡意被趕跑,翻來覆去,竟睡不著了。
“要不,現在做?”
裴爭渡正要闔眼,就聽妻子試探著開口,微里,的皮紅得不樣子。裴爭渡頭一,手上稍一用力,朱槿變面對面側躺他懷里。
卷翹的睫輕輕著,如展翅的蝴蝶,麗又破碎。
裴爭渡挑起妻子尖細小巧的下,雙眼閉,手掌下的正在發抖。
很張。
他們明明已經有了孩子,但裴爭渡并不了解妻子的,今天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裴爭渡眼底閃過一抹暗,對著那張紅潤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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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醒來時,雨還在下,睡得不知天地為何,拿過手機一看。
下午3點。
“......”
下的床單早已換上松干凈的,散發著淡淡的洗珠的清香,朱槿了酸的腰,像條擱淺的死魚無力躺在的大床上。
迷迷糊糊睡去時,天似乎已經亮了。
這比上學時期末跑八百米累多了,朱槿本吃不消,覺得應該跟裴爭渡談一談這個問題。
“醒了?”
臥室門被人推開,裴爭渡穿著灰居家服走進來,沒有經過任何打理的短發垂在額前,了幾分平日的疏離冷漠。
隨意中著幾分慵懶,他走到床邊停下,彎腰將深陷床墊里的撈出被窩。
“困~”
哀怨中帶著撒。
前大片在外的雪白上紅痕顯眼,那是他時不控制留下的痕跡,裴爭渡幫妻子將肩帶拉好,輕笑道:“嵐姨做了飯,起來吃點再睡。”
浴室里,朱槿坐在洗漱臺上,一邊刷牙一邊琢磨要如何跟裴爭渡開口。
這一琢磨,就琢磨到吃晚飯。
“我們談談。”
兩人來到書房,隔著書桌而坐,電腦桌前放著許多文件,朱槿一眼便看出周六不去公司的裴爭渡在家里加班。
真是工作狂。
“要談什麼?”裴爭渡出聲打破沉默。
朱槿支支吾吾好半天,“我想跟你談談履行夫妻義務的事。”
“嗯?”
朱槿著頭皮,繼續道:“我力,沒那麼好,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再像今天凌晨一樣?我們可以定個時間,比如一周兩次,一次最多不超過一小時。”
裴爭渡只是平靜地看著,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朱槿越說聲音越小。
裴爭渡:“我們以前頻率是怎樣的?”
“我們以前......”
朱槿尷尬一笑,不敢說。
以前為了造人自然是多多益善,現在兒雙全。凌晨安全套破了不止一次,弄得膽戰心驚,立馬在網上下單急避孕藥。
“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你要工作,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胡鬧。”
裴爭渡眼睛瞇起,眼底出危險的。
“你不想跟我履行夫妻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