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溫妤瞇著眼,看著白天花板,人還有些暈。
“你醒了?”
溫妤循聲去,一個年輕的小護士正在給換吊水。
小護士看著溫妤一臉茫然的表,無聲的笑笑:“不記得了?”
“你出車禍了,有人把你送來的醫院。還好,你沒什麼大礙。”
“那個撞你的人還好心的,囑咐我們讓你最好明天再出院。”
撞的人?
可是溫妤怎麼記得自己是撞人的那個呢。
撐著子想坐起來,可剛撐起子就覺到頭暈目眩。
“別!小心手上的針!”小護士提醒。
“你躺著吧,藥快完了你就摁鈴,我們來換藥。”
溫妤點點頭,可看到高級的病房,有些不太確定。
“護士,可以問下你,你們這是哪家醫院嗎?”
“我們這是圣嘉堂醫院。”
溫妤抿,圣嘉堂這住醫院得多錢啊。
眾所周知,圣嘉堂私立醫院是京圈頂級豪門傅氏家族開的,全院聘用的最頂尖的醫療團隊。
而它雖然對外開放,但基本也沒幾個老百姓來,因為它主要是供傅家人使用的私人醫院。
準確來說,圣嘉堂也是傅新集團的職工醫院。
而盛聿安的母親就是傅家人。
護士似乎看出了的躊躇,笑道:“放心,撞你的人已經足額繳過醫藥費了。”
溫妤沒想到還真讓遇上好心人了,“再麻煩問下,你知道送我來的人姓什麼嗎?”
小護士搖搖頭,“不知道。但你送進來時,是我們院長親自接待的。”
溫妤笑著謝過後,若有所思。
看來撞得那個人,跟傅家有點關系了,否則也不會讓院長來親自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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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高俊沒吱聲。
黑勞斯萊斯幻影,繼續開往傅家老宅。
幾次高俊從後視鏡里打量這個金字塔尖的男人,他都的臉沉靜如水,毫無波瀾。
立的五在傍晚的余暉里忽明忽暗,狹長的眸子半闔著,只是他輕睨過來時,那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察人心。
傅家人天生鼻梁高,而男人鼻梁之上的金邊眼鏡,削弱了幾分他渾縈繞的冷冽氣息。
“我臉上有東西?”冷不丁的詢問聲在車廂里響起。
高俊心里一驚,緩慢收回視線,正襟危坐。
“沒,沒有。”
他只是想看看,他們傅爺這樣完到無可挑剔的男人,怎麼還是單呢。
“專心開車,別再出岔子了。今天是我媽的生日,耽誤給老人家慶祝,得被念叨一年。”
“是。”
很快,幻影出現在了傅家老宅的車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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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母,聽說瑾年回國了?”
傅瑾年是傅家的最小的兒子,也是傅新集團的真正掌舵人。
他低調,很出現在面前,多年居國外今年才回國。
只不過外界傳聞這位傅三爺一直單的原因是因為他不育,居國外一直在治療疾。
傅老太太笑了笑,“呵呵。是,今天下午的飛機,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
今天傅老太太六十六歲大壽,傅瑾年特意趕回國就是為了給母親過生日。
“哼,臭小子去年我辦七十他都沒回!”傅老氣咻咻道。
傅文英笑,“大伯,瑾年忙沒回來也是很正常的。”
“他不是還給您送了個古董嘛。”
傅老懶得再說他,話鋒一轉:“對了,文英。阿聿什麼時候辦婚禮,這臭小子也算是趕上他外甥的婚禮了。”
提到婚禮,傅文英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打從心底就不喜歡兒子的未婚妻,溫妤。
說是溫家的親生兒,可人都說孩子要從小教起才更安心,那溫妤在孤兒院長到了十六歲才回家。
天知道上有多窮酸病。
哪怕到今年都二十五了,可傅文英依然覺得骨子里著窮酸味,哪里配得上兒子呢。
“呵呵,還好吧,就那樣。”
傅老挑眉,覺察到了些什麼,于是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阿聿呢,今天他怎麼沒來?”
傅文英一臉微笑,“南城去出差了。阿聿應該忙完公司的事,馬上就到。”
盛家在豪門圈里也算是頂流,但不如傅家獨樹一幟。
而傅文英是老二的獨,哪怕在父親去世後,也沒有斷掉跟傅家的聯系。
“不過大伯,瑾年還不打算結婚嗎?”
外面傳得風風雨雨,傅家老兩口都不確定小兒子是不是有什麼疾了。
他們甚至借口檢,把他送去圣嘉堂做這方面的測試,後來被傅瑾年知道後,立刻出國躲老遠。
老二不結婚也就算了,老三也不結,傅老看著這倆兒子就鬧心。
“管不了,隨他們去吧。”
傅英文作為傅瑾年的堂姐,本來還想給他介紹幾個不錯的千金。
但大伯都這樣說了,也只能把話咽了回去。
聊天之間,盛聿安到了。
傅英文蹙眉,“怎麼這久才來。”
盛聿安了鼻子,訕笑。
他先是跟溫檸確認喜歡的款式,又哄了半天這位小公主才不生氣了。
以至于下午有個電話會議,他都遲到了。
所以這一來一去,就弄晚了。
“大姥爺,大姥姥。”
“大姥姥,這是我送您的生辰禮,一點點心意。”
傅老太太笑瞇瞇的接過,一個錦盒包著的是價值不菲的玉鐲。
“阿聿有心了。”
七點時,傅老太太心不在焉的撥著手中的珠子。
終于萬眾期盼中,眾人等來了姍姍來遲的傅瑾年。
他微微欠,然後將手中的盒子遞到母親前:“之前拍賣會看到的,覺得適合您就買下來了。”
傅老太太打開盒子,頂級帝王綠手鐲安靜的躺在里面。
翠綠正且濃郁,通十分靈,傅老太太立刻戴了在了手腕,就好像一環春水在手腕間環繞。
盛聿安面一僵。
他拍的那款翡翠玉鐲才500萬,跟小舅的一比,瞬間被比了下去。
傅老太太似乎是怕他尷尬,立刻笑道:“今年這生日好,一下收獲了兩個漂亮的鐲子。”
傅瑾年抿,“您喜歡,可以每天換著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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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坐定,傅瑾年率先看向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堂姐的這個兒子。
盛聿安也到了小舅投來的目。
他覺到眸中的閃過的一凌厲,突然直了背脊,畢恭畢敬的著:“小舅。”
傅瑾年不聲的扯了扯,“聽說聿安要結婚了,是跟溫家?”
“是的,小舅。下個月底我跟溫妤婚禮。”
傅瑾暖微一頷首,“嗯。不過今天回來時,我在路上看到一個跟神似的人,額頭滿是痕。”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