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老宅。
盛老爺子坐在中間的位置,“聿安,有一段時間沒看見小妤了。你是不是最近給太多活干了?”
“雖然是你的書,可也是你未來的老婆,你就不知道心疼老婆一點?”
盛聿安嚨一僵。
他已經三天沒見到溫妤了,這人仗著是自己的未婚妻,曠工了足足有三天,實在是太驕縱了一點。
而且,還企圖找自己索要最新項目的銷售分,還用起訴來威脅自己。
自從婚紗那天,盛聿安覺得溫妤整個人都變了。
變得他有些看不懂了。
“爺爺,過幾天我帶來。”
盛舒棠嘁了一聲,“爺爺,你非要讓溫妤當我的嫂子嗎?一點都不好,本配不上我哥。我喜歡檸檸,你就讓檸檸當我的嫂子吧!”
盛老爺子眉眼一沉,重重的放下筷子,“胡鬧!”
“南城,你就是這樣教育兒的?”
盛老爺子瞪向兒子。
盛南城覷了兒一眼,“棠棠,給爺爺道歉。”
盛舒棠不服氣,“爸爸,我哪里說錯了!”
“脈就真這麼重要?溫妤就是配不上我哥哥呀!爺爺,要不是你點鴛鴦譜,我哥早就跟檸檸結婚了,哪至于現在拖拖拉拉我哥都不想跟去領證!”
話音一落,飯桌上瞬間安靜無比。
只有盛初宜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盛舒棠看著自己的小姑,不悅的蹙眉:“姑姑,你笑什麼?我難道哪里說的不對嗎?”
盛初宜瞥了自己這不省心的侄一眼,“沒有,我就是笑得了一個笑話。”
“不過你確實說的對,聿安啊,你趕跟小妤退婚,那個溫檸才是你的良配。”
“溫妤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被人糟蹋了。”
餐廳里此時的氣氛,比剛剛盛舒棠說完後,更加干凈了。
盛初宜,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爸,我先走了。公司忙,我可不像侄那麼閑天天盯著自己的大嫂編排呢。”
人一走,盛舒棠臉一陣紅一陣白,“爸爸,你看姑姑剛剛我!”
“好了!”
盛南城頓覺頭疼,“棠棠,你哥哥的婚姻大事,你手。像剛剛那樣的話,以後我不想再聽了!”
他轉頭看向兒子,“聿安,小妤雖說十六歲才認回溫家,可無論是能力還是樣貌,哪一點都配得上你。”
“更重要的是,目前推進的那個項目里的研發技專利,不還是出自小妤之手嘛,你可不能糊涂!”
盛聿安抿,現在他正煩心這件事呢。
“爸爸,我知道了。”
盛老爺子聽到這話後,臉才稍稍緩和一點,“找個時間趕把證領了。下個月都要舉辦婚禮了,不領證怎麼行?”
盛舒棠被爺爺和父親忽視,而媽媽全程沉默也不幫自己。
氣悶不已,噔噔噔的跑上樓,把自己鎖在房間,懶得理外面幾個人。
“喂,檸檸,你在家嗎?”
溫檸看著昨天聿安哥送過來的鉆,不釋手。
“在看你哥哥送給我的鉆,很漂亮,很大,我好喜歡。”
盛舒棠會心一笑,“檸檸,我就說你跟我哥哥是最配的嘛。”
“可是爺爺非讓我哥跟那個死丫頭領證,怎麼辦?”
溫檸微微一笑,“沒事的,棠棠。我們就賭,賭誰在聿安哥心里更重要,不就好了嗎。”
“也是。在我哥心里,當然是你最重要了。”
-
盛聿安讓聞助理拍了一條項鏈和一顆高品質的鉆。
鉆他讓人送去了溫家,而那條項鏈則在他的車里。
盛聿安坐在車里,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撥通溫妤的號碼,可對面再一次沒接通。
他打通電話,“幫我查下,溫妤現在在哪兒?”
沒過五分鐘,聞助理回復過來,“盛總,溫小姐現在在香樹灣的公寓。”
盛聿安發引擎,黑的跑車駛夜里。
-
溫妤準備睡覺的時候,忽而聽到門外有人急促的按著門鈴。
當從監控里看到盛聿安的臉時,眼眸一暗。
盛聿安不厭其煩的按著,“溫妤,開門。”
溫妤甚至聽到門外有鄰居開門的聲音,無奈打開了門。
“盛聿安,你是不是有病,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送你的。”盛聿安單手把禮遞到的面前,“你看看喜不喜歡?”
溫妤冷哼,這什麼意思?
打一掌,再給顆甜棗。
可惜,的腦已經醒了,沒功夫接這些廉價的垃圾。
“不用了。盛總有這份心,還是送給溫檸去吧。應該比我更希收到你的這份禮。”
“盛總要是真有心,就把我的專利還給我!”
盛聿安一把將的手舉過頭頂,“溫妤,不要再玩這種擒故縱的把戲了。”
“你乖乖的,我可以保證我們婚後盛太太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
溫妤冷笑,“然後呢?盛總給我一個空名,打算在外面金屋藏是嗎?”
“不過盛聿安,你確定溫檸會安分的讓你金屋藏?”
盛聿安煩躁的近,“溫妤,我都說了我跟檸檸沒什麼。我只是把當妹妹看待。”
“你一定要因為一件婚紗,就鬧到這種地步嗎?”
溫妤眼眸劃過一恨意,用力的推開前的男人,他被猝不及防的一推,踉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盛聿安,那是一件婚紗的事嗎?”
“如果我不是你心里的第一順位,那我就不要你了。”
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來說,只有握在手里的錢更重要。
溫妤神冷然,“律師我已經找好了,如果你不肯把專利還給我或者答應我的條件,那寧安生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溫妤將他推出家門,垂眸瞥了一眼腳下的禮盒,一并踢了出去。
這些垃圾,還是待在垃圾桶里好了。
盛聿安不敢置信,依然固執的認為是在擒故縱,他拍著門板低吼:“溫妤,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後天上午十點,我們去民政局領證。”
溫妤靠在門板,冷冷一嗤。
領證?
領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