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珍倏地站了起來,“這怎麼可能?!”
沈柏舟也突然驚慌失措,“……是不是搞錯了?”
沈家當初是靠著榮歡母親榮錦的傳奇藥方和醫發的家,自從榮錦去世後,基就越來越薄弱,他們急迫要攀上霍家這棵大樹,聯姻萬不能出差錯。
雖然榮歡也是沈家千金,但意義不一樣,沈清音才是他們的寶貝兒。
握的雙拳早已出賣了心焦灼,沈清音卻還要故裝溫雅,“爸,媽,你們別急,這里面一定是有誤會。”
“系統里確實是這樣登記的。”工作人員再次確認。
眾人湊近電腦屏幕,確實看到霍司翊與榮歡為夫妻關系,登記日期是前年某日,地點在B國,那年榮歡十八歲。
沈柏舟和許思珍直接傻眼了。
沈清音頓時風中零,再也維持不住名媛之姿了。
眾人同時聚焦霍司翊,霍老太爺面凝重地問,“司翊,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
“不知道?”霍老太爺氣得胡子直翹,“你和別人登記結婚了,怎麼會不知道?”
霍司翊抬眸看向對面的榮歡,眼神冷得不染一人間煙火。
眾人跟隨著他的目,又同時看向榮歡。
尚在震驚當中的榮歡,無辜地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
的話倒沒有人懷疑,終日被閉在後院,以倉房為家,小學都沒念完,又丑出天際,哪里有機會跑去B國和人結婚?
“一定是有人搞鬼!”
許思珍咬牙切齒,“真相留到以後再查,不能誤了吉時,馬上登記離婚,再為司翊和清音辦理結婚登記。”
“對對對,婚禮要。”沈柏舟附和道。
“司翊不能娶清音進門了。”霍老太爺無奈說道,“霍家有祖訓,霍家的男人只能喪偶,不能離婚,今天的新娘子只能換榮歡了。”
“這怎麼可以!”
沈清音終于撕破了名媛偽裝,倏地起,紅著眼睛吼道,“全城人都知道是我即將嫁霍家,臨近婚禮卻換榮歡,我以後怎麼做人?”
許思珍也撕破了慈繼母面,“首富夫人的位置是我們清音的!榮歡這個小賤人有什麼資格?”
看著這母倆氣急敗壞的樣子,榮歡覺得可樂極了。
本來還想著如何搶走霍司翊,讓們抓狂,結果從天而降了個現的結婚證,都不必費心思了,盡管這個結婚證來得莫名其妙,但目前可不想放手。
眉眼含笑地看向霍司翊,嗓音糯糯的,“老公,委屈你了。”
老公?
這一聲老公如同踩了沈清音的尾,頓時嘶吼著朝榮歡抓過來,“你這個賤人,那是我老公,你憑什麼這麼!”
榮歡機敏地躲到了霍司翊後,雙手著他的肩膀,探出小腦袋,“清音姐姐,淡定,注意你的名媛形象…”
沈清音撲了個空,正準備再朝榮歡抓過去,卻因為這句話猛地一滯。
剛剛緒失控,都忘了自己是海城第一名媛了,為了這個頭銜曾付出多努力,可不能毀于一旦。
于是眾人便看到,剛剛還像個市井潑婦的沈清音,突然淚眼婆娑,我見猶憐,“司翊,你不能丟下我,沒有人比我更你…”
沈柏舟和許思珍也眼地看著霍司翊,等著他發話。
人人都知道霍老太爺最重祖訓家規,想在他上打開缺口不可能,現在就指霍司翊能夠站出來對抗頑固的霍老太爺了。
作為事件的中心人,霍司翊卻始終都像塊石雕似的,冰冷,沉穩,睥睨眾生。
他看了眼著他肩膀的榮歡,又面無表地收回眼神,“我是霍家繼承人,當為族人表率,不能帶頭違背祖訓家規。”
聞言,許思珍和沈清音都面如死灰,搖搖墜。
沈柏舟神焦慮地看向霍老太爺,“老太爺,這…”
霍老太爺看了眼妝容辣眼的榮歡,又看了眼驚才艷艷的霍司翊,微微嘆了口氣。
到底是委屈孫子了,但祖訓家規不能丟!
“柏舟,我欠了你父親人,這才允諾兩家聯姻,但訂立婚約時并未約定娶沈家哪個兒,現在換榮歡也符合規矩,對你來說都是嫁兒,也沒什麼區別,勿壞我霍家祖訓!”
怎麼沒有區別?區別大了!
沈柏舟萬般不愿,卻也不敢再違逆霍老太爺,只能含恨點頭。
如此,新娘換人鐵板釘釘。
榮歡取代沈清音披上了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