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會所。
僻靜角落的包廂里,霍司翊雙疊著坐在沙發上,雅致中著淡淡的清寒,坐在他對面的江頌琛、段沐風和傅折槿,像研究稀缺生似的,審視著他。
海城豪門雲集,霍、江、段、傅是其中四巨頭,江頌琛、段沐風和傅折槿也都是家族繼承人,與霍司翊私甚好,坊間戲稱他們為海城四。
靜觀半晌後,傅折槿眨了眨瀲滟勾魂的桃花眼,“翊哥,你來到包廂後不吃不喝也不煙,不會是被榮歡那個丑八怪給打擊抑郁了吧?”
他嘆了口氣,“翊哥你就是太自律了,什麼祖訓家規的,換我絕對不從!讓我抱著丑八怪睡,我寧愿把腦袋擰下來給爺爺當球踢!”
江頌琛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司翊,你若是心里實在難,我們陪你醉一場。”
霍司翊抬眸看了兩人一眼,似乎在問:你們哪只眼睛看到我難了?
他不吃不喝不煙,是舍不得沖散上的味道,從孩上攜來的清甜,他還在回味。
江頌琛不像傅折槿那樣邪肆不羈,而是生得十分致斯文,他抿了口酒,慢條斯理地笑了笑,“看來我們多余擔心了。”
聽到這話,段沐風直接躺沙發里,閉眼補眠。
他是從國際特種兵退役回來的,氣質特別冷,周都縈繞著殺伐氣息,非不得已絕不開口說話,很直男又很無趣的一個人。
霍司翊懶得解釋什麼,不經意偏頭,竟看到榮歡與沈家人走了進來。
“這個榮歡智商是不是負數?”傅折槿嗤笑,“昨天許思珍和沈清音都恨不能把撕了,今日居然還敢跟著們來這種地方,就不怕被賣了?蠢!”
說著,傅折槿丟掉手中的煙,“翊哥,不論怎樣現在是霍太太,出了事丟的是你的臉,我過去替你把帶過來。”
霍司翊淡淡地掃他一眼,“多事!”
“?”
傅折槿眼里蓄滿疑,“翊哥,你想借許思珍和沈清音的手除掉榮歡,順理章喪偶?”
“司翊不是這樣的人,”包廂里響起江頌琛清潤的嗓音,“他不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安靜看戲好了。”
傅折槿聳了聳肩,“我調監控。”
段沐風一臉無趣地閉著眼睛,完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榮歡跟著沈家人進了包廂。
以往對態度冷漠的沈柏舟,今日格外殷勤,“歡歡,想吃什麼盡管點,爸爸買單。”
榮歡覺得分外諷刺。
這十五年來沈柏舟從不管死活,任由許思珍對欺凌辱,一個人住在後院倉房,就算死亡數月都不會有人過來收尸,現在突然對好,無非是想通過從霍家拿好。
許思珍倒了杯茶給榮歡,“歡歡,先喝杯茶解解。”
榮歡勾淺笑,許思珍現在殺的心都有,卻殷勤倒茶給,這茶能喝嗎?
“謝謝阿姨。”
接過杯子的同時,榮歡將另一杯茶推給許思珍,“阿姨,你也喝。”
“好,我也喝。”
許思珍面上陪著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這茶不錯,歡歡,你快喝吧。”
榮歡笑了笑,把茶喝了。
沈清音暗罵了句蠢貨,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好戲了。
正在包廂里看監控的傅折槿“誒”了一聲,“你們看清楚了嗎,榮歡把兩杯茶對換了!”
江頌琛玩味地挑了挑眉,“手法很快。”
傅折槿看向霍司翊,“翊哥,你家丑妻似乎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啊。”
霍司翊表玄妙地勾了勾。
段沐風突然被勾起了興趣,倏地坐起,也湊到電腦前觀看監控。
恰巧這時,榮歡抬手扶住額頭,“我頭好暈啊……”
話音未落,就倒在桌子上不了。
許思珍和沈清音同時冷笑一聲。
沈柏舟卻不明所以,“你給榮歡喝了什麼?”
許思珍仰起化著致妝容的臉,毫不避諱,“沒錯,我在的茶里加了藥,準備把送到房間里給幾個男人糟蹋,拍些艷照發網上,徹底毀了!”
見沈柏舟蹙眉,許思珍又道,“柏舟,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個丑八怪能為沈家帶來好吧?只會讓霍家厭棄,甚至連累沈家遭殃!沈家未來還是要靠清音才行,只有清音才能抓牢霍司翊!”
聽到這話,沈柏舟不再猶豫,“做利落點,別讓人抓到把柄,畢竟現在是霍太太。”
許思珍勾,“我辦事,你放心!”
很快,榮歡就被送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