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陡然安靜下來。
葉雅琪面上依舊偽裝著擔憂,心里卻樂開了花。
三夫人周欣桐將每個人的表都看在眼里,卻只是安靜地看戲,是個明人,最會明哲保。
桑蕓看了眼霍司炫,心想這兒子可真沒有白生養,每到關鍵時刻都能替沖鋒陷陣。
收到母親欣賞的眼神,霍司炫更加得意,朝榮歡投去挑釁的目,仿佛在說:丑八怪,小爺等著看你被打死!
“跪下!”
客廳里響起霍老太爺暴怒的聲音。
所有人都嚇得一哆嗦。
這老太爺平日里看著沉穩和藹,可一旦起怒來,比地獄修羅還瘆人呢,全家人都怕他。
見榮歡遲遲不跪,霍司炫囂張地催促,“丑八怪,你愣著干什麼?爺爺讓你跪……哎喲!”
“撲通”一聲,霍司炫跪下了。
眾人驚覺回神,這才發現霍老太爺一拐杖敲在了霍司炫的膝窩上。
霍司炫痛得齜牙咧,“爺爺,您為什麼打我?”
霍老太爺怒瞪著他,“我讓你跪!”
眾人都驚異地睜大了眼睛,霍司炫也頗不服氣,“爺爺,我又沒犯錯!”
霍老太爺冷哼一聲,“你大哥是繼承人,他的妻子就是霍家主母,你對主母不敬,罪大惡極!我今天若是不教訓你,顯得我霍家家風不正!”
所有人都傻眼了。
誰也沒想到,霍老太爺不懲罰私自帶寵回家的榮歡,而是懲罰霍司炫,本末倒置了吧?
葉雅琪覺到了不妙,悄悄向後了,降低自己的存在。
桑蕓心疼小兒子,“爸,小炫他也是為了維護您制定的規則,他……”
可惜話還沒說完,霍老太爺又朝怒喝一聲,“你也跪下!”
桑蕓代理主母之職這麼多年,威風八面,左右逢源,現在卻要當眾跪下,丟不起這個面子,可老太爺虎目盯視著,又不敢違逆。
默了默,委屈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期他能替自己求求,“尚庭……”
然而霍尚庭是個大孝子,“爸讓你跪,你就跪!”
桑蕓恨恨地咬了咬牙,挨著霍司炫跪了下去,整個人都淹沒在憤的緒里。
霍老太爺看著這對母子,大聲訓斥道,“小炫鄙無禮,不通教化,都是被你這個母親放縱溺慣的結果,現在罰你們母子足三天,好好反思!”
桑蕓面掃地,眼淚都掉下來了,“是,老爺子。”
霍司炫卻還不服氣,“爺爺,您指責我不敬主母,我認罰,可是榮歡私自養寵,也得罰!”
不待霍老太爺開口,霍司翊悠悠說道,“如果你們都不喜歡家里養寵,那我帶著榮歡搬出去住,不影響大家。”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一僵。
霍司炫瞬間閉了,如果大哥因為他的話而搬出去,爺爺就不只是關他三天閉了,大概率會敲斷他的。
“你個混賬東西!”
霍老太爺又用拐杖敲了下霍司炫的頭,“你大哥為霍家繼承人,他難道連讓自己妻子養只寵的權力都沒有?需要你說三道四?”
霍司炫已經嚇破了膽,只敢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大哥對發過敏啊……”
令他沒想到的是,這聲嘀咕竟又換來一拐杖和霍老太爺的斥責,“你大哥是年人,他自己難道不懂得防范,需要你一個小屁孩子瞎心?”
霍司炫弱弱地看了眼霍老太爺,“那……爺爺,我可不可以也養一只?”
其實他很喜歡寵,他想養一只酷颯的阿拉斯加犬很久了,既然榮歡打破了家規,那他是不是可以實現愿了?
然而,霍老太爺老臉一沉,“家里有一只寵就夠了!”
霍司炫生無可地嘆了口氣,只能榮歡養,別人不行!
其他人都了角,老太爺為了不讓霍司翊搬出去,把雙標演繹到極致了。
蹭著繼承人的金特權的榮歡,差一點笑出聲來。
霍司翊也很想笑,不過忍住了,與霍老太爺道了聲別,便拉著榮歡上樓了。
待來到樓上,榮歡看了眼旁的男人,他對發過敏,卻還允許把乖乖帶回家,的。
“謝謝你,霍先生。”
“怎麼謝?”
好悉的對話。
榮歡怕他又說出主獻上香吻的話,趕把手從他的掌心里回來,“香吻沒有,不過我可以送霍先生一樣禮。”
霍司翊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看著,“什麼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