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的語氣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榮歡,你把那五億嫁妝還回來。”
聽到這話,榮歡譏誚地笑了笑。
許思珍鬧出這麼大的丑聞,所有合作商都怕被輿論燒,正陸續與沈氏醫藥切割關系,這個時候沈柏舟也不敢找霍司翊要好。
但沈氏的財務危機等不起了,沈柏舟就厚著臉皮來找討要嫁妝。
是不可能給他的!
“沈先生,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送出去的嫁妝就沒有再回爐的道理,你說出這話,就不怕遭人嘲笑嗎?”
沈柏舟被懟得有些惱,“榮歡,沈家的財務窟窿,可是為給你準備嫁妝才挖出來的,你是沈家的兒,沈家的榮辱興衰你也有責任,不能眼看著沈氏陷危機不管!”
“沈先生這話說得沒道理,嫁妝是為沈清音準備的,財務窟窿也是因而挖,倘若一早知道是我出嫁,你連一塊錢都不舍得吧?”
“是是是,確實是因為清音挖的財務窟窿,可這些財產確確實實被你拿走了啊,現在沈氏急等這筆錢度過難關,你不能讓爸爸一輩子的心付諸東流!”
“沈氏醫藥是依靠我媽媽的傳奇藥方和醫發展起來的,五億嫁妝是我該得的,沈家輝煌時我沒沾到,那遇到問題了也不到我來救場!”
沈柏舟自知理虧,語氣了些,“榮歡,爸爸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你不歸還嫁妝也可以,那你能不能在霍司翊耳邊吹吹枕邊風,讓他給沈氏注資,霍家財勢磅礴,隨便從指點渣子出來,就夠沈氏吃得飽飽的。”
“沈先生說這話是認真的嗎?我是廢丑,吹得枕邊風嗎?”
沈柏舟徹底無言了,他也認為榮歡吹不枕邊風,他這麼說是病急投醫了。
榮歡忍著笑開了口,“沈先生,你現在最好的出路就是趕把沈清音賣給有錢人,讓去吹枕邊風,大概率能給你吹來投資。”
“你放屁!”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許思珍暴怒的聲音,震得榮歡耳都痛了。
“榮歡,你這個惡毒的小賤人,居然敢打清音的主意,呸!我的清音可是海城第一名媛,是要做首富夫人的!”
榮歡慢條斯理地掏了掏耳朵,“我好心指條明路,你們不領那就算了!等著霍司翊把我掃地出門,你們再推沈清音上位好了。”
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猜沈家人現在應該急得如同熱鍋螞蟻了,他們不好過,那就開心,本來還輾轉反側難以眠,這下可以地睡了。
沈家。
看到榮歡把電話掛了,沈柏舟回就甩了許思珍一記耳。
“啊!”
許思珍直接被扇翻在地。
捂著紅腫的臉頰,憤怒地瞪著沈柏舟,“你憑什麼又打我?”
沈柏舟咬牙切齒地點著的腦門咒罵,“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我們現在有求于榮歡,你卻一口一個小賤人,現在把得罪了,沈家的財務窟窿怎麼辦?”
許思珍還是不服氣,“我不罵小賤人,就會幫我們嗎?別做夢了!這小賤人自從取代清音嫁霍家後,就變了個人似的,小跟刀子一樣利,從前哪里敢?”
沈柏舟也察覺到這一點了。
榮歡從前絕不敢跟他頂,但現在說話怪氣的,氣得他肺都要炸了。
偏偏他沒什麼辦法制衡。
榮歡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就算再不寵,那也是有份地位的人了,他們再像從前那樣踐踏榮歡,就等于是割霍司翊的面子。
一直冷眼旁觀的沈清音,突然開了口,“榮歡說的也沒錯。”
許思珍和沈柏舟同時一愣。
沈清音反復回想霍司翊縱容榮歡辱的景,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霍司翊厭惡了,就算沒有榮歡橫進來,他也不會娶!
都不敢想象,婚禮那日倘若沒有發生意外,他會如何悔婚。
現在榮歡了霍太太,那麼不論日後榮歡會不會被掃地出門,首富夫人這個位置都與無緣了。
“爸媽不用擔心,我會解決沈氏危機的。”
說罷,沈清音便上樓了。
心里暗暗發誓:要解決沈氏危機,還要再次把榮歡狠狠踩在腳下!
接下來的幾天,沈家很安靜,霍家也沒人找麻煩,榮歡在霍老太爺的要求下,裝模作樣地看書、刷題,為高考做準備。
第三天的傍晚,接到了一個無比震驚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