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說,您現在是霍太太,那就是霍先生的臉面,出席宴會排場要足,不能跌了首富夫人的份兒。”
聽完風菲的話,榮歡勾了勾。
霍司翊連這樣的丑八怪都得不亦樂乎,哪里是個注重臉面的人,他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說服戴上這串項鏈,怕在宴會中被人看低。
他的好意其實領會到了。
見榮歡面有所緩和,風菲再次開了口,“夫人,我幫您戴上吧。”
“好的。”榮歡不再拒絕。
風菲小心翼翼地托起價值十億的項鏈,戴在了榮歡的脖頸上。
榮歡上的禮服雖然款式保守,低調,但因設計獨特,面料頂級,完地勾勒出了的材曲線,讓看起來別有風姿,此刻再配上這串千依萬,更是璀璨風華。
當然了,不能看臉,今天依舊畫著駭人的丑妝。
風菲被榮歡的材驚艷到,本想贊一番,但當目落在榮歡的臉上時,又把原本的話咽了回去。
“夫人,請下樓吃早餐吧,一會兒我安排風掣送您過去。”
榮歡隨手拿來一件蕾披肩假領戴在了脖頸上,以遮住耀眼的千依萬,“風掣不是霍先生的保鏢嗎,怎麼沒跟著去F國?”
“霍先生邊有風璟和風馳,我和風掣留下來聽您差遣,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吩咐我們去做。”風菲答道。
榮歡不一頓。
知道風家四姐弟都是霍司翊的心腹,長姐風菲穩重老,是霍司翊的專屬管家,大哥風璟學識深厚,做了霍司翊的特助,風馳和風掣武藝超群,負責霍司翊的安保。
以往霍司翊出差,這四人必定跟隨左右,現在他卻把風菲和風掣留下來為使用,對真的是很細心。
糟糕,又被霍先生到了。
收拾妥當之後,榮歡便乘坐風掣開的車子離開了霍家。
到達海城宴後,獨自走進宴會廳,迎面遇上了秦宴澤的妹妹,秦宴婷。
秦宴婷是沈清音的小迷妹,每次見到榮歡都要上來踩一腳,今日老冤家面,頓時起了火藥味兒。
“榮歡,今天是我大哥和清音姐姐的訂婚宴,你來干什麼?”
秦宴婷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斥責榮歡,“該不會還對我大哥不死心,想要來搶婚吧?告訴你,我大哥只喜歡清音姐姐,你這種丑八怪他看一眼都惡心,趕滾!”
秦宴婷這麼一鬧,其他人都紛紛朝這邊聚過來看熱鬧。
在欺負榮歡這件事上,秦宴婷從來不嫌事大,一看聚攏了這麼多人,就更囂張了幾分,“榮歡,你聽到沒有?再不滾我就喊保安丟你出去了!”
聽到秦宴婷這樣說,周圍人都議論起來。
“這個榮歡不是嫁給了首富霍司翊麼,怎麼還來沈清音的訂婚宴上搶婚?”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榮歡慘了秦宴澤,聽說曾經為秦宴澤要死要活半夜跳河呢。”
“就算是這樣,都嫁給更優秀的霍司翊了,沒必要再來糾纏秦宴澤吧?”
“你也不想想的條件,一個廢丑,能在霍家站穩腳跟嗎?指不定哪天就被掃地出門了!自己肯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要抓牢秦宴澤,秦家老爺子喜歡,能為撐腰!”
“對對對,這事我也聽說了,一直都是秦家老爺子迫秦宴澤與榮歡維持婚約,不然榮歡早被踹八百回了。”
“這下有好節目了,搶婚這麼刺激的戲碼,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看了!”
榮歡仿佛沒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從容不迫地從包里出一張請柬,喊來一旁看熱鬧的保安,“我可是邀而來,為什麼會有看門狗對我狂吠,你們是怎麼維持安保秩序的?”
“榮歡,你這個賤人!”
秦宴婷沒想到氣包榮歡居然敢罵,揚手就要朝榮歡打過去。
遠遠看熱鬧的許思珍趕打發一個保安去勸阻秦宴婷,看到榮歡被為難很解氣,但可不希秦宴婷破壞了榮歡搶婚的計劃,都安排好人拍了,就等著制造大新聞呢。
保安快速來到秦宴婷旁,“秦小姐,您消消氣,今天是宴澤爺和清音小姐的訂婚宴,不宜吵鬧。”
秦宴婷這才克制住了打人的沖,冷哼一聲放下了高高揚起的手。
正在這時,沈清音挽著秦宴澤的胳膊走進了宴會廳,眾人的注意力全部被轉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