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榮歡終于開始搶婚了,沈清音激得心臟怦怦直跳,但面上卻偽裝出一副委屈的神,怕自己演技不到位,還暗暗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生生痛出兩行眼淚來。
“榮歡,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要跟我搶,凡是我喜歡的,你統統都要占為己有,就連我的婚姻都被你搶走了。”
“我拿你當親妹妹,事事讓著你,你搶走霍司翊,我含淚全,現在我好不容易走出創傷,想要和宴澤開啟新的幸福,你卻在自己是有夫之婦的況下,還要來和我搶宴澤。”
越說越戲,沈清音的聲線已經哽咽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停往下落。
秦宴澤心疼壞了,拍拍的肩,又遞給一個安心的眼神。
沈清音伏在他的懷里,可憐地看向榮歡,“榮歡你告訴我,這輩子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許思珍早就在等這一刻,也忙不迭跳出來做戲。
“榮歡,枉我這些年把你當作親生兒疼,你卻欺我的清音,我們一步步退讓,你就一步步,現在為了搶清音的東西,你都不顧及道德底線了。”
“你現在的份可是霍太太,你來清音的訂婚宴上搶宴澤,把霍司翊至于何地?又把宴澤當了什麼?”
沈清音楚楚可憐,許思珍悲憤有聲,引起了全場賓客的共鳴。
“這個榮歡太過分了,太自私了,也太丟人了!”
“手段又蠢又下作,上不了臺面!”
“趕把搶婚的畫面拍下來發網上,讓全網的口水淹死!”
正在這時,沈柏舟匆匆走了過來。
經歷過許思珍丑聞那件事,他急需通過這場訂婚宴,來扭轉沈家的形象,萬不想再出什麼差錯。
看到站在儀式臺上的榮歡,他的臉難看得仿佛潑了墨一般,咬牙切齒地訓斥道,“榮歡,你這個孽,馬上給我下來,滾回家去!”
許思珍這幾日盡了沈柏舟的辱打罵,倘若不是沈清音從秦宴澤那里要來了投資,解了沈家的燃眉之急,怕是還要繼續過暗無天的日子。
此刻正是夫唱婦隨,拉近與沈柏舟關系的好時候,所以再次戲附,趴在沈柏舟肩膀上哭得傷心絕,“老公,你快幫我求求榮歡,讓放清音一條生路吧!”
沈柏舟一想到許思珍那日的所行所言,就惡心不已,本不愿意再,但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表現出夫妻不和,還假惺惺地將許思珍摟進懷里,拍背安。
看到這幅畫面,眾人看向榮歡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今天是人家沈清音的訂婚宴,榮歡跑來把人家母倆人都欺負哭,這什麼事?”
“沈清音母倆太善良了,若是換作我,就讓保安把榮歡的打斷,再丟出去。”
“有沒有人能聯系上霍司翊,把這里的況告訴他,看霍司翊不來的皮!”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沈清音和許思珍暗暗匯了下眼神,都十分得意。
這場戲們演得恰到好,完地將場面給控制住了,榮歡穩穩地被扣了一頂搶婚的帽子,等這件事在網上發酵開來,榮歡就會像煙花一樣被引毀滅。
秦宴澤已經被沈清音的眼淚搞得心煩意,突然就緒失控,“榮歡,你別在這里鬧事,丟人現眼!”
榮歡一直靜靜地看著,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表演。
待他們都完了自己的戲份,才表無辜地說道,“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搶婚的話,你們為什麼要強行冤枉我?”
所有人都為之一愣,榮歡確實沒有說過要搶婚的話,難道他們都誤會了?
沈清音有種不好的預,迅速搶話,“榮歡,你拿著婚書來我的訂婚宴,還上臺與我爭,不是搶婚是什麼?”
看著淚眼婆娑的沈清音,榮歡也表現得格外委屈,“清音姐姐,我真不是來搶婚的,而是想趁著這個機會,來宣布一件事。”
宣布一件事?
眾人又開始頭接耳地議論起來,都好奇榮歡到底準備做什麼。
許思珍也覺察到了危機,連忙嗆聲,“榮歡,我理解你的嫉妒和不甘心,你又何必狡辯?眼見搶婚犯眾怒,你就想找別的事來毀我們清音是不是?你太惡毒了!”
聽到這話,秦宴澤當即怒喝一聲,“保安,把這個丑八怪給我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