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怎麼不走了?”
民政局門口,南淺和顧霆梟下了車往民政局大廳走,走到了門口,南淺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邊的顧霆梟轉看向邊的南淺,輕聲提醒道。
“小叔...我...”南淺有些張的看著顧霆梟。
“膽量不是大的嗎?”顧霆梟倒是也沒著急,慢悠悠的開口道。
“這不是頭一次結婚嘛,沒經驗,下次就好了。”南淺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南淺的話,顧霆梟的臉沉了一下,這丫頭還想有下一次?
“下一次?”顧霆梟重復了一遍。
“不對不對,不是下一次。”南淺也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趕擺了擺手。
“小叔,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南淺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
“想聽好話還是實話?”顧霆梟站在民政局門口的一邊,微微低頭看著面前的小丫頭。
“聽實話。”南淺抬頭看著顧霆梟的眼睛。
“咱倆談確實談不上。”
“我看好你的格和脾氣,我的邊需要你這麼一個人。”
顧霆梟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仿佛結婚對他來說就跟喝水一樣的簡單。
“那我為什麼要跟你結婚。”南淺的語氣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在詢問著自己。
“淺淺,拋去之外,嫁給一個對你好,有錢有能力,私生活不混、能護你周全的男人,不好嗎?”顧霆梟的眸加深。
南淺遲疑了幾秒,沒錯,嫁個跟自己有的又如何,也不能保證這個男人對自己好、有錢有能力、私生活不混,至于護自己周全這事,自己也能做到。
“小叔,走吧。”南淺看向顧霆梟的眼神很堅定。
“進了這門,就別喊我小叔了。”顧霆梟朝著南淺出了手。
南淺笑了笑,把自己的手放在了顧霆梟的手心上。
站在車邊上的袁乾銘,看著牽著手走進民政局的兩個人,心已經不能用復雜來形容了。
自己的大Boss竟然結婚了,還是跟一個自己只見了兩面的生結婚,這個生還他...小叔。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什麼老板都有。
當南淺和顧霆梟從民政局里走出來的時候,手上各自拿著一本紅的本本,南淺不停地翻看著。
自己竟然結婚了!跟一個自己只見了兩面的人結婚,一個對脾氣格喜好三觀完全都不了解的人結婚了。
“走吧,顧太太。”顧霆梟看著南淺說笑不笑、說哭不哭的表,眼里多了一笑意。
“去哪?”南淺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回家。”顧霆梟說完,沒等南淺回答,直接牽起南淺的手,朝著深藍的幻影走去。
經過這幾次牽手,南淺竟然也習慣了,就讓顧霆梟這麼牽著自己走。
不得不說,心里竟然很踏實,很有安全。
深藍的幻影停在了一個別墅面前,南淺被顧霆梟領下了車,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別墅,的確是比南家的還要大。然而這僅僅是顧霆梟自己的別墅。
走進去後發現,別墅里面的調就是黑白灰,簡單但不失格調。
“這是我自己的房子,所以裝修的比較簡單,你有喜歡的東西可以買回來,讓管家幫你布置。”顧霆梟一邊說一邊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了南淺。
南淺看著手里的黑卡,好巧,自己也有一張。
不過自己里面的錢肯定沒有顧霆梟的多。
“小叔,你不用給我卡,我有錢。”南淺把卡向了顧霆梟。
“你現在是顧太太,花我的錢理所應當。”顧霆梟并沒有接過銀行卡,而是牽著南淺的手走進了電梯,直接上了三樓。
“主臥在三樓,二樓是客房和健房。”顧霆梟一邊介紹著一邊帶著南淺走下了電梯。
南淺站在主臥的小客廳里面時,突然皺了眉,顧霆梟把的反應盡收眼底。
“怎麼了?”顧霆梟眼里帶著疑。
“小叔,我也住在這個房間嗎?”南淺抬起頭看著顧霆梟問道。
顧霆梟聽到南淺的話,沒有出聲,而是一步步的走向了南淺。
南淺看到走近的顧霆梟,下意識的一步步退著走。
當南淺的後背到墻面的時候,南淺的呼吸都減弱了。
顧霆梟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抬起堅實的手臂將南淺固定在墻和自己中間。
南淺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不規律,一雙漂亮的杏眼睜的大大的,當顧霆梟的下來的時候,立馬抬起雙手推在了顧霆梟的口,試圖讓兩個人的距離不要再短了。
“小...小叔,你...你要...干什麼。”南淺瞬間結了起來。
“你說呢?顧太太。”顧霆梟挑了挑眉,低沉的聲音從嗓子里發出。
“我啥都不想說。”南淺睜大眼睛搖了搖頭,救命啊!這男人上的迫甚至讓自己都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顧霆梟看著被圈著的小丫頭,笑了出來。
“你放心,我不是禽。”顧霆梟放下了手臂,牽起了南淺的手,他突然發現自己牽這個小丫頭越來越順手,笑著搖了搖頭。
“咱倆現在是夫妻,難道還要分床睡?”顧霆梟帶著南淺走到了大床邊。
這時南淺才發現,自己的睡竟然已經放在了顧霆梟的床上。
“這是南家的管家帶著照顧你的傭人,親自來收拾的。”顧霆梟說完又帶著南淺進了帽間,南淺的服已經都收拾好了。
自己所有收藏的香水、包包和高跟鞋也已經送了過來。
“南家這是來不及了?”南淺都被南家的速度震驚到了。
“淺淺。”顧霆梟雙手扶著南淺的肩膀,把的轉了過來,四目相對。
“啊?”南淺頓了一下。
“你嫁給我了,我會對你好,對你負責。”
“從現在起,你就是顧家四太,顧家的況比較復雜,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你的年齡問題,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需要考慮任何人,只需要做你自己。”
“出現任何問題,你記住你的後有我,就夠了。”
“記住了嗎?”顧霆梟認真地看著南淺說道。
南淺寵若驚般的點了點頭,這是除了南家之外,第一次有人對自己這麼說話。
“咱倆住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在這方面我會完全的尊重你。”
“我可以等你,等到你愿意的那天。”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顧霆梟的這幾句話,打消了南淺心里的顧慮。
“小叔,謝謝你。”南淺發自心的說了一句話。
“小丫頭。”顧霆梟抬起頭了南淺的發。
顧霆梟自己都沒發現,每次跟南淺說話的時候,都忍不住語氣放溫一些,甚至比對顧暖說話更要溫。
南淺要走出帽間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男士香水,便走過去拿起了那瓶烏木沉香的香水。
顧霆梟看到南淺的舉,沒說話。
“小叔,你真舍得用它啊。”南淺看到已經用了小半瓶了,不的嘆道。
顧霆梟知道南淺喜歡香水,所以并不意外認識這瓶。
“你喜歡?”顧霆梟若有所思的問道。
“嗯,這瓶烏木沉香,全球只有99瓶,6800萬一瓶的價格,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款。”
“這99瓶中,有67瓶被華國人買走了,我手里有一瓶,你手里有一瓶,在整個華國也僅僅還有65個人有這瓶香水。”
“我買回來,也只是為了收藏,擺在那里看著它,沒想到,你竟然打開用了。”
南淺說完後,把香水放回了原。
“前面你說的都對,唯獨有一句說錯了。”顧霆梟淡淡地說道。
“哪句?”南淺疑地看著顧霆梟,自己的數據不會差。
“整個華國,也僅僅咱們倆有。”顧霆梟走到了一個屜面前,手拉開了。
南淺頭一看,整整一屜沒打開的香水,擺的整整齊齊。
“小叔,你....你買了66瓶!?”南淺震驚地抬起頭看向顧霆梟。
“嗯。”顧霆梟點了點頭。
“你這是什麼通天的本事?”南淺想到自己為了買這瓶香水,還專門飛了一趟國外,找關系才搞到手。
顧霆梟竟然一下子買了66瓶!
“你知道這個香水的調香師是誰嗎?”顧霆梟笑著問道。
“我只知道調香師的名字LM,其他所有的信息都不知道,查都沒有地方查。”
“聽說調香師跟品牌合作的時候,都是助理去簽合作,本人從未面。”
南淺搖了搖頭,確實不知道。
“LM,陸墨北。”
顧霆梟說完後,南淺整個人都愣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慢慢地扭過頭看著顧霆梟。
“小叔,你沒跟我開玩笑??”
這對南淺來說,真是令人震驚地消息。
“調香師對他來說,就是個小好。”顧霆梟點了點頭。
“我可以揍他嗎?”南淺直接問了一句。
當時為了買這瓶香水,找過陸墨北,陸墨北給了一個電話,讓去國外找這個人,就能想辦法幫買到。
南淺做了夢都沒想到,陸墨北這是干了件讓自己子放屁的事。
顧霆梟聽到南淺的話,笑了起來:“好,晚上給你個機會揍他。”
坐在酒吧里喝茶的陸墨北突然打了兩個噴嚏。
“你怎麼了?冒了?”裴言洲抬起頭看著陸墨北。
“應該沒有。”陸墨北說著話,手機來了信息,看完了後他喊進來了服務員。
“把酒準備好。”
陸墨北說完,裴言洲不解地看向他。
“霆梟一會兒過來。”陸墨北解釋道。
“他哪來的這麼多閑工夫,昨天來了今天還來。”
裴言洲有些奇怪,平時都不來,今天竟然主來。
陸墨北聳了聳肩,他也不知道。
南淺和顧霆梟走進包間的時候,陸墨北和裴言洲正在喝著酒,手上還夾著煙。
看到顧霆梟的時候兩個人沒有什麼反應,當看到顧霆梟後的南淺時,兩個人遲疑了好一會兒。
“小淺,你為什麼跟霆梟一起來的?”陸墨北掐斷了手上的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樂意。”南淺白了陸墨北一眼。
“哎,我可沒惹你。”陸墨北一臉冤枉的表。
“來,陸大,你問問我上這香水好不好聞?”南淺走上前,抬起胳膊讓陸墨北聞。
“嗯…好聞。”陸墨北輕嗅了一下,好聞。
他能說不好聞嗎?這是自己調的香水。
“這就是你幫我找人買的那瓶,烏木沉香。”南淺看著陸墨北眨了眨眼。
“這就是啊,這調香師可真厲害,確實不錯。”陸墨北夸自己的時候,一點都不臉紅。
“我聞聞。”裴言洲湊上前聞了聞,確實不錯,但是味道有點悉。
“哎,這不就是你…”
裴言洲突然扭頭看向了陸墨北,還沒等說完話陸墨北給裴言洲使了個眼神,後者活生生的把沒說完的話咽了下去。
“嗯?這不就是什麼?”南淺挑了挑眉看向裴言洲。
“沒事,這香水…阿墨也喜歡。”裴言洲隨便找了個理由。
“我給你們科普一下哈。”南淺點了點頭。
“這個香水烏木沉香,調香師LM,這調香師大牌的很,去跟品牌簽約都是助理去,從來不親自面。”
南淺說到這里的時候,顧霆梟和裴言洲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墨北。
“聽說過。”陸墨北一臉正經的點點頭。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南淺神神地說道。
“為什麼?”裴言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以他對南淺的了解,他明白了。
“據我所知,這個設計師是個男人,十幾歲的時候被狗咬了臉,長相十分猙獰。”
“二十歲的時候,走路掉進了下水道井里摔斷了,到現在還是個瘸子。”
南淺說到這里的時候,完全把陸墨北那哭笑不得的表忽略掉了。
一旁的裴言洲,角就跟筋了一樣,努力憋著笑意。
“但是他殘志堅,每天還在堅持調香,終于!!!”
顧霆梟、裴言洲和陸墨北都認真聽著南淺繼續講,就想知道還能講出什麼。
“終于在他二十三歲去找香料的時候,又被驢踢到了某個位置,再也不能人道了。”
“噗。”
裴言洲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下意識的看向了陸墨北,從臉開始看,視線慢慢向下移,移到了某個位置停住了。
陸墨北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綠,一會兒黑。
南淺全都假裝看不見。
“二十四歲的時候……”
“等等!”陸墨北忍不住了。
“嗯?”南淺一臉疑的看向陸墨北。
“你從哪聽的這些…傳言?”陸墨北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態。
再讓南淺說下去,自己都快土為安了。
“這是,我在國外的朋友告訴我的。”南淺挑了挑眉看著陸墨北。
看著南淺的表,裴言洲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默默的退了幾步,坐在了顧霆梟的邊。
兩個人默默的喝著酒,看著正在對視著陸墨北和南淺。
“你這朋友純屬胡說八道。”陸墨北很認真的跟南淺說道。
“不可能!我這個朋友認識LM!”南淺也很認真的回復著。
“你這朋友什麼?”陸墨北一臉無語,他非得聽聽誰在給自己造謠。
“他的中文名:安。”
“就是你介紹給我,讓我去國外找他,他幫我買到的烏木沉香。”
南淺說完後,一臉笑意的看著陸墨北。
“………”
陸墨北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扭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顧霆梟和裴言洲,兩個人一本正經的…在看熱鬧。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轉回頭看向了南淺:“南淺啊南淺,你是真的壞!”
聽到陸墨北的話,裴言洲和南淺再也忍不住笑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連顧霆梟都勾起角笑了起來。
“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咒我!”陸墨北無奈的問道。
“誰讓你壞?明明是你自己做的香水,你非得讓我飛去國外找別人買!”南淺白了陸墨北一眼,一屁坐在了沙發上。
一旁的裴言洲順手遞給了南淺一瓶啤酒,南淺喝了一口。
“那是因為我手里沒有啊。”陸墨北一臉無辜的解釋道。
“你手里沒有,為什麼小叔有66瓶!?”南淺指著顧霆梟問道。
“天地良心,這款香水我跟品牌方簽的合約就是給霆梟留出66瓶,剩下的33瓶全部給品牌方自主銷售,國一瓶都不上架。”陸墨北坐在了南淺的對面解釋道。
“你猜為什麼國就67瓶?我要是不讓你找‘安’,你手里的這瓶都不可能有。”陸墨北嘆了口氣,然後喝了半瓶啤酒。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是LM,這香水的調香師就是你!?”南淺繼續問著。
“我敢說嗎?你最喜歡的就是收藏香水,你要是知道了我還有活路嗎!?”陸墨北睜大了眼睛看著南淺。
他不敢讓南淺知道這事,就是擔心南淺整天蹲在這里等自己給調香。
“所以呢…!!!”南淺咬牙切齒的說道,雙手不自覺的握起了拳頭,眼瞅著就要朝陸墨北沖上去了。
“不對勁啊。”裴言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淺淺,你為什麼會知道霆梟有66瓶?這件事除了我們三個人和品牌方總裁之外,沒人知道。”裴言洲看了看南淺,又看了看顧霆梟。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還有…你們倆為什麼一起來的?”陸墨北也想起了這件事,不解的看著顧霆梟和南淺。
這下著南淺說不出話了,扭頭看向了顧霆梟,後者收到了求救的眼神後,朝著南淺擺了擺手。
南淺便起走到了顧霆梟的邊,顧霆梟一把把南淺摟在了自己的懷里。
“我的天!!”
“我的媽!!”
陸墨北和裴言洲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你們倆談??沒瘋吧!?”裴言洲指著顧霆梟和陸墨北震驚的問道。
“我們倆沒談。”南淺認真的搖了搖頭。
“沒談你們倆都摟上了!?”陸墨北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們結婚了。”顧霆梟糾正了一下。
“哦,結婚了,那確實不是談。”裴言洲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傻?結婚了!”陸墨北一掌拍在了裴言洲的肩膀上。
“結婚了!?”
“結婚了!?”
兩個人再次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誰結婚了?”顧暖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接到南淺喊自己來喝酒的信息,便直接趕了過來。
“淺淺和你小叔。”陸墨北最先反應過來。
“這麼快呢?真是出乎意料。”顧暖很淡定的看著南淺和顧霆梟。
“小叔,恭喜你呀,娶了個好老婆。”顧暖很高興的坐在了南淺的邊。
“小暖,你是沒反應過來嗎?你的好閨,現在變了你的小嬸嬸。”裴言洲看到顧暖的態度,更是震驚的不行。
“我知道啊,小淺嫁給了我小叔。”顧暖點了點頭,接著把上午在顧霆梟辦公室看到南淺坐在他上的事解釋了一下。
“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顧暖拿起了一瓶酒,跟南淺了一下。
“哎不是,霆梟,你什麼時候認識的小淺?”裴言洲不解的問道。
“昨天晚上。”顧霆梟語氣很平淡。
“你們倆今天就領證結婚了?”陸墨北再次確認著,顧霆梟的速度快到他都不敢相信。
顧霆梟沒有再跟他們廢話,而是直接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了鮮紅的小本子,遞給了陸墨北和裴言洲。
兩個人接過結婚證後,仔仔細細的看了無數遍,確認著真假。
“你們倆別看了,你們也沒有真的結婚證,能看出個什麼?”南淺一臉瞧不起的樣子看著陸墨北和裴言洲。
“………”
“………”
兩個人無語的看了眼南淺,雖然看不出真假,但是他們也相信了顧霆梟和南淺結婚了的事實。
“既然都領證了,今天也算新婚之夜,你倆不趕回家房?”裴言洲一臉壞笑地說著。
“裴言洲,你要是想活活筋骨,我可以滿足你。”南淺說著就站了起來。
裴言洲趕閉上,這姑說打是真的打。
“言洲哥,你就說幾句吧,要不你就去好好練練,能打過淺淺再來找的事。”顧暖笑著說道。
“要我說,也就咱們四爺能收了南淺這祖宗,換了別人跟南淺結婚,兩句說不好就得挨打。”
“咱四爺也能打,扛得住。”
裴言洲想了想,南淺這火脾氣也就顧霆梟能扛得住。
“其實淺淺大部分時間還是很講理的,只是遇到那些不講道理的人,才選擇手解決。”
顧暖看著顧霆梟,替南淺說好話,不能讓自己的好閨在小叔那里掉面子。
顧霆梟點了點頭,表依舊沒有變化,坐在沙發上繼續喝著酒。
三個男人坐在包間里,看著兩個小丫頭又唱又跳又喝酒,熱鬧到不行。
“小暖,不要再喝了。”顧霆梟看著搖搖晃晃的顧暖,張提醒道。
“小叔,今天你不許管我!”
“我最好的朋友都被你拐走了,我一定要跟不醉不歸!”
顧暖轉過臉,臉蛋紅撲撲的,說話口齒都不伶俐了。
“小暖,你過來過來。”裴言洲站起來,一把拉過了顧暖,讓坐在沙發上。
“十個你也灌不醉咱們南大小姐,你坐好就行,看我幫你喝!”裴言洲看向顧暖的眼神格外的溫。
南淺坐在了顧霆梟的邊,雙手抱看著裴言洲:“裴言洲,你哪來的自信灌我酒?”
南淺太了解裴言洲的酒量了,這些年兩個人拼了無數次的酒,南淺不多不,就比裴言洲能多喝一杯。
每次裴言洲都比南淺早一杯倒下。
“我真就不服了,不就多一杯!?我今天非讓你蹲在星河門口唱征服!”裴言洲把自己上的襯扣子解開了兩顆,然後把袖口隨意往上擼了兩道。
陸墨北和顧霆梟兩個人挑了挑眉,這兩個人瘋了吧。
“去把Bomi喊進來。”陸墨北示意服務員去把星河的王牌調酒師帶了進來。
“四爺、陸爺、裴爺、南小姐、顧小姐。”Bomi進來後,恭敬地給包間里的人打招呼。
“今天你就在包間里調酒,每種兩杯。”陸墨北指了指裴言洲和南淺,Bomi瞬間明白了,這兩個祖宗又開始拼酒了。
Bomi開始練的調著酒,顧霆梟微微皺眉看向自己邊的人,正在和裴言洲吹瓶喝啤酒。
陸墨北看到顧霆梟的表後,輕聲說了句:“讓你見識一下,酒神的厲害。”
“很能喝?”顧霆梟輕聲問道。
“小叔,淺淺是我見過最能喝的人,沒有之一。”顧暖看向南淺的眼神甚至帶著崇拜。
顧霆梟微微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南淺究竟什麼酒量,配得上酒神這個名號,自己心里也好有個數。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涂
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已落幕,我的恨已土”
凌晨一點半,陸墨北讓星河的幾個服務員拉著黑布圍了一個圈,顧霆梟健碩的手臂扶著站都站不穩的南淺,邊站著一臉無奈的顧暖。
四個人站在被黑布圍起的圈里,看著蹲在地上唱征服的裴言洲。
“幸虧有這塊布,要不言洲哥明天就上了京市娛樂版新聞頭條了。”顧暖搖了搖頭說道。
“他總是比淺淺一杯,這麼多年就沒突破過。”陸墨北笑著說道。
“霆梟,你帶著淺淺回去吧,我把小暖和言洲送回去。”陸墨北看到南淺在顧霆梟的攙扶下都站不穩了,便讓顧霆梟帶著南淺直接回家。
顧霆梟正要帶著南淺朝著車上走去的時候,南淺已經完全站不住了,意識也變得模糊,剛邁出一步瞬間了,差點跪在地上,顧霆梟立馬接住了子朝地上倒下的南淺。
“淺淺,你別。”顧霆梟輕聲說道,然後直接彎下腰打橫抱起了南淺。
“嗯...我怎麼飄起來了?”南淺暈暈乎乎的說道。
“我帶你回家。”顧霆梟的語氣溫到他自己都沒發現。
抱上車後,南淺躺在了後座上,頭枕在顧霆梟的上,坐在駕駛座的袁乾銘頭都沒敢扭向後面,直接升起了中間的隔板。
南淺和顧霆梟在了單獨的空間里。
“唔,好的枕頭。”南淺迷迷糊糊地側躺在後座上挪著頭,雙手枕在右側臉的下方,正對著顧霆梟的某,時不時的還移一下雙手。
“淺淺,別。”顧霆梟的結上下滾了一圈,一把抓住了不聽話的兩只小手。
“嗯,不舒服,我要換睡。”南淺在睡夢中覺到上的服并不是睡,便從顧霆梟的大手中掙扎了出來,開始解自己的上。
“淺淺,還沒到家,別。”顧霆梟再次抓住了南淺的雙手。
“到家,你幫我服!”南淺似乎聽懂了沒到家,里嘟囔著說著,然後頭再次朝著顧霆梟小腹的位置蹭了蹭,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安穩的睡著了。
顧霆梟聽著南淺的話,又看到了南淺的作,一瞬間自己全上下的氣都涌到了下方,便深吸了一口氣:“好。”
短短的十幾分鐘,顧霆梟竟有種熬了一年的覺,停下車後他抱下了南淺大步朝著臥室走了進去。
剛把南淺放在床上,小丫頭竟然醒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淺淺,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顧霆梟坐在床邊上看著南淺。
“小叔,你長得真好看。”南淺白皙的小臉染上嫣紅,潤滴的雙向上揚起。
聽到南淺的醉話,顧霆梟不自覺的也勾起了淡笑:“聽話,睡吧。”
“我不。”南淺手抓住了顧霆梟的領帶,用力一拉,拉近了自己和顧霆梟的距離。
顧霆梟的被的朝著南淺的上了過去,他趕用雙臂撐在了南淺的旁兩側。
“淺淺,別鬧。”顧霆梟的眼里翻滾著說不出的緒,聲音也變得沙啞了起來。
這個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他的眼神只需輕輕往下瞟一眼,甚至能看到南淺傲人的雙峰。
顧霆梟也喝了不酒,雖然沒有醉意,但是思維也被酒擾了許多,他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趁人之危。
“小叔,給我換服,穿這個睡覺不舒服。”南淺嘟起,搖了搖頭。
“我...”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的顧霆梟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不漂亮嗎?怎麼不敢給我換服?嗯?”南淺眨了眨漂亮的杏眼,雙眼更多的是迷離。
“好,我給你換,你先告訴我我是誰?”顧霆梟微微甩了甩頭,看著南淺問道。
“小叔,顧四爺。”南淺順從的回復道 。
“咱倆什麼關系?”顧霆梟繼續問道。
“你是我丈夫。”南淺的語氣里竟然帶著一傲。
顧霆梟點了點頭,然後握住了南淺抓住自己領帶的小手:“你松開,我給你換服。”
“好。”南淺聽話的松開了手。
顧霆梟扭頭看向了一旁放著的吊帶睡,他扶著南淺坐了起來,然後坐在了的後,解開了上所有的束縛,當看到南淺白皙的後背時,顧霆梟腦子里瞬間閃過了一邪念,他真想做個畜生。
但是他不能,他時刻提醒著自己,要尊重保護面前的這個小丫頭。
當顧霆梟給睡的南淺蓋上被子時,他如臨大赦一般的大步走進了浴室,隨即響起了淋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