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在哪?
躺在大床上睜開眼的南淺,一臉迷茫的坐起來看著周圍的擺設。
哦對,自己結婚了,這在顧霆梟的別墅里,這是他的臥室。
顧霆梟的臥室!!!?
南淺猛然扭頭看向自己的邊,雖然沒有顧霆梟本人,但是床單上有被過的痕跡,想都不用想旁邊躺過人。
又低頭看著自己上的吊帶睡,和睡里真空的樣子,南淺的雙眼瞪的跟蛋一樣大。
當顧霆梟走進臥室的時候,看到床上的人正穿吊帶跪在床上,手上也沒閑著,正在拼命的翻著被子,檢查著床單。
“我怎麼回來的?”
“怎麼換的服?”
“小叔我了?”
“這個人面心的禽!!”
“哎,不對,我們結婚了,這是小叔的自由。”
“不是都說會疼嗎?”
“那為什麼我上都不疼?”
“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啊啊啊啊!!”
南淺抬起手煩躁的抓著自己比窩好不到哪去的頭發,昨天晚上到底干什麼了?
“我抱你回來的,我給你換的服,我沒你所以你不疼。”
顧霆梟冷不丁的開口,把床上的南淺嚇了一跳,一臉驚恐地轉過看著神不知鬼不覺走進來的顧霆梟。
“我...!!!”還沒等南淺說什麼,趕拉開被子躲了進去。
救命!!!沒臉了啊!
看著南淺的反應,顧霆梟勾一笑,這丫頭害了:“我先出去,你起來洗漱吧,然後下樓吃飯。”
“好。”南淺悶在被子里說著。
當顧霆梟看完了今天的早間新聞和財經新聞時,南淺才磨磨蹭蹭的從樓上下來了。
“這桌子要是再大點,你是不是還得坐在別墅外面?”顧霆梟看到南淺坐在了離自己最遠的那個位置上,淡淡地說道。
“小叔...我...昨天晚上都干什麼了?有沒有說什麼話?”南淺沮喪著臉,挪了個位置。
顧霆梟看著南淺的作,一句話也不說,輕輕地拿起咖啡杯抿了口咖啡。
南淺只好又抬屁往前挪了一個位置,顧霆梟還是不說話。
最後南淺只好直接坐在了顧霆梟旁邊的椅子上,後者才慢慢地把咖啡杯放下。
“你說睡覺穿服不舒服,非要我給你換睡。”
“說我腹又又好看,了十幾分鐘。”
“還要我子讓你對比一下,是我腹還是某些位置...更。”
“最後非要拿自己的跟我的胳膊比一比,哪個?”
南淺面如死灰的看著顧霆梟:有時候這條命不要也罷,活著的確有些多余了。
主要是太虧了,自己完全不記得這些了,究竟是腹還是......
“吃飯吧顧太太。”顧霆梟把已經溫好的牛放在了臉紅到發黑的南淺面前。
“最起碼這些事,都是在臥室里做的,在外面倒是聽話,不丟人。”顧霆梟意味深長地安著南淺。
南淺只好認命的點點頭,干都干了,也沒後悔藥吃。
兩個人吃過飯後,南淺自覺地跟著顧霆梟去了公司,他們倆結婚的消息并沒有對外宣布,所以在公司的南淺,就是顧霆梟的私人書,南淺坐在了屬于的書專座上。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公關部總經理去大Boss辦公室發現,辦公室竟然多了一套辦公桌。】
【辦公桌?放在總裁辦公室?】
【對,就在總裁辦公室。】
【副總裁都有自己的辦公室,袁特助也有自己的辦公室,而且那個是總裁專屬辦公室,誰的辦公桌會放在里面?】
【聽說,那個位置是總裁新書南家大小姐南淺的。辦公桌放在總裁辦公室。是總裁特意要求的。】
【南家大小姐?總裁不會正在跟南家大小姐談吧?】
【開啥玩笑,總裁跟南家大小姐差了一輩份,南大小姐得跟著顧家小姐喊總裁一聲小叔。】
【那一定是南家要求顧總照顧好南大小姐,總裁迫不得已才將的辦公桌搬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估計是這個樣!這個南淺在京市富二代圈里出了名的潑辣,以後得小心點。】
【嗯,我也聽說過,脾氣差的要命。】
【為什麼不去禍害南氏集團,非得來禍害咱們顧氏!?】
【不知道,反正離遠點就對了!】
【頂多就是個花瓶書,不一定能干多久。】
正坐在自己辦公桌上,認認真真看追劇的南淺自然不知道整個顧氏上下的人,都對自己這個‘外來人’議論紛紛。
顧霆梟坐在自己的辦公桌面前,一邊工作著,一邊時不時的抬起頭看著吃著甜點、喝著咖啡追劇的南淺。
第一次,他覺自己工作有了不一樣的意義,讓這個小丫頭一直無憂無慮的也不錯啊。
“顧總...”
“顧總...”
“顧總...”
“顧總...”
整整一上午,每個進辦公室找顧霆梟匯報工作的人,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辦公桌面前看電視劇的南淺都會愣一下。
這期間進進出出的大約十幾個人,南淺甚至連頭都沒轉一下。
用自己的實力坐實了‘花瓶書’的名號。
“眼睛不累嗎?休息一下吧。”
顧霆梟走到南淺的邊,提醒著南淺。
“幾點了?”南淺說話間眼神都沒有離開屏幕。
“已經中午了,帶你吃飯去。”顧霆梟出手,在鍵盤上敲了一下,電視劇暫停了。
一聽到吃飯,南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走!”
當南淺和顧霆梟并排走進顧氏的餐廳時,餐廳里面無數的目都朝著兩個人了過來。
顧霆梟適應了這種況,畢竟每次自己出現在餐廳的時候,都會發生這種況。
邊的南淺更是適應的不得了,畢竟在馬路上、酒吧里、商場里打架的時候,觀戰的人也不。
兩個人坐在了總裁專用的餐桌上,很快餐廳的服務員就把準備好的飯菜端了上來,都是顧霆梟提前安排好的。
“嘗嘗。”顧霆梟指了指餐桌上的飯菜,示意南淺嘗一下。
南淺也沒客氣,直接夾了一塊紅燒放進了里:糯不膩,有種口即化的覺。
“好好吃啊。”南淺抬起頭有些驚喜的看著顧霆梟。
南淺又把桌子上的飯菜挨個嘗了一遍,眼里止不住的驚訝。
自己也是吃遍山珍海味的人,但是不得不說,這員工食堂的廚師也太厲害了吧。
“餐廳的廚師長之前是國最出名的華國菜主廚,也是國賓酒店的主廚師長,他的整個團隊都被請了過來。”
“但是他本人是我的私人廚師,你喜歡吃就好。”顧霆梟慢悠悠地吃著飯。
這廚師長之前在國賓酒店時候的薪資就是天價,竟然能被顧霆梟請過來當私人廚子。
南淺抬起頭細細的端詳了一下面前的男人:真是財大氣啊。
等兩個人吃完午飯離開餐廳時,餐廳里面像炸了鍋一般。
【這位南大小姐真是沒有教養!】
【是啊,顧總還沒筷子,竟然先吃上了!】
【于于理都應該是顧總先筷子,顧總是的上司,又是的長輩,哪來的臉先筷子!?】
【南家竟然教育出來這麼一個兒,真是可笑。】
“如果你們認為午休時間太長的話,我可以給你們調整一下午休時間,以後短半個小時。”袁乾銘走進餐廳聽到里面的議論聲時,嚴肅的說道。
在顧氏集團,袁乾銘的位置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當然了,現在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
連顧氏集團的幾位副總裁都沒有權利指使袁乾銘做任何事,準確說他只服從顧霆梟一人的命令。
顧老大、顧二爺、顧三爺乃至顧老爺子在沒有顧霆梟的準許下,都指使不袁乾銘,這就是顧霆梟給的權利。
大家聽到袁乾銘的話,趕閉上加快吃飯的速度。
這位總裁特助一般況下不會發火,也不會這麼趾高氣揚的說話,除非是很生氣或者警告誰的時候,才會變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大家的心里都有數了,總裁辦公室里的那位‘花瓶書’,說都不能說。
吃過飯後,顧霆梟難得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帶著南淺巡視了一遍公司。
說是巡視,南淺不難看出,顧霆梟是親自帶著南淺悉公司,畢竟這也算...自己家的產業了。
當走到三樓的時候,南淺卻不愿意從電梯里下去了。
顧霆梟倒是沒著急走下電梯,而是扭頭看向南淺:“怎麼了?”
“小叔,咱們直接回辦公室吧。”
南淺想了想,抬起頭看著顧霆梟。
“嗯?”顧霆梟微微皺了一下眉,不明所以。
“你一個大總裁,帶著我這個書悉公司。”
“等悉完了,全公司都知道咱們倆什麼關系了。”
南淺微微嘟,有些不愿的說道。
“你這麼不想公開嗎?顧太太。”顧霆梟聽到南淺的話,語氣沉了一。
“也不是不想公開,你跟我公開是不是太虧了?”南淺搖了搖頭。
“我一個男人虧什麼?”顧霆梟有些好笑的問道。
“當然虧啊,京市鉆石王老五娶了南半城,我怎麼想都覺不合適。”南淺搖了搖頭。
南半城是南淺在社會上的一個外號,南家大小姐打過的人數不勝數,甚至可以用半個城的人來形容,所以簡稱南半城。
顧霆梟調查南淺的時候,自然也知道南半城這個稱呼,只是從南淺自己里說出來,他覺格外的有意思。
南淺越發覺自己跟顧霆梟結婚是個錯誤了,娶了自己對顧霆梟的影響不會很好,更何況自己還有顧霆梟不知道的事。
“淺淺,聽好了。”顧霆梟正過子,認真的看向南淺。
“我顧霆梟既然娶了你,就會對你負責。”
“你不需要替我想這麼多,我看上的就是你南淺的隨心所。”
“顧霆梟這個名字、顧四爺這個份,是用來給你遮風擋雨、給你兜底的,不是讓你著委屈去維護的。”
“還沒人敢說我什麼,也沒人得了我。”
顧霆梟說完,直接抬手摁下了電梯按鈕,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電梯外面站著幾位穿正裝的男人,正在恭候著顧霆梟。
因為是總裁專屬電梯,所以當電梯停在三樓打開的時候,三樓的部門經理就眼尖的看到了,不過還沒等看清的時候,電梯門又立馬關上了。
雖然他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帶著正要午休的員工們等在了電梯門口。
等了好久,電梯門終于打開了。
站在外面的人看到是顧霆梟帶著他新上任的私人書,眼里都帶著驚訝。
什麼時候大Boss還有時間帶著書悉公司了。
顧霆梟大步走出了電梯,南淺只好跟在他後一起走了出來。
“顧總。”
部門經理恭敬地跟顧霆梟打著招呼,顧霆梟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停住了腳步。
跟在後的南淺一個來不及,生生地撞在了顧霆梟的後背。
“啊。”南淺捂著鼻子慘了一聲。
一瞬間,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
這南家大小姐是真的走路不長眼,這麼莽撞是怎麼能當書?
下一秒,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睜大了眼睛震驚地看到顧霆梟轉過彎下腰,仔細的檢查著南淺的臉部有沒有傷。
“撞到哪了?”
“鼻子嗎?”
“我看看。”
顧霆梟毫沒在意周圍人的眼,語氣更像是哄著南淺。
“沒事,沒出。”
南淺了鼻子:“還好我鼻子是真的,要是花錢做的就該去修復了。”
顧霆梟確認南淺沒事,直接大手牽起了南淺的手,把拉到了自己的邊,畢竟他突然停下,就是想讓南淺站在自己的邊。
“這...這是在公司啊。”南淺被顧霆梟的作嚇了一跳,小聲地提醒著。
“這也是你的公司。”顧霆梟手上握了幾分,不讓南淺有出手的可能。
站在走廊兩邊的人,一頭霧水但是雙眼全是震驚,這是什麼況???
顧霆梟拉著南淺的手,徑直的走到了三樓的臺,南淺發現這里竟然有個花園,花園里還有咖啡廳。
“顧氏集團里一共有十六個咖啡廳,三樓就是第一個,只有這個咖啡廳是在花園里,其它的都是室。”
“你平時無聊的時候,可以過來喝咖啡。”
顧霆梟帶著南淺進了花園,南淺四看了看,是真的漂亮。
“我就說顧爺怎麼吃完飯不在辦公室待著,原來是在這里。”裴言洲的聲音從後傳了過來。
南淺扭頭看到裴言洲一深藍的西裝,大步走了進來。
“小淺,你真被帶過來當書了?”裴言洲看到南淺上的正裝,一時有些不習慣。
“你是來救我的嗎?”南淺看到裴言洲的時候,眼神都亮了起來。
“當然...不是了。”裴言洲搖了搖頭。
南淺一聽這話, 直接扭頭不搭理他了,而是走到咖啡師那里點了一杯冰式。
“去冰。”顧霆梟接過裴言洲遞過來的煙,眼神瞟了一眼正在做咖啡的咖啡師。
南淺和咖啡師愣了一下,顧霆梟淡淡地指了指自己手機上的日期,正常明天就到了南淺的生理期。
南淺看了眼日子,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臉再次不爭氣的紅了起來:這男人怎麼什麼都查,自己生理期他竟然也查。
站在花園門口的經理和員工們,從電梯門打開到現在,吃瓜的表就沒有變過。
這難道是自己未來的老板娘?
想到南淺的辦公桌被安排在了總裁辦公室里面,又想到南淺跟顧霆梟一個桌子吃飯,現在又被牽手悉公司。
自己的大Boss竟然還記得這人的生理期,而且跟大boss的朋友關系也很好。
顧霆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宣啊!!!
“你倆這是公開了?”裴言洲跟顧霆梟站在了花園的吸煙著煙,眼神看著坐在秋千上喝咖啡的南淺。
“公開沒什麼不好。”顧霆梟淡淡地說道。
“其實小淺是個很好的姑娘,遠比你查到的那些資料還要好。”
裴言洲說完後,顧霆梟微微點了點頭。
“以我對的了解,雖然能瘋又玩,但是不至于一直這麼不務正業。”
裴言洲若有所思的看著南淺,然後又看向了顧霆梟。
“年紀輕輕就畢業于華國排名第一位的大學,還是計算機博士,的確不應該是現在這個狀態。”顧霆梟認同裴言洲的話,不過他仔細查過南淺,的確是沒查出什麼可疑的地方。
所以,顧霆梟權當南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