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顧霆梟和南淺相擁著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南淺躺在床上一都不,只有眼睛在轉來轉去。
“小淺。”顧霆梟已經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了,坐在床邊俯看著南淺。
“我疼。”南淺渾上下就如散架一般,沒有一不疼的。
委屈的要命,眼淚含在眼眶里,哽咽的聲音讓顧霆梟心疼不已。
“還疼?”顧霆梟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南淺。
“你說呢!?”南淺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這他媽比自己打架傷還疼,打架是皮外傷,這屬于傷。
。。。。。。
顧霆梟一時沒把持住,到最後南淺昏睡過去後他才意猶未盡的結束了。
“我在浴室放了熱水,我抱你去泡澡,好不好?”顧霆梟一邊給南淺著眼淚,一邊哄著。
南淺點了點頭,出了很多的汗,也想洗澡。
南淺被抱起的一瞬間,才發現自己上毫未掛,趕手開始捂。
捂來捂去哪里都捂不住,最後選擇捂住了顧霆梟的眼睛。
懷抱妻的顧霆梟被南淺的一系列作逗得笑了起來。
“你全上下哪里我沒看過?”
顧霆梟雖然被捂住了眼睛,但還是方向很好的抱著南淺進了浴室。
“小叔,你把我放下。”南淺捂著顧霆梟的眼睛,臉紅的不行。
“好,能走嗎?”顧霆梟彎下腰,把南淺放在地上後扶住了。
“你出去吧,我自己泡。”南淺還是死死捂著顧霆梟的眼睛,不讓他看。
“好,你慢點。”顧霆梟轉過,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南淺的一聲慘,趕扭頭看向了南淺。
南淺因為走出第一步,就摔在了地上。
顧霆梟顧不得南淺不讓他看了,趕扶起了南淺,蹲在地上檢查著南淺有沒有傷。
這下倒好,南淺的臉紅到發黑,整個人都著被顧霆梟檢查著。
“我幫你洗。”顧霆梟的語氣不容拒絕,直接扶著南淺進了浴缸,讓整個人泡在里面。
當顧霆梟幫著南淺洗完一的粘膩時,南淺站在鏡子前看到了自己一的痕跡。
顧霆梟也因為幫著南淺洗澡,全上下都了。
當顧霆梟下上的T恤時,南淺驚訝的看到了他的後背已經被自己抓的慘不忍睹,布滿了麻麻的劃痕。
“小叔,你...”
南淺不好意思的看著顧霆梟。
“小淺,昨天晚上我記著你的可不是小叔。”顧霆梟笑著看著面前的南淺。
“我...我太疼了嘛。”南淺想起了兩個人在一起的瞬間,自己喊的是顧霆梟的名字。
“以後別小叔了。”
顧霆梟細心的給南淺著漉漉的。
“嗯?”南淺不解的看著顧霆梟。
“你小叔,我有罪惡。”顧霆梟笑著說道。
“那你想我什麼?”南淺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呀眨。
顧霆梟的雙手握住了南淺不盈一握的腰,雙手輕輕一用力,便把南淺放在了洗手臺上。
接著雙手撐在洗手臺上,俯下盯著面前的人:“你說呢?嗯?”
“為老不尊。”南淺何嘗聽不出顧霆梟的意思,趕推開了顧霆梟。
看到再次臉紅的南淺,顧霆梟很是滿意,便沒有繼續逗玩,而是干南淺的後,幫換上了干凈的服,然後打橫抱起了南淺走出了浴室。
南淺看著顧霆梟神清氣爽的樣子,一點不像忙了一夜的人,不的嘆道,自己和顧霆梟的力相差的太大了。
看著這一床凌的顧霆梟,想起了昨天晚上南淺疼到小臉蒼白,更加堅定了這輩子要保護好這個孩的信念,絕不能做任何對不起的事。
“小淺,你先休息,我把床單撤下來。”顧霆梟彎下腰,從南淺的下出了床單。
“公寓里好像沒有換洗的。”南淺突然想到自己上次離開公寓的時候,打包扔出去了一批舊的床上用品,現在家里只剩了床上的這一套。
“那一會我去買。”顧霆梟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公寓門鈴響了起來,顧霆梟便大步走過去打開了門。
“四爺。”是懷抱著一個大箱子的王鶴。
“你又搬來了什麼?”南淺走下床,慢慢的移到了臥室門的位置,想到昨天晚上王鶴送來的東西,也不知道應該夸他還是罵他。
“這是床單和被罩,都是新的,傭人都已經晾曬了,我猜測你這里應該很需要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王鶴角抑不住的笑容,他剛才都看到了南淺走路的姿勢,昨天晚上肯定干了什麼。
“。。。。。。”
南淺心想:一定得好好檢查,公寓里到底有沒有竊聽和攝像頭。
“這是男士拖鞋和洗漱用品。”
“這是一些好玩的東西…”
說到好玩的東西,王鶴并沒有拿出來,而是打了聲招呼,離開了公寓。
“好玩的?”南淺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然後慢悠悠地走上前,打開了箱子。
顧霆梟看到箱子里的東西,雙眼微瞇,抬起頭看向了已經關上的公寓門,真會玩啊。
“蠟燭?”
“紅繩?”
“手…”
“這又是什麼?我看看,跳…”
南淺看清上面的字時,頓住了。
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邊的顧霆梟,他的臉也有些尷尬。
此時的南淺也顧不得疼了,站起來把箱子搬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我今天不打死他,我都對不起他買的這些東西。”
顧霆梟一把拉住了南淺,把手里的箱子接了過來,放在地上,然後牽著南淺的手坐在了沙發上。
“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收拾臥室,收拾好了帶你出去吃飯。”
“至于這些,扔了就行。”
顧霆梟了南淺的頭發,然後拿著嶄新的床單走進了臥室。
南淺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地走到了臥室里,看著顧霆梟換上了新的床單和被罩,然後拿著床單進了洗手間。
南淺走過去後發現顧霆梟打算手洗已經臟了的床單。
“小叔,你別洗,我...我洗。”南淺看著上面一朵朵的小梅花,趕走上前接過床單。
顧霆梟看著被拿走的床單,淡淡地笑了笑,然後一個轉把南淺在了墻邊:“小淺,我看你...不累了。”
“要不,咱倆繼續昨天晚上的事,嗯?”顧霆梟微微低頭,雙眼盯著南淺。
“小叔,你好好洗吧。”
南淺趕把手里的床單塞進了顧霆梟的手里,推開他就跑出了洗手間。
看著跑走的南淺,顧霆梟對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有些後悔,這丫頭估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讓自己了。
南淺看著顧霆梟把洗干凈的床單曬在了臺上,心里有種說不出的覺,大概自己沒有嫁錯人。
顧霆梟正準備做飯時,南淺攔住了他:“小叔,我讓餐館來送飯了,別做了。”
“好,是不是壞了。”顧霆梟坐在南淺的邊,一把摟過了。
“主要是不想累著四爺,你太辛苦了。”南淺在顧霆梟的上,笑著說道。
其實就是自己太了,顧霆梟洗床單的功夫就發消息給餐館了。
顧霆梟聽到南淺的話,挑了挑眉,俯在南淺的耳邊:“我不累,需不需要跟你證明一下?”
“四爺,你在我心里的馬甲要掉了。”
南淺沒想到,這個長著一張臉的男人,開葷後竟然變了這個樣。
“服都了,馬甲算什麼?”顧霆梟使壞一般的輕輕咬了口南淺的耳垂。
南淺被顧霆梟挑逗的渾一,下意識的推開了顧霆梟:“你別我。”
“可是寶貝,你太香了怎麼辦?”顧霆梟看見南淺像是一只驚的小白兔一樣,更是想逗逗了。
南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突然扭頭看向顧霆梟,一臉魅的笑容:“小叔。”
顧霆梟看見南淺的秒變臉,心里突然覺這丫頭沒懷好意。
“嗯?”顧霆梟挑了挑眉,想看看南淺要干什麼?
“小叔,那你告訴告訴我,我有多香?”南淺一個翻坐在了顧霆梟的上,雙手扶在顧霆梟的肩上。
顧霆梟完全沒想到南淺竟然突然這麼主。
“沁人心脾。”
顧霆梟用強健的手臂環住了南淺的腰,防止從自己上掉下去。
“那你...想我嗎?”南淺的手指在顧霆梟的腹上打著圈,時不時的用一點力氣摁兩下。
“淺淺,知道後果嗎。”
顧霆梟覺到自己全的都熱了起來。
昨天剛開葷的他,現在本不能跟南淺離得太近。
“啊!……我……”
沒等南淺的話說完,公寓的門鈴響了起來。
“四爺,你快放開我,飯到了。”南淺如臨大赦般一把推開了顧霆梟,趕從沙發上跳下來跑到門口取餐了。
這時顧霆梟才反應過來,原來南淺是算著送餐時間故意玩自己......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無奈極了。
“你真夠折磨我的,不怕把它玩壞?”顧霆梟無奈的搖了搖頭。
“四爺年紀大了,有點問題是正常的,我不嫌棄你。”南淺一邊把飯菜擺到桌子上,一邊看著顧霆梟的反應壞笑著說道。
南淺很明顯地小看了男人蟲上腦時的反應。
“既然這樣,那我不能讓你嫌棄,得證明一下我自己。”顧霆梟看到南淺的表,便決定不再忍了,徑直地走到了南淺的邊,打橫抱起。
“啊!”南淺沒想到顧霆梟會玩這一手。
“四爺,我,我要吃飯。”南淺在顧霆梟的上撲騰著。
“我也,所以我先吃飽了再說。”顧霆梟抱著大步往臥室走去。
南淺被放在了大床上,剛想跑,便被顧霆梟抓住了腳腕拖了回來,然後俯了下去,修長的影罩著下的人。
“我錯...唔...”
顧霆梟沒給南淺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嘿嘿。。。。。。)
南淺坐在餐桌面前吃飯的時候,已經到雙眼發昏了,反觀顧霆梟,正坐在南淺對面,修長的手指正在練的著蝦。
“四爺,你自己吃吧,我吃飽了,真吃不了。”南淺看到顧霆梟還在不停地給自己蝦,拼命地搖著頭,一口都吃不進去了。
聽到南淺的話,顧霆梟抬手用紙巾了手,然後輕輕地了一下南淺的肚子,確實變得圓鼓鼓起來,便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吃過飯後,王鶴派來了傭人給南淺收拾屋子,南淺便跟顧霆梟離開了公寓出門溜達。
南淺和顧霆梟剛開車離開停車場,便看到公寓外面停了數十輛黑商務。
“四爺,你慢點開。”南淺示意顧霆梟開慢點,發現這數十輛黑商務并不是公寓里業主的車輛,車牌號都非常的陌生。
“不認識這些車?”顧霆梟看到南淺疑地表,便心中有數了。
“這些車不是我們公寓的。”南淺點了點頭。
“是外面的人來找你們公寓的某個業主吧。”顧霆梟踩下了油門,帶著南淺遠離了這些黑商務的車隊。
“應該是,他們不敢進公寓樓,所以只敢在門口守著。”南淺猜測了大概,甚至這些車找誰的都心里有數,
南淺說著掏出了手機,給王鶴打去了電話:“今天晚上住酒店吧,別回家。”
正在外面辦事的王鶴接到南淺的電話後,遲疑了幾秒便猜了個大概:“淺姐,公寓被包圍了?”
“嗯,我猜是威廉的人,來找瓊斯的。”南淺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好的淺姐,我現在就在西海岸,查到了威廉和瓊斯的事。”王鶴把自己的調查結果告訴了南淺。
聽完了事經過的南淺沉默了很久沒說話,想過一萬個兩個毫無干系的組織會結下梁子的原因,就是沒想到是因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