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梟帶著南淺去了一家會所,推開門進去的時候,裴言洲三個人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看到兩個人走進來,裴言洲看著南淺和顧霆梟問道:“解決好了?”
“嗯,應該不會再來煩人了。”南淺點了點頭。
陸墨北提醒服務員起菜,然後看著南淺:“幸虧去的是安老爺子和安老太太,去的如果是安桐的父母,你就該手了。”
“你真說對了,我做的準備就是安桐他父母去了,沒想到只有爺爺。”南淺一臉悠閑的說道。
“小淺,你這脾氣就不能改改,京市頂層圈里屬你名聲大。”裴言洲搖搖頭看著南淺。
南淺冷哼了一聲:“我要是跟小暖那個脾氣,早被人欺負死了。”南淺的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為什麼?”宋翊好奇的看著南淺。
“你們都是各個家族的大爺,四爺雖然排老四,但上面是三個哥哥。”
“在南家,我是老大。”
“我如果是個柿子,除了父母家長外,沒人能護得了我和南鋮。”南淺淡淡地說道。
聽到這話,大家都沉默了幾秒,南淺確實說的沒錯,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沒有幾個人是真心相的。
強者自然有很多人圍著,但也有很多人盯著。
弱者在宴會上甚至連話都說不了,普通的酒局上就是端茶倒水開酒瓶蓋的那個。
而且如果在他們圈子里一旦手,那就是狠的,剩下全憑誰家的關系,就能平事。
南淺就是個例子,南家就是這個圈子里頂層家族之一,每次打完架基本不吃虧,南家自然會派人去平事。
在家族的眼里,打架打輸了是很丟臉的事,他們寧愿出錢,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們挨揍。
確實手能力差的爺、大小姐們,出門都會有保鏢跟著,但不會跟在明面上,都是暗地里保護。
南淺自然也有保鏢,但是他們是南家派來保護對方的,南淺如果手了,他們會盡量拉著南淺,別出人命,否則也會有些麻煩事。
好在南淺在國從不鬧出人命,實在忍無可忍的人,都等這些人去M國旅游或者出差的時候,收拾他們,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這樣。
南淺在M國的事,在國只有顧暖、逄虎他們知道,現在多了一個顧霆梟,其他人都不知。
“我想過一萬個你格的原因,卻從來沒想到過這個。”裴言洲認真地說道。
南淺淡淡地笑了笑:“因為你們不是生,所以你們會不到我的難。”
顧霆梟沒說話,只是手握住了南淺的小手,深深的看了眼南淺:以後有我。
飯菜上齊後,顧霆梟并沒有著急吃,而是靜靜地聽著大家聊天,手上練的著大閘蟹和大蝦。
南淺喝了一口果後,看著裴言洲:“小暖呢?”
“在學校寫研究生論文。”
說到這個,裴言洲確實夠佩服南淺,顧暖是醫學生,而且是很聰明又有天賦的醫學生,今年二十二歲的顧暖已經是醫學研究生了。而同年的南淺,已經是博士畢業了,全國最年輕的計算機博士畢業生。
南淺想了想:“打算去哪個醫院實習?”
“當然去顧家的京市中心醫院了,等做醫生了,一定可以為醫院的金字招牌。”
裴言洲很肯定的說著,他說這話沒人會覺是在吹捧,而是顧暖真的有這個實力,本科的時候,就被教授留在了醫學院的研究院實習,的教授是萬里挑一選的顧暖。
“你追到手了?”南淺看著自信滿滿的裴言洲,挑了挑眉一臉壞笑的看著裴言洲。
裴言洲得意洋洋的看著南淺:“當然了。”
裴言洲惦記顧暖的事,南淺一直知道,所以也明著暗著幫裴言洲說了不好話。
說話的功夫,顧霆梟將滿滿一碗的蟹和蝦送到了南淺的面前。
南淺低頭看著面前這一碗,驚訝的看著顧霆梟,這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一次有人給自己螃蟹和蝦。
屋里的其他人也看到了這一幕,角掛起的笑容本不下去。
“四爺咱倆呢。”宋翊挑著眉跟邊的陸墨北嘟囔著。
“我還差不多,你換對象的速度比我酒吧進陪酒姑娘的速度還快。”
陸墨北笑著說道。
“我已經很久沒了。”宋翊嘆了口氣說道。
吃螃蟹的南淺抬起頭看著宋翊:“銀,是京市沒有能讓你糟蹋的孩了吧。”
聽到南淺的話,裴言洲直接被嗆了一口,一邊笑一邊咳嗽:“小...咳咳咳....淺,咳咳咳...你總結的...真到位...”
宋翊一臉生無可的表看著南淺:“我在你這里,印象就這麼差嗎?”
“你說呢?要不是今天四爺從辦公室下來接我,我知道你倆認識,你以為你尾隨我這事就這麼算了?”
南淺繼續吃著碗里的蝦,挑釁的看著宋翊。
宋翊剛想說什麼,陸墨北瞥了一眼他:“你說話小心點,小淺從小練空手道和綜合格鬥,打你之前的朋友應該只用了一分力,但是打男人從來不手下留。”
聽完陸墨北的話,宋翊把到邊的話生生的咽了下去,他不想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