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您這是不信我?”阮依依的小臉掛著瑩瑩的淚珠,“若您不信,那不如直接送我回江城阮家。”
王氏神微變,笑道,“你這孩子,我就是擔心你吃虧。沒有不信你,侯府就是你的家,以後不要再說這種傻話。”
說著起拉起阮依依。
眼底閃過抹嫌棄,示意朱嬤嬤退下去。
“謝謝舅母。”
王氏笑道,“嗯,回去吧!”
阮依依福告退,走出紫竹院後,只覺得渾發涼。
“姑娘。”錦青攙扶著。
“無事,回去吧!”
這一劫算是扛過來了。
阮依依心里松了口好大一口氣,不用像上輩子那般慘死了。
回去後,就睡覺。
這一覺睡的安穩,興許是子疲憊,很快沉沉睡下去。
做了一個夢,夢里看完了自己的一生,哭的淚流滿面。
……
“陛下,奴才失職。”常公公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
“求皇上責罰!”
蕭衍之喝了不干凈的酒,他就急忙吩咐人去找太醫,自己去挑選宮。
哪知道被人截胡了,讓陛下被來歷不明的人給玷污了龍,還差點被崔太後算計。
蕭衍之心里清楚太後的心思,一直很小心,但還是防不勝防,這讓他心很糟糕。
尤其昨晚上那個人跑了。
“人還沒有找到?”
常公公子哆嗦一下,低聲說道,“奴才派人翻遍了整個後宮了,都沒有蹤影。”
蕭衍之喜歡靜,紫宸宮平時都沒有人什麼人敢隨意出。
“哼,掘地三尺找到人。”
常公公不敢多,盡管希渺茫還是必須去找。
“那個阮依依,沒有來過花園?”蕭衍之指尖把玩著一個致的珍珠耳墜,是那人上留下來的。
還順走了他的披風。
想到阮依依剛才的表現,蕭衍之就覺得奇怪,那人不是一直想進宮嗎?崔太後也有意將安在自己邊。
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沒有抓住?
常公公道:“奴才詢問過守宮門的人,陛下出事這會阮姑娘的確早早出宮了。”
“也去過花園,但似乎沒有遇到陛下。”
蕭衍之眸沉了沉,哼了聲,“看清楚,這是那人的東西,派人去找。”
常公公接過來仔細看了眼,“奴才記下了。”
是尋常的珍珠耳墜,要找也需要一點時間。
蕭衍之擺手讓人退下去。
……
阮依依睡了一個安穩的覺,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
但滿臉都是眼淚。
真好!
展腰肢,只覺得外面的天氣真好,上輩子進宮後一心都撲在蕭衍之上,好久沒有看到過這麼麗的天氣了。
三月的桃花紛飛,晴空萬里,潤潤的空氣清新,如沐春風。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做。
“錦青,給我梳妝。”
錦青和錦婳抱著服進來,“姑娘。”
“這些素的服都換了吧!我要穿這件流錦。”阮依依看著們拿進來的服,頓時皺眉。
這些都是為了迎合蕭衍之的喜好才這麼穿的。
一個小姑娘天穿得素面朝天,又老樹橫秋的,哪里好看。
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自己看著也賞心悅目。
錦青和錦婳都吃驚的看著,“姑娘,你怎麼了?”
“是啊!姑娘,你不是說陛下不喜歡浮華的子嗎?這流錦你都許久不穿了。”錦婳語氣驚訝,從宮里回來,他們就發現姑娘變了。
過去聽說陛下不喜歡艷麗又打扮花枝招展的人,喜歡清冷氣質,溫婉端莊的子,就天天穿得很素,學著崔清辭那般端著說話。
但阮依依從小就漂亮,子活潑,好,要不是為了蕭衍之才不會學崔清辭。
那都是太後的意思,說什麼崔家子是天下子的典范,真正的高門貴。
的確崔家是數一數二的大家貴族,可又不是崔家的兒。
阮依依冷冷道,“我只是崔家表姑娘,跟陛下是雲泥之別,沒有福氣進宮伺候陛下。”
“我不會進宮了,你們也別再問。”
語氣多了幾分嚴厲,周的氣度迫人。
這是前世做了五年寵妃養的。
錦青和錦婳現在還是小丫頭,不住,頓時不敢多了。
忙服侍穿戴。
阮依依看著鏡子里的子,一雙桃花眼眼尾微揚,瞳仁是溫潤的琥珀,似含著水,既帶著的澄澈,又藏了幾分疏離的矜貴。
是勻凈的瓷白,著淡淡的,額間一點赤金箔花鈿,更襯得眉眼如畫。鼻梁秀致,型飽滿,涂著鮮亮的朱紅。
烏黑的長發梳著簡單的發髻,點綴著滿金的流蘇,隨著作晃,明又耀眼奪目。
這才是。
想想前世的自己,阮依依真的覺得腦子被驢踢了,信了崔太後的話,每天穿得一白去見蕭衍之。
信了蕭衍之對自己在床上時幾分和承諾,以為喜歡這樣的子。
結果葬送了一輩子。
“姑娘,你好。”
阮依依角彎了彎,“那些素的服都理了吧!”
不會再穿。
帶著錦婳來到崔老夫人的院里。
早早就有人請安了,崔家是大家族,自然不是只有崔清辭一個兒。
崔老夫人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崔淮南,永明侯爺也有三子一。二兒子崔淮,如今在工部任職,兩子一,三兒子崔淮安,兩個兒子一個庶。
崔家庶出都分出去了。
有的都在別的地方發展,只有嫡系一脈在京城。
崔平樂就是的母親,只是養在崔老夫人邊的庶,為了家族聯姻遠嫁給了江城阮家,阮家家族底蘊比不上崔家,卻是江城首富。生下阮依依一個兒後,就因病去世了。
失去母親後,阮依依父親再娶,母親邊的吳嬤嬤便帶來了京城投靠崔老夫人。
崔老夫人沒有兒,只有崔平樂一個養,看著長大的兒去世了,心里也有幾分親,就將安置在侯府。
這一晃就是十六年。
“表姐來了。”
“表姐今天好漂亮呀!這流錦,真漂亮!”
阮依依進來,就被一聲聲的夸贊給包圍。
說話是崔家二房的兒,二小姐崔清嘉,還有三房庶,三小姐崔清琳。
“表姐,今天怎麼打扮的如此奢華了?平時不都是穿戴素,發簪都只有一銀簪子的嗎?”
幾個人都看著,一臉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