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兩天還進宮見皇上,跟太後說要進宮侍奉皇上的啊!”
“依依,你不是想做人上人嗎?”崔清辭見不說話,便靠近耳邊低聲說,“太後說了,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阮依依神僵住,臉蒼白。
從前的確一筋的要進宮,非要得到蕭衍之的寵。
因為崔清辭這些大家貴族嫡總嘲笑,說命賤,是個商戶,母親出也只是崔家庶。
又長得像青樓里的子艷俗,沒有半分大家閨秀的端莊大氣,說什麼真正的大家貴族是不可能選做嫡妻的,說只配做給權貴玩弄的妾。
心里很難,覺得自己出的確不好,崔家養著,也只是想利用拉攏權貴,鞏固家族利益。
既然只能做權貴的妾,那為什麼不做世上最尊貴,最有權勢之人的人?
可想到蕭衍之那張清冷的臉,阮依依心里就難。
說什麼會護著,可到頭來,卻賞賜一尸兩命。
男人的,騙人的鬼。
再有權勢又如何?男人薄,本護不住自己。
“表姐,榮華富貴也得有命去才是,依依福薄,消不起。皇上份尊貴,依依份低微,實在配不上。”
“還不如尋個溫心的好人家,過平凡安穩的日子。”
阮依依深吸一口氣,看著崔清辭乖巧的笑了笑。
崔清辭愣住了,看向王氏,兩人都滿眼疑。
“依依說了不愿意,那你們就別了。”崔老夫人道。
崔清辭和王氏沒有再說什麼,母倆一起找了借口離開。
等人走後,崔老夫人就拉著阮依依,“依依,剛才你說的都是真的?”
“外祖母,依依真的想通了。”阮依依點點頭。
這次,不想再重蹈覆轍。
“好,好,好。”
崔老夫人很高興,笑道,“那我讓人去給你留意,尋個踏實,對你好的人家。咱們要有風骨,進宮為妃,說好聽點是貴妃。但也是妾。皇上又不喜歡你,進宮的日子苦。依依你能想通,我真的很高興。”
老夫人是崔家的繼室,太後是崔家先夫人生的嫡。
雖說生了三個兒子穩固了地位。
但若可以,還是想找一個頭婚又自己的男人。
阮依依害的說,“外祖母,依依不嫁。依依要陪著你。”
“姑娘家哪有不嫁的。”崔老夫人笑呵呵的說。
……
“娘,阮依依到底怎麼了?”崔清辭覺得奇怪,“不是不得進宮的嗎?”
“我哪里知道。”王氏氣惱,一肚子火,“有老夫人護著,現在是連我的狀都敢告了。”
崔清辭道,“如果昨天晚上的人是,不可能逃跑。應該真不是。”
“可太後的意思,不是,也的是。”
母倆眼神匯,眼底都閃過抹冷茫。
“太後要進宮,那就由不得了。”
……
阮依依回到浣紗院,心里沒有辦法松懈。
知道太後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必須盡快定親嫁人。
“姑娘,太後傳你進宮。”
阮依依心頭跳了跳,慌忙道,“就說我不適。”
太後這個時候找自己,是蕭衍之在福寧宮吧!
不想再見到蕭衍之。
錦青看到煞白的臉就趕去回了宮里的人。
太後得知消息,頓時心里不悅。
蕭衍之的確在福寧宮里。
也聽到了小太監的稟告。
“太後娘娘,阮姑娘說起都抱恙改天再進宮給您請安。”
對此他沒有半點波瀾,太後的心思他自然懂。
只是……
蕭衍之擰眉,那猶如寒星般的眼眸淡淡瞥了眼退下去的小太監。
沒有說什麼,只是端起茶盞輕抿了口。
“母後,朕還有政務,就不打擾您了。”
太後有些失,笑道:“陛下辛苦了。政務要,但也要注意。”
“謝母後關心。”
蕭衍之起離開。
走到花園,看到一片瑰麗的牡丹花。
莫名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他記不得人的臉,可那的卻讓他難以忘懷。
“常德,那人還沒有找到?”
常德心里苦連天,“回稟陛下,還沒有。奴才仔細篩查過了。奴才覺得應該不是宮里的人。”
“你是說阮依依?”蕭衍之眼眸銳利的瞇起。
常公公愣了愣,隨後道,“那天的酒是太後安排的,太後想要給您塞人。除了,奴才想不到還能有誰。”
“可阮依依又有不在場的證據。聽說那天晚上掉下荷花池了,這才匆匆忙忙出宮。”
興許是錯過了跟陛下相遇。
蕭衍之蹙眉,“今天有點反常。”
往常太後找自己來福寧宮,那人肯定會進宮,看到他,那雙眼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恨不的黏在他上。
借太後的口送茶,送點心,燕窩粥,荷包和服來書房的事也沒做。
今日卻放著接近他的機會,借口抱恙不來了?
也不知和太後,又在打著什麼愚蠢的算盤。
蕭衍之最看不上這種有心機卻手段低劣的人。
那晚上的人最好不是。
“再去查一下,別再讓這種人出現在朕面前。”
常德點點頭,示意自己的小太監去辦。
回到書房,蕭衍之忙了一上午,往常這個時候,阮依依必定會端著點心來他面前刷存在。
蕭衍之眉頭微蹙,心里有些不悅,“膳房沒有送東西過來。”
常德心頭跳了跳,趕讓人端燕窩粥進來。
“陛下,這是剛燉好的燕窩。”
蕭衍之接過來嘗了口,覺得味道不對。
不如阮依依送的合胃口。
怎麼老想那人?
蕭衍之臉瞬間黑沉,周的寒氣人。
常德嚇得汗流浹背,本不明白帝王怎麼就突然怒了。
“太後那邊有什麼靜?”蕭衍之神冰冷,拿著手帕了角,語氣毫沒有半分波瀾。
這時,小太監春福進來,“皇上,太後派人去了永明侯府,聽說阮依依是真的不適,這才作罷!”
真病了?
蕭衍之眉頭松了松,揮手讓人將燕窩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