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沈家大郎的畫像怎麼也送來了?”崔老夫人看到沈家的就皺眉。
沈家,國公府。
沈家大郎,沈雲珘,是國公府世子。
但他都二十六歲了,前頭死了一個妻子,現在是要續弦。
老夫人是過來,不想阮依依嫁過去做人後娘。
就直接丟開了。
阮依依也不想嫁沈雲珘,這個男人要模樣有模樣,又有家室,有權有勢,但他對亡妻念念不忘。
娶妻是沈老夫人的意思,上輩子他娶了誰來著?
忘了,總之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看來看去,還是裴頌玉好。
要是能說服他契約婚姻,就最好了。
三年後和離,裴頌玉親後應該會去外任歷練,可以跟著順理章的離開。
崔老夫人也覺得裴家不錯,先讓人調查一番再回復。
阮依依心不錯。
走出院子,就遇到崔清嘉兩人。
“表姐,我們去游湖吧!聽說鶴影湖舉辦詩會。”
崔清嘉和崔清琳一起過來,興高采烈的抱著的胳膊說。
詩會?
阮依依聽到這兩個字就厭惡。
上輩子也有這麼一出,在宴會上被全京城的貴嘲笑。
嘲笑癩蛤蟆想吃天鵝,不自量力!
不過很快冊封圣旨下來了,便揚眉吐氣打臉那些嘲笑自己的大家貴。
因此得罪了不人,這次詩會是崔清辭和另外一個的死對頭清河郡主舉辦的。
“不去,你們去吧!”阮依依笑道。
“祝你好運!”
崔清嘉靈的眼眸了,笑道,“表姐,長姐讓你一定要去的,這次也是長姐舉辦的詩會。你不去,不就是讓人笑話長姐,說我們崔家苛待你這位表姑娘嗎?”
“是啊,還有清河郡主。你大病初愈,應該出去走走。”崔清琳抱著的胳膊撒一般搖晃。
阮依依要是再不答應就是不識好歹了。
可是寄人籬下,哪能不給崔清辭面子。
親事還沒有定下來,還需要崔家表姑娘的份。
阮依依點點頭,“好吧!”
兩人高興的拉著出門,到了鶴影湖。
崔清辭們已經到場了。
很大的畫舫,也就崔清辭這樣的份才能擁有。
“長姐,我們來了。”
崔清辭一王妃的朝服,笑容溫婉,在阮依依行禮的時候就拉著了,“依依,自家姐妹不用多禮。”
“王妃對寄住在侯府的表姑娘可真好。”這時,另一頭清河郡主蔣靈韻走了過來,目輕掃了眼阮依依,“不過是商戶之,定王妃跟這種人為伍,也不怕被說滿銅臭味。”
“聽說為了榮華富貴,還爬了皇上的龍床。”有人低聲的嘲笑,瞥了眼阮依依就翻了個白眼。
蔣靈韻的父親是鎮國大將軍,因為軍功赫赫,母親曾經救過蕭衍之的親生母妃,就賞賜了郡主之份給。
滿京城的人都知道,蕭衍之登基,極有可能會為皇後。
聽到這話,蔣靈韻頓時怒了,瞪著阮依依,“不要臉的人!來人,把丟下去醒醒腦子!本郡主看還敢不敢勾引皇上!”
阮依依臉想開口說辯解,哪知道蔣靈韻比前世還要縱囂張,二話不說抬手就將推下船。
“依依!”
崔清辭一臉憤怒斥責道,“郡主,你胡說什麼!依依,本沒有……”
“快,快來人。”說著又著急的看著湖里撲騰掙扎的阮依依。
“不許下去!”
“誰敢下去救這個賤人,就是跟本郡主做對!”蔣靈韻呵道。
眾人紛紛後退,心里明白蔣家權勢滔天,不是可以輕易得罪的人。
阮依依說到底不過也是侯府表姑娘,又不是崔家的人。
落水算倒霉!
崔清辭一臉著急,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這時瞥了眼不遠出現的船只,就趕示意人喊。
“錦青趕喊,你想你家主子淹死嗎!”
“救命啊!救命啊!”錦青慌了,扯著嗓子大喊。
阮依依的子已經漸漸下沉,被嗆咳了好幾下,不會游泳,心里慌極了。
“陛下,有人落水了。好像沒有人敢跳下去救。”
蕭衍之坐在船艙里看著書,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
邊的前侍衛追影就立刻施展輕功,從湖面一躍而過,抓住阮依依的領將人拽上了船上。
“是……陛下邊的侍衛。”有人眼尖認出了追影。
聞言蔣靈韻的臉變得煞白,“不可能!”
陛下怎麼會救阮依依這個賤人?
崔清辭趕讓人靠近龍舟,帶著眾人跪在甲板上,“見過皇上。”
阮依依狼狽的坐在龍舟上,渾,激烈的咳嗽了幾聲。
抬頭看了眼走出來的男人,瞳孔就,蕭衍之?
他怎麼在這里?
蕭衍之看著,冷漠的眉眼微微蹙起,這才不悅的看向崔清辭等人,“怎麼回事?”
“衍之哥哥……”蔣靈韻頓時聲音滴滴的說,“我們在玩呢!你怎麼來了?”
蕭衍之神淡淡,“追影靠岸。”
他沒有多說,轉進了船艙。
崔清辭看著一起被帶走的阮依依,角勾了勾,“蔣郡主,你這般欺辱依依,這件事本王妃會找你父親要個說法!”
皇上剛才沒有搭理蔣靈韻。
卻帶走了阮依依,足以可見皇上對蔣靈韻不喜,今日之事鬧到皇上那里,蔣家肯定會牽連。
蔣靈韻氣的暗暗跺腳,滿腦子都是阮依依被皇上帶走了,顧不得跟崔清辭掰扯就帶著人匆匆離開。
……
“阮姑娘,陛下讓你進去暖暖子。”追影取了披風遞給。
阮依依將披風裹在上,是蕭衍之的披風,帶著他上冷冽的味道。
可眼下好冷,服了,不得不接。
“多謝追影侍衛,我怕打擾陛下,污了陛下的名聲,我等靠岸就離開……”阮依依凍得都哆嗦,卻咬牙堅持,不愿意進船艙。
追影眼底閃過抹驚訝,沒有多說,轉去復命。
“陛下,阮姑娘不愿意進來。”
蕭衍之聞聲,淡淡的眸子抬起,“不愿意進來?”
隨後他輕笑,極輕淡的聲音。
這個人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還真是夠豁得出去。
“陛下……”見主子起,追影不免驚訝。
“既然太後都算計到這一步了,朕若不配合,豈不是辜負了一番苦心謀劃?”蕭衍之起走出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