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自己走進來,是想朕來抱你?”
阮依依在角落里,靜靜的等著靠岸,可等了半天沒有船沒有停下來,反倒是被一個高大的影籠罩住了。
抬頭,只見男人冰冷的眸子冷冷注視著。
瞬間,有些恍惚。
居高臨下的蕭衍之著金龍紋樣的紅常服,頭戴金冠束發,華貴威嚴又俊,氣質高貴。
“陛下息怒,民不敢冒犯陛下。”
“等靠岸便會自行離去。”
阮依依慌忙起跪在甲板上,額頭冒出了層層冷汗。
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鶴影湖,前世本沒有這一出。
還有他怎麼會出來找自己?
蕭衍之心底里很厭惡,這一世都沒有主找他了,他本不可能會搭理自己才對的。
“是嗎?阮姑娘,怎麼突然這麼有骨氣了?”
男人的聲音清冷,沒有任何起伏,也沒有嘲笑的意思,就是很平靜的一句話。
阮依依明白他藏得很深,比還會演戲。
這麼做肯定是知道太後的算計了。
阮依依現在是百口莫辯,說多了,只會讓他覺得在擒故縱。
“陛下,今天都是誤會,我不知道陛下會來鶴影湖……”
蕭衍之目凌厲看著慘白的臉,哼了聲,“你是要在這里凍死,還是跟朕進船艙。”
本不信。
他沒有這麼多時間跟太後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既然想進宮,那他便全。
“我……等靠岸會離開。陛下不用管我。”阮依依抱住著自己的子,盡管冷的直哆嗦還是拒絕了他。
蕭衍之眼眸微微瞇起,“好,既然阮姑娘這麼有骨氣,那就在這里待著吧!”
他笑了聲,轉回了船艙。
等了半個時辰,船才靠岸的。
“姑娘……”
錦青帶著人一路在岸邊尋來,看到船靠岸阮依依下了船。
就趕過來接。
“姑娘……”
錦青扶著,看著龍舟離開,“皇上走了。”
“我們也回去吧!”阮依依心糟糕了,只想趕回去沐浴更。
回來後,吳嬤嬤早早就讓人準備了熱水和姜湯。
“這件披風拿去燒了。”阮依依丟下上的披風。
都是蕭衍之的味道,讓很不舒服。
吳嬤嬤撿起披風,“這是皇上的東西。姑娘,燒了會不會惹怒皇上?”
“皇上又不差一件披風,再說了我用過了,他不可能要回去。”
阮依依覺得今天表明了態度,蕭衍之應該不會因為一件披風找自己麻煩。
只是太後不這麼認為。
得知事順利後,就等蕭衍之回宮跟他提接人進宮的事。
崔老夫人得知回來了,派了林嬤嬤來了浣紗院。
“姑娘,你和皇上……”
阮依依道,“嬤嬤,麻煩你告訴外祖母,我不會進宮。今天的事是個意外。我不想參加詩會的,但詩會是表姐主持我不得不去。”
“而且我沒有進皇上的船艙。”
林嬤嬤看虛弱的模樣就知道是凍了許久。
“姑娘先好好休息,一會大夫會過來。”
“老奴會跟老夫人說明。那裴家三公子,我們派人打聽過了,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更無什麼心上人。是個潔自好的郎兒,等你子好些,就讓你們見一面。”
若看對眼了,裴家會來提親。
只管等著嫁人。
阮依依心里暗喜,“嬤嬤,我沒事,讓外祖母安排明天吧!”
……
“這麼急?那丫頭,是真的要嫁給裴三嗎?”崔老夫人驚訝,在得知落水,又被皇上救了的時候就讓人把事先攔了下來。
林嬤嬤道:“老夫人,表姑娘親口說的。奴婢看著是認真的想嫁裴家。似乎是真的不想進宮。今日也是拒絕了兩位小姐不去詩會的。是被二小姐們拉了去。”
“還有表姑娘說,沒進皇上的船艙。”
崔老夫人的臉瞬間沉下來,不悅道:“太後還真是賊心不死。只是這事,不知道會不會對依依名聲有影響。”
“等王氏回來再說。”
王氏和崔清辭都進宮了。
自然是稟告太後這個好消息。
晚上,蕭衍之回宮。
太後就第一時間請他過去。
蕭衍之知道是什麼事,便沒有去福寧宮,只讓常德去傳了話。
“太後娘娘,皇上說了,是阮姑娘不愿意。當時渾,寧愿凍得瑟瑟發抖都不愿意進皇上的船艙。”
這話可以說很直白。
崔太後神閃過抹異樣,隨後不悅道:“依依這孩子跟哀家說過慕皇上。這次落水,皇上救了,于于理都該報答皇上的救命之恩。”
常公公道:“太後娘娘,皇上知道您用心良苦。若阮姑娘心甘愿,他不會拒絕太後的好意。若不愿,便不好勉強。”
聽到這話,崔太後暗暗歡喜,“皇上當真這麼說?”
“皇上說了,只要不是崔家子,便可。”
常公公說完便告辭。
崔太後臉難看,心里只覺得憋屈。
“不要崔家子,皇上真是好手段!”
早早就防備了,讓先帝給崔清辭和定王賜了婚。
現在連塞個人,他也這麼多借口。
崔清辭心里也覺得委屈,本來是可以為皇後。
哪知道皇上竟然如此厭惡崔家子。
“姑母,皇上既然答應了,那就讓依依進宮吧!不然蔣家的兒遲早會進宮,到時候與我們不利。”
蔣家是皇上的人,但卻沒有冊封蔣靈韻為皇後,是因為太後和崔家在從中作梗。
但貴妃之位,太後從中阻攔也沒有用。
次日,劉嬤嬤就來了侯府。
阮依依不得不進宮,到了福寧宮才知道蕭衍之也在,還有崔清辭。
幾人目齊刷刷的看著。
阮依依穿了條水藍的,模樣又顯得溫乖巧。
這,即便刻意遮掩也讓人覺得驚艷。
崔清辭眼底閃抹冷茫。
“依依,昨天蔣郡主推你落水。皇上救了你,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是皇上的人了。皇上和姑母決定讓你進宮。”
“你趕謝恩吧!”
阮依依昨晚上想了一些,已經不覺得意外和驚訝了,只是磕頭道:“陛下,臣不愿意進宮。”
“還有民和皇上清清白白……”
“你說什麼?”崔太後臉瞬間不悅。
別說和崔清辭震驚,就是蕭衍之都意外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