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依心想著,蕭寧英討厭自己。
那可能今天就是走個過場。
既能應付太後,也不用留在宮里,天天面對蕭寧英這個刁蠻公主。
“皇兄,為什麼讓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人進宮給我伴讀?”
“一個商戶,又被了兩次退親。憑什麼給本公主當伴讀?”蕭寧英果然看到就立刻產生厭惡緒。
第一個就要淘汰掉阮依依。
“公主,臣和阮姑娘退親,不是的過錯。”
“很優秀。”
讓人意外的是今天沈雲舟,裴大公子,還有崔宴也在場。
蕭衍之看了眼沈雲舟,“長樂,不可出口傷人。”
“沈大人這麼說,太後也推薦進宮給你當伴讀,那阮姑娘必然有過人之。”
蕭寧英哼了聲,“我不喜歡。”
“長樂,以後你會遇到很多不喜歡的人。所以趁機學會忍耐也是你的必修課。”蕭衍之淡淡道。
蕭寧英愣住,目定定地看著兄長。
“好吧!那就聽皇兄的。”
“那就靈韻,音音,張大小姐,還有就留下來做我的報讀,皇兄覺得怎麼樣?”
蕭寧英很快又拉著蕭衍之的手,滴滴的撒。
“嗯,那就這麼定吧!”蕭衍之點頭答應了。
阮依依眉頭皺了皺,心想都不需要考核的嗎?
其他人都謝恩了。
就站著不。
蕭衍之聲音清冷,“阮姑娘對此不滿?”
“不是……”
阮依依慌忙回神,“民只是覺得不需要考核才藝嗎?”
“哼,你會什麼?”蕭寧英頓時譏諷。
“要不是太後給你走後門,你都沒有資格進宮。”
蕭衍之淡淡道,“嗯,的確需要考核。”
不然這場選拔都沒有意義。
阮依依心里暗暗高興,覺得機會來了。
“阮姑娘,你要好好考。”常德帶著人來分發紙筆硯墨。
“若能獲得留下來資格,也可一舉名。”
常德看了眼端坐在席位上的那些大臣,還有世家公子。
阮依依疑,抬頭看了眼。
卻跟蕭衍之的目對視上了。
嚇得趕撇開,轉而跟沈雲舟對視上。
“……”
一舉名?
常德不會無緣故意說這種話。
莫非是蕭衍之的意思?
“開始吧!”
“你們各自拿出自己擅長的才藝。”
蔣靈韻道,“皇上,我更擅長舞劍。”
不會什麼琴棋書畫。
就選擇了現場表現劍法。
一場表演下來,行雲流水,英姿颯爽。
蕭衍之看得也有幾分迷的樣子。
端起酒杯低頭抿了口,笑道,“不錯。”
蔣靈韻滿眼期待的目更亮了,高興的恨不得跳起來,“謝謝皇上夸獎。”
不錯就算夸獎了?
阮依依心里破也嫌棄,還真是。
想到前世自己也這樣,迫不及待上蕭衍之。
再看看現在的蔣靈韻,就覺得太廉價了。
不會再做這種蠢事。
接下來是裴音,彈了古箏,氣質溫古典。
琴聲婉轉聽,人更是因為心打扮顯得格外的端莊大方,讓人挑不出任何錯。
其他男人的眼神更是滿是欣賞。
“皇上,公主,臣獻丑了。”裴音聲音的。
還真是裝。
阮依依又不免想到前世自己,也是這樣故作端莊,說話都不是自己原本的聲音。
以為蕭衍之喜歡這樣人。
現在回頭看,都不知道這個狗男人是怎麼在心里嘲諷自己的。
裴音眉眼帶著幾分溫,找好角度看了眼蕭衍之,又故作的飛快低頭。
前世論心機和拿男人的手段,裴音就是後宮第一人。
只是蕭衍之眼底毫無波瀾,“不錯,裴大小姐的琴技很好,長樂你要跟著好好學習。”
這個男人更裝!
阮依依心里冷哼。
裴音的眉眼滿含歡喜地退到自己位置上。
接下來是張宛如,跳舞。
換了舞,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可以說若天仙。
舞姿更是婀娜多姿。
阮依依眼底閃過一驚訝,目似有若無的看向沈雲舟。
這個張宛如,還不錯呀!
要材有材,滿臉蛋有臉蛋,段很,別說男人了。
見了都有些骨頭。
可上輩子沈雲舟卻對無于衷,聽說都不。
守了一輩子活寡!
再看蕭衍之這個裝貨狗!
明明很喜歡看人,卻裝作清心寡的模樣。
哼!
阮依依忍不住鄙視。
前世,蕭衍之就很喜歡讓單獨給跳舞。
跳舞最拿手了。
只是現在不想跳給這個裝貨狗看。
“阮依依,到你了。”蕭寧英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
其他人都表現完了。
阮依依還坐在桌椅前一不。
眾人就忍不住樂,幸災樂禍的樣子不要太明顯。
阮依依心里不爽極點。
尤其蕭寧英和蔣靈韻,那是篤定了阮依依就是一個空有貌的花瓶。
阮依依道,“我選詩畫。”
話落,就提筆開始在宣紙上作畫。
前世經常在蕭衍之邊作陪。
他教練字,作畫,下棋……
的字都是他手握手一筆一畫教的。
回想起過往……
“這……”
“阮依依,你真是不要臉!”
蕭寧英頓時大發脾氣的怒道。
阮依依頓時抬頭看了眼,這才發現自己畫的人是蕭衍之和自己。
兩人在書房里,他從後摟住的腰,手握著手教寫字的畫。
男人的眉眼是那樣的溫,是那樣的幸福笑容。
宛如一對神仙眷。
阮依依都愣住了,不眼眶潤的溢出熱淚。
怎麼就把那些記憶畫出來了……
“陛下息怒,畫相上的人不是陛下……民無意冒犯陛下……”
阮依依忽然才驚醒,顧不得蕭寧英的譏諷。
惶恐的跪下來,額頭冒出冷汗,不敢去看蕭衍之此刻的目。
“本公主就看你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蕭寧英氣得想撕爛的臉。
“長樂!”
蕭衍之看到畫的時候,也是有些錯愕。
讓人將畫收了起來。
“阮姑娘作的畫不錯,栩栩如生。”
蕭衍之起目瞥了眼阮依依,聲音的清冷,聽不出任何緒,“伴讀就你們四個人吧!”
“其他人領賞回府。”
阮依依心里懊惱死了,起下意識的追著蕭衍之的步伐。
“皇上……那幅畫……”
蕭衍之沒有回頭,似乎沒有聽到,徑直的離開了。
只是常德攔住,“阮姑娘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