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依咬了咬,眼睜睜的看著男人離開。
這下他不會誤會了吧?
“依依。”
後傳來沈雲舟溫潤低沉的聲音。
阮依依子僵了僵,轉看著溫潤如玉的男人。
他容也不差,就是一樣背信棄義。
“沈世子,若無事我就不打擾了。”阮依依看他一眼後就俯行禮走開。
沈雲舟手攔住的去路,“依依,你生氣了嗎?”
“世子指的是什麼?”阮依依笑道。
沈雲舟的臉微變,“依依,我并不想退婚的,只是……”
“你能不能先給我一點時間?”
阮依依笑了笑,“世子不用解釋,我都知道。是因為阮家那邊涉及了一些事,會牽連你們沈家。”
“世子,選擇了家族為重是對的。”
沈雲舟心里更難,想說什麼時候,阮依依已經快步離開。
他只能遠遠的看著離開的背影。
不甘心嗎?
有的。
從退婚後,他就後悔了。
“哼,沈兄,依依不可能原諒你的。”崔宴從假山里走了出來,語氣有些幸災樂禍,“依依最討厭別人背信棄義。”
沈雲舟冷冷看著他,“我沒有機會了。崔兄你更沒有。”
“你娘不可能答應吧!依依,也說過死不為妾。”
崔宴的臉瞬間比他還要黑沉。
兩人相互瞪了眼後哼了聲。
……
芳華殿。
“依依姐,你回了?”
阮依依看了眼張宛如,“嗯。”
“我有些累了。”
張宛如沒有多問點點頭。
今天大家都累了。
面對皇上,張宛如的兩都有些發。
阮依依回屋里後,就很懊惱。
“姑娘,太後請你去趟福寧宮。”
阮依依實在不想去,但又由不得。
到了福寧宮。
崔太後便上下打量一眼,“依依,你老實跟哀家說,是不是還喜歡皇上?”
“不是……”
阮依依有些百口莫辯。
崔太後臉不慍,“長樂宮選伴讀的事,哀家都聽說了。”
“你畫了皇上的畫像。”
崔太後心里是樂見其的,只覺得阮依依最近的手段高明了。
“你做的不錯。”
阮依依沒法解釋,只能沉默。
太後賞賜了一盒燕窩。
囑咐好好調理子。
比平時和藹可親了不。
……
從福寧宮回來後已經很晚了。
“姑娘,公主邊的談嬤嬤來了。說明早要一大早去長樂宮。”
“您早點休息吧!”
阮依依點點頭,洗漱後就睡了。
但睡不著,滿腦子都是今天蕭衍之看了畫後看的眼神。
明天找機會拿回畫像才行。
次日,天都沒有亮。
阮依依就不得不起來,去長樂宮等候。
“不是說寅時在長樂宮等候嗎?”錦青看著門口一個人都沒有就忍不住抱怨。
阮依依還昏昏睡,“會不會搞錯時間?”
“還是我們來早了?”
錦青覺得奇怪,“不可能啊!”
阮依依看了看,就一個人來了。
張宛如都沒有來。
直到卯時,張宛如才趕來的。
“依依姐姐,你怎麼這麼早?”
滿臉驚訝。
阮依依笑了笑,“不是說寅時嗎?”
“沒有啊……”張宛如臉僵住,似乎明白了什麼,頓時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一開始通知可是寅時,只是後來改時間了。你們沒有收到嗎?”
阮依依心里冷笑,還有什麼不明白。
蕭寧英不可能讓有好日子過。
過了好半天,蔣靈韻和裴音才姍姍來遲。
蕭寧英是最後一個到的。
得意的挑了挑眉,“阮依依,為了進宮接近我皇兄你還真是費盡心機。”
“不過,本公主告訴你,有我在你就別想進宮做我嫂子。”
“本公主心里的嫂子只有靈韻和裴音姐姐。”
阮依依看著得意的笑容,不做辯解。
“公主別誤會,我對皇上只有敬佩之意,沒有慕之意。”
“哈哈!”
蕭寧英頓時大笑,轉頭對裴音他們笑道,“這人真是夠不要臉的!”
“昨天的畫,你讓皇上抱著你,還?”蔣靈韻也不客氣的冷笑,甚至那眼神恨不得吃了。
裴音和張宛如都是不信的。
畢竟那個敬佩之意,會有這麼曖昧的畫面。
心里只怕是癡心妄想了很多年,才會幻想畫出來吧!
眾人都是鄙夷的目。
“先生來了。”這時,有人提醒。
蕭寧英立刻變乖。
甚至多了幾分的矜持,聲音也甜得發膩,“見過三叔。”
阮依依抬頭看了眼,才發現是蔣家的三爺,蔣老爺子的老來得子。
蔣泊禹!
今年才二十有三,但卻是新科狀元,更是蕭衍之欽點的讀書郎。曾經是陪天子讀書的人,君子六藝,學識,禮儀各方面都是十分優秀之人。
如今是戶部侍郎,據說他劍法也很好。
一白,玉帶束發,顯得極好看,氣質如蘭,比起沈雲舟,眉眼會更溫。
“三叔。”蔣靈韻也很高興。
蔣泊禹溫和的眼眸淡淡掃了們一眼,“都坐吧!要開始上課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先生。”
“主要教導公主和四位姑娘君子六藝。”
蕭寧英乖巧的笑道,“三叔,那我們今天去騎馬嗎?”
“公主,要稱呼我為先生,這里是課堂,不可兒戲。”蔣泊禹道。
蕭寧英努了努,“知道了。”
“今天我們先從禮儀,禮節開始。”
阮依依聽著他說話,就覺得頭疼想睡覺。
也不知道他在念什麼,只是記得這個人前世娶了蕭寧英,可他本不愿意做駙馬,蕭寧英偏要嫁給他的。
然後耳邊又出現了一些話。
你就是惡毒炮灰,記住別跟主搶男主。
否則只有死!
砰!
“陛下!”
阮依依猛地驚醒,這才發現頭頂著花瓶練禮儀的時候。
不小心睡著,悲催的是被抓包了。
還倒在了蕭衍之懷里。
這男人什麼時候來的?
“陛下,我……”
阮依依哭無淚,是真的暈了。
“傳太醫。”蕭衍之彎腰將抱了起來。
……
“陛下,阮姑娘是中暑了。還有沒有休息好。”
看阮依依眼底的青黑就知道。
蔣泊禹忙拱手道,“陛下,是臣太過苛刻了。”
“哼,皇兄,是自己矯,跟三叔沒有關系。”蕭寧英頓時站出來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