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穎一聽此話滿臉不悅:“我們這是替永誠照顧你們母,住在這理所應當。”
蘇明誠:“永誠是我蘇家人,他的一切都是蘇家的,如今他不在了,別說是整個將軍府,就連他名下的房契地契都是我們的。”
蘇雙手握拳,看著蘇明誠一家尖酸刻薄,唯利是圖,心底憋著一團無宣泄的怒火,狠狠地瞪著他們三人。
“明明就是你們霸占著整個將軍府。”
蘇雅凝輕笑一聲,滿眼不屑:“就算是占著整個將軍府,你又能如何?有本事把你爹從地底下出來,把我們趕出去啊。”
說完,蘇雅凝手推了一下蘇,然後住的臉惡狠狠地說:“蘇,你若識趣,就應該自己從這滾出去。”
蘇努力憋住眼眶里的淚,抬手拍開蘇雅凝住臉的手,溫的聲音著慍怒:“要滾的是你們。”
蘇雅凝眼底卻閃狠的,隨即揚手一掌打在蘇臉頰上,又把推到在地,趾高氣揚:“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看在你爹是鎮國將軍的份上,你早就被趕出去了,蘇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柳穎滿眼輕蔑:“就是,我們雅凝是蘇家長,蘇家的一切,自是由他來繼承。”
蘇一手捂著被打疼的臉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滿心都是委屈。
“我要見我娘親,我要見娘親。”
蘇雅凝角勾起一抹譏諷:“瞧你這蠢傻草包的模樣,除了會哭還是哭。”
“聽說回來了,人呢?”
溫黎匆匆踏進屋,只見跌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蘇,眉頭皺,立即上前把扶起來。
“,你怎麼樣?沒事吧?”
溫黎滿眼擔心看著蘇,上下打量,見一邊臉頰浮現一個掌印,和的眸瞬即變得冰冷,著慍怒掃了柳穎三人一眼。
“誰打的?”
柳穎輕蔑瞥了一眼溫黎:“自己摔的唄。”
溫黎:“這麼大的掌印,你們當我是瞎的嗎?”
蘇委屈地說:“娘親,是蘇雅凝打的,他們壞死了。”
溫黎滿眼心疼的看著蘇紅腫的臉頰,拿著絹帕輕輕拭落在臉上的淚痕:“不哭,娘親替你打回來。”
話音剛落,溫黎揚起手狠狠打了蘇雅凝一記耳。
啪——
蘇雅凝即刻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又委屈又氣的看著柳穎和蘇明誠。
“爹,娘,打我。”
蘇明誠眸一沉:“溫黎,你是想造反嗎?”
溫黎:“從輩分上論,我是蘇雅凝的嬸娘,犯錯,無緣無故打我兒,我教訓,理所應當。”
“你…”柳穎滿臉怒意,然後擼起袖,惡狠狠瞪著溫黎:“我還是你大嫂呢,你打我兒,我也有權教訓你。”
話落,柳穎上前一步手拽溫黎秀發狠狠地扯著,溫黎把蘇護在後,不甘示弱掐住柳穎的脖頸。
“今日我就好好教訓你這個白眼狼,從小就沒使壞欺負。”
“永誠在世時,也接濟不還是員外郎的蘇明誠,若不是他打著照顧鎮國將軍孀孤的名號,能當上工部侍郎一職嗎?”
柳穎:“呵,蘇永誠死了,他所有錢財產業都是明誠的,你們就是個外人。”
溫黎和柳穎愈打愈烈,兩人破口大罵。
蘇見溫黎臉上被柳穎的指甲劃出一道痕,上前去推柳穎:“你滾開,不許欺負我娘親。”
蘇雅凝見狀,上前去幫柳穎,狠狠地掐住蘇的胳膊,又踢了好幾腳。
“草包,該滾的人是你。”
蘇明誠見四個人扭打在一起,看得格外心煩,怒道:“都怪我住手!”
見們不聽,便讓小廝把們四人拉開。
蘇明誠掃了一眼發凌的柳穎和溫黎,沒好氣道:“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何統。”
溫黎:“你們別忘了,現在是皇後,你們這樣打罵,倘若被皇上知曉,怪罪下來你們承擔得起嗎?”
蘇雅凝不屑一笑:“呵,皇上若知道自己的皇後并非是太後懿旨所召的蘇雅凝,他會不會先把蘇決了呢?”
溫黎:“明明就是你們威脅我們母,讓替你宮沖喜,你們再敢欺負,大不了魚死網破。”
柳穎:“你…”
“夠了!”
蘇明誠看著溫黎,神變得溫和:“弟妹,你先帶下去歇息,今日之事的確是柳穎和雅凝的不對,我替們向你致歉。”
蘇雅凝見蘇明誠向溫黎示好,心底氣不打一來:“爹!就應該即刻把們趕出去。”
蘇明誠沒好氣白了一眼蘇雅凝:“你閉。”
蘇雅凝很不服氣的瞪著蘇。
蘇同樣也是瞪著。
溫黎沒好氣掃了蘇明誠三人一眼,然後帶著蘇離開。
蘇雅凝:“爹,你給們道歉作甚。”
蘇明誠:“你們也不好好想想,萬一溫黎真的要跟我們魚死網破,我們還能活嗎?替嫁本就是欺君之罪,要滅九族的,先把穩住,你才能安心和陸世子往啊。”
蘇雅凝眼底卻閃狠:“哼,最好沖喜無效,蘇被拉去陪葬。”
……
溫黎帶著蘇來到偏房。
蘇環顧四周,極其簡陋,院里都雜草叢生,一堆被割下的雜草叢中還放了一把鐮刀,似乎明白了什麼。
“娘親,我再去找伯父,讓他重新給你安排一間干凈的大房子,你也不用打理這些雜草。”
溫黎拉著蘇的手坐在木桌前的凳子上,淺淺笑著:“不用,這里比先前那間屋子好多了,不會進風雨。”
蘇微微垂眸:“娘親…”
溫黎抬手了蘇的腦袋,溫和道:“乖,不用擔心,我很好。”
見蘇半邊臉頰仍舊紅腫,便走到柜子前拿出一小瓷瓶傷藥。
“,讓我看看。”
蘇抬起頭,溫黎滿眼心疼的看著紅腫的半邊臉,隨即打開瓶塞,用指腹沾了些藥輕輕敷在臉頰上。
“這蘇雅凝也真是的,下手沒個輕重,我的生得,可別破相了。”
蘇笑意溫:“沒事,娘親不也替我打回來了嘛,娘親臉上也有傷,記得給自己敷一敷。”
溫黎笑道:“好,對了,你在宮里過得如何?陛下可有苛待你?”溫黎臉上笑意漸漸消散,滿眼擔心。
蘇:“沒有,皇帝陛下對我可好了,太後也好,我在宮里每天吃好喝好,穿的裳也漂亮,不信你看。”
蘇站起來,在溫黎面前轉了一圈。
溫黎看著上穿的料,澤鮮亮,自是用上好的綢緞裁制而。
而且的氣也紅潤許多,不似前些天在府上的那種蒼白毫無氣的虛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