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嗚嗚咽咽地說:“那不是傷藥嗎?我手臂和疼,想敷點藥消腫,你若不想讓我用此藥,我不用就是了,對不起…”
陸景珩心狠狠一,稍稍松開哭得滿臉淚痕的小姑娘,抬手輕輕拭臉上的淚水。
“乖乖,沒說不讓你用藥,那種藥不是用來涂在傷口上的,是用來…”
蘇淚眼汪汪,滿臉委屈看著陸景珩:“用來什麼?服的嗎?”
陸景珩:“也不是,是、是用來行過房事之後,涂在…”
他低下頭,在小姑娘耳邊低語幾句。
蘇腦中仿佛炸出一道驚雷,噙滿淚水的雙眸陡然睜大,面頰頓時漲得通紅,怔愣地看著陸景珩。
難、難怪涂在皮上,愣是見不到藥效,原來…原來是涂在…
陸景珩滿目溫的凝視著:“乖乖,現在知道了吧。”
蘇瞬即回過神,水汪汪的眼睛又忍不住掉出眼淚,聲音哽咽:“我用錯了藥,你也不至于這麼兇呀,還直接把我從池水中提出來,討厭你。”
陸景珩眉頭皺,聲輕哄:“乖乖,對不起,是我想多了,我以為你上的淤青是…”
蘇:“是什麼?”
陸景珩手了小姑娘的腦袋,滿眼心疼:“沒什麼,對不起,是我不好。”
要是讓小姑娘知曉他那樣猜疑,定又會繼續哭個不停。
蘇又往後退幾步,離陸景珩一段距離,怯怯地看著他:“你出去。”
陸景珩:“乖乖,別躲著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兇你。”
蘇吸了吸鼻子,溫的嗓音還夾雜著一哭腔:“皇帝陛下不用道歉,你是九五之尊,想怎樣就怎樣,許是我太笨,遭人眼嫌,連傷藥都分不清。”
“乖乖,你不笨,我從未嫌棄過你,是我不好,沒有提前告知你哪些是傷藥,你打我罵我也好,就是別不理我,別躲著我,好嗎?”
陸景珩深邃的眼眸著一的,目不轉睛看著怯怕他的小姑娘,心里萬般不是滋味。
天逐漸暗下。
蘇莫名覺得有些冷,小的軀忍不住哆嗦一下,雙手拽著裹在上的外再弄嚴實些。
“乖乖,你過來,你一到晚上就怕冷,我給你暖暖。”
蘇:“不要你,你太兇了,讓綠蘭過來。”
陸景珩怔了怔,微微垂眸。
“乖乖,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兇你了。”
蘇:“我要綠蘭。”
陸景珩抬眸盯著小姑娘,看著哆哆嗦嗦的軀,擔心只裹著一件外會著涼,二話不說大步上前把打橫抱起來。
“嗚嗚…我不要你,你這個大暴君!又兇又殘忍的大暴君!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蘇不安分地掙扎,雙蹬來蹬去,雙手不停地捶打著陸景珩膛,只覺得他口邦邦的,打著手也疼,索停下來,雙手抓住他雙臂,側頭狠狠咬了一口。
“嗯…呸呸呸,你這人莫不是石頭做的,還嗑牙。”
陸景珩角微勾,小姑娘對他又打又咬,他毫覺不到疼,還有些異常的興。
他一個長年習武,力深厚之力,這點力度也只是撓罷了。
陸景珩抱著蘇走出浴室坐在床邊,他雙手抱著,讓彈不得。
“你松開!”
蘇像只努力破出土壤的蟲,子扭來扭去的掙扎,覺得累了,就消停一會兒。
緩和後,繼續掙扎。
“大暴君,暴君!松開。”
陸景珩饒有興致的看著小姑娘,裹在上的外稍稍松開了些,幽深的眸落在雪白鎖骨下微微顯的圓弧春,結不兩圈。
蘇見陸景珩失神,順著他的眸往下看,雙眸睜圓,又很快蓄滿了淚水。
“壞蛋,好之徒,你不許看,不許看。”
陸景珩回過神,低頭十分憐惜的輕吻小姑娘泛紅的眼尾,語聲溫:“乖乖不生氣,不哭了,對不起,我以後不會這樣兇你了。”
“才不信呢,綠蘭,綠蘭!”蘇朝門外大喊。
守在屋外的綠蘭聞聲匆匆來到屋里,見陸景珩抱著蘇,怔了怔。
“娘、娘娘,有何吩咐?”
蘇:“綠蘭,你留下伺候,讓大暴君出去。”
“啊?”綠蘭怔愣地看了一眼滿臉沉的陸景珩,忍不住哆嗦一下。
“娘娘,有陛下在,哪會用得上奴婢啊,陛下照顧娘娘比奴婢照顧得周到,奴婢突然想去如廁,先告退了。”
綠蘭轉快步跑著離開,站在門口,了幾口氣,整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里了。
陛下那種眼神,那沉沉的臉,真是太可怕了。
若晚些走,怕是要首異。
不過娘娘膽子也大,竟敢陛下大暴君,還讓趕陛下出去?莫不是把當炮灰使。
才不傻呢,還好機靈溜得快。
蘇氣鼓鼓著陸景珩:“你瞪綠蘭作甚?你把嚇跑了,誰來陪我?”
陸景珩角微勾:“我來陪乖乖。”
蘇偏過頭:“哼,不要你,你兇我。”
陸景珩十分溫的輕著因憤氣紅的臉頰,聲道:“乖乖,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兇你了。”
蘇回想陸景珩發怒的模樣,就忍不住打了個冷,又開始掙扎了。
“你放開我。”
陸景珩仍舊抱著小姑娘,不管如何喊鬧,就是不松手。
蘇也有些累了,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子開始蜷起來,安靜的靠在陸景珩懷里。
陸景珩瞧還噙著淚的眸似合非合,滿臉困意,他掀開榻上的被褥,把小姑娘放下來,幫掖好被子。
蘇強撐著睡意,迷迷糊糊地看著陸景珩俊的臉。
陸景珩格外溫輕著的小臉,角掛著一抹淺淺弧度,溫哄著:“乖乖睡吧,睡吧,我再也不會兇你了。”
看著蘇緩緩閉上雙眸,漸漸睡得瓷實,陸景珩長舒一口氣。
小姑娘可真難哄啊,折騰了一個時辰,總算是睡了。
日後他就算是猜疑自己,也不敢猜疑小姑娘,哄起來真是要命啊。
陸景珩忽然想到,小姑娘上還有傷,便起走到梳妝臺前,從柜子里拿出一小瓷瓶傷藥折返回床邊。
他輕輕掀起蓋在小姑娘上的被子,慢慢褪去裹在上的外,映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無瑕的春,他莫名覺得有些燥。
他強忍著某種念,把瓶塞打開,用指腹沾了些藥輕輕涂抹在小姑娘還有些紅腫的臉頰上,手臂以及上。
而後,他來到柜前拿了里和小,慢慢幫小姑娘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