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時星懿揮完鐮刀揮鋤頭,在空間含淚挖地四小時,轉一看,挖地二分……
看著手心代表著沒懶的水泡,又仰頭看了眼屏幕上那¥100……
寶寶委屈,但寶寶不……
說!必須說!找準機會一定要告訴閻郁北,他媳婦兒有三百畝地要耕。
“統崽,這挨年近晚的,商城不搞搞促銷啥的?”
“比如,打個一折?再不濟,買一送一?”時星懿歪著子下撐在鋤頭上,好累……好。
【寶,正價商品概不打折……】
【寶,你爭取這一路上多上幾趟廁所,到家屬院之前,這地應該……能挖個一畝的。】它寶這麼能吃苦,應該能的吧?
“你可真看得起我。我出去就能暈給你看,你信不信!”
挖!到駐地前,必須挖它一畝地!那一百積分說什麼都得拿到手!
“統崽,能知道我男人什麼時候出任務嗎?”一畝地激活不了靈泉。
可就靠上廁所那點時間,很難鋤兩畝地出來啊!
【看不到。】
“懿懿。”
果然,五分鐘,閻郁北生怕他媳婦兒暈在廁所里。
時星懿鋤頭一扔,從空間回到廁所:
“誒,就好。”時星懿拉開門的時候,額頭還滲著汗。
閻郁北過手將人扶著,回到了臥鋪位置上。
“是不是蹲著頭暈?額頭都冒冷汗了。”閻郁北只當是因為頭上的傷,他媳婦兒難了。
時星懿愣了一下:男人,有沒有可能,這汗是熱的?
要完,這男人觀察這麼細微,估計撐不了多久就得暴。
頭發是汗的,打底的服是了又干,干了又,這一的汗味……
好想洗澡啊。
“是有點暈。”嗚嗚,你媳婦兒是累暈的。
“來,先喝點水,再吃點東西,然後睡覺。”上有傷,今天又了這麼大的驚嚇,肯定虛弱。
這筆賬給紀家記上了!
時星懿點頭,接過水壺喝了點水,又接過蛋吃了一個,就吃不下別的東西了。
隨後是倒頭就睡著了。果然,在現代的失眠,是因為沒有幾百畝地等著挖。
閻郁北看著秒睡的小姑娘,替蓋好被子好被角,看著手在外面,想著將手放進被子里。
“嘶……”到水泡,已經睡的時星懿不由得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但沒有醒。
可見那二分地挖得是真累人。
“嗯?懿懿?”閻郁北擔心是不是小姑娘手腕傷到了沒發現,想著檢查一下,卻發現,白的手掌,全是水泡。
急忙拉過另一個手:
“怎麼起了這麼多水泡?”而且這水泡一看就是拿鋤頭干活造的。
可今天一天,他一直牽著小姑娘的手,手上有沒有水泡,他再清楚不過。
他可以確定,這水泡是媳婦兒上廁所之後才有的。
要不是他確定上廁所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他都懷疑他媳婦兒是不是去挖煤了。
雖然疑但沒有過多糾結,閻郁北拿過巾,倒上了熱水打,小心翼翼地敷著。
病弱的又猛挖四小時的地,時星懿這一覺睡得很沉。
看著小姑娘睡的臉蛋,閻郁北以往冷峻的目只要落在媳婦兒上,都會不自覺變得和起來。
手忍不住往臉蛋上輕輕地了,綿綿的,手心的。
閻郁北就這樣半瞇著坐在床邊守著。
一直到車停,閻郁北將鞋子服都替穿好了,才醒睡的媳婦兒。
“懿懿,我們到站了,先下車。一會兒轉了車再睡。”要不是直接抱著或者背著媳婦兒下車,會被人誤以他是人販子,閻郁北是一點兒都不想吵醒他媳婦兒!
時星懿被醒,一臉迷糊地站起來任閻郁北牽著手,跟著他下了車。
他們這趟車中途誤了點時間,現在距離要轉乘的那趟車還有半小時就開,已經開始檢票了。
天剛亮,因為是省會車站,這會兒車站的人已經很多。
時星懿看著形形的人,或提著行李箱,或扛著蛇皮袋,大包小包的,充滿了年代氣息。
“懿懿,咱們走這邊。”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群,閻郁北果斷牽著媳婦兒往另一邊走去。
向工作人員出示了軍證之後,走了優先通道直接進了站。
上了車找到了自己的鋪位後,閻郁北蹲在小姑娘面前,拉著的手:
“懿懿,手上的水泡是怎麼回事?疼不疼?”掌心看著是沒那麼紅了,但水泡好像要破了。
“鋤地鋤的。我一口氣鋤了二分地。”時星懿也是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手心上的水泡。
找好時機,真要好好跟男人談談。
夫妻呢,以後空間的東西,指定是要拿出來用的,不然,要這空間干嘛?吭嘰吭嘰挖地,總不能到時候連個果子都得吃吧?
男人家都給了,的異常他就算現在沒懷疑,時間長了,也肯定會發現的,難不要一直撒謊騙他?
這還當什麼夫妻。
再說……那三百畝地,一個人,耕到何年何月才能全部開荒完?
閻郁北聽這麼一說,以為是前天鋤了二分地,水泡今天才顯。
“以後家里的重活都由我來干,我們懿懿給我當指揮就好。”
“來,我給你額頭的傷換藥,再給水泡涂點藥。會有點疼,你忍一下。”趁著其他乘客還沒上來,閻郁北拿出邢川準備的藥,給傷口換了藥。
藥往水泡上涂的時候,水泡破了。
閻郁北索拿過紗布,把小姑娘的倆手都包扎了起來。
“等到了駐地,我們馬上去醫院讓醫生檢查。路上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不能自己忍著。”兩天半才能到站,閻郁北不由得又自責起來。
“我知道的。”
車開出的時候,車廂里已經上滿了人,這一路倒也平靜,沒遇到什麼奇葩的人和事兒,沒發現敵特人販子,也沒遇著搶位置的。
時星懿是平靜,不平靜的是男人。
媳婦兒這兩天除了醒來上廁所,就是喝點水就一直睡,閻郁北要不是確定氣息是平穩的,他早中途下車跑醫院去了。
因此這兩天他一直是神冷,眉頭皺的,加上他臉上那道傷痕,中上鋪的那幾個乘客除了夜里睡覺,白天都躲得遠遠的。
【寶,這地咱先別去挖了,你先陪陪你男人吧,從上了車到現在,你除了上廁所就是睡,你男人以為你要嘎了……他都快哭了。】
時星懿從意念里看著挖好的九分地,也快哭了。
“懿懿?怎麼了?做噩夢了嗎?”閻郁北看著媳婦兒一睜眼就眼紅紅的,以為是做噩夢了。
“阿郁……一直鋤地,一直鋤地,一直一直……嗚嗚,這地我是鋤不了一點兒了。”這兩天,進空間六次,每次鋤地五小時……
“不鋤不鋤,以後都不鋤地了,以後都有我。”一聲阿郁,閻郁北心都要疼化了。
所以,他媳婦兒這兩天連睡覺都一直夢見自己鋤地嗎?下鄉的這些天,真的遭罪了。
【寶!空間又升級了!】
“不用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