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嫂子,這是我媳婦兒,時星懿,你們所說的鄭同志蔣同志,我都不認識。”
“在和我媳婦兒認識之前,我沒跟任何同志相過親,沒對任何同志表達過好,更不存在跟任何同志對象的行為。”
“造謠軍人是違法的,各位剛才所說的,我回去之後,會一一上報給我們政委。”
“趙江!記住這幾位嫂子。”閻郁北停下了手上的作,站到媳婦兒邊。
眼神冷冽地掃過剛才說話的那幾位嫂子,當著他的面造他的謠?是想氣跑他媳婦,還是想讓他媳婦兒難堪難過?
他第一天帶著媳婦兒回來,家屬院的門還沒進呢,就敢當著他的面兒欺負他媳婦兒了?
這以後他要是出任務了,他媳婦兒一個人在家屬院,這些人是不是就敢上門欺負他家小姑娘!
看來,是該帶一團的人跟二團的好好“切磋切磋”了。
“是,閻副團長!”趙江還真的從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就開始記錄。
“哎哎哎,別別別,閻副團長,別這樣,我們都是瞎說的,你別計較啊。”一聽要報給上面,二團的幾個軍嫂都急了。
“閻副團長,你看這些話也不是我們傳的,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沒必要小題大做吧?”
“這以後,你媳婦兒在家屬院,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一個大男人的,不就是傳了幾句閑話嘛,至于這麼鬧到上面去嗎?
“嫂子是在威脅我?”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這是明擺著威脅他,只要他不在,們就敢欺負他媳婦兒!
“不不不,不是的。”們哪有這個膽,不就幾句閑話的事兒,怎麼就威脅他了?
“媳婦兒,回去我就給你準備個小本子。
以後我不在,若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記好們是誰,等我回來了再找們男人算賬!別怕,們的男人都打不過我,軍功也沒我多。”閻郁北低著頭一邊跟媳婦兒代著,一邊牽著人往外走。
一回來就上這些人真是晦氣!
“閻副團長,我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
幾位嫂子還想說什麼,被趙江攔下:
“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各位嫂子到時候跟領導說去吧。”將人記錄好之後,趙江搬著紉機離開。
“呸!神氣什麼!二十七的毀容老男人,沒爹沒娘沒背景的,不就仗著師長看重!娶了媳婦兒又怎麼樣,這的一看就不是個安分過日子的,早晚得離!”二團一營副營長的媳婦兒,葛二妮。
“這一看就是個狐子,這閻副團長平日里話都不多,現在被勾得,為了幾句閑話,像個娘們似的跟人斤斤計較!”二團三營副營長的媳婦兒,林秀娥。
閻郁北他們一走,們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不同于葛二妮和林秀娥的滿噴糞,人群中,一團的嫂子們都默默地將這二人的話記下,回去就告到政委那里去!
“媳婦兒,我不認識們說的那些人,我保證,我沒跟任何人過對象。”一上了車,閻郁北就急忙解釋著。
這些年,他除了訓練就是出任務,從不接別人直接或間接的介紹對象,沒想到還是被人賴上了。
媳婦兒剛到就遇到這麼惡心的事兒,真糟心。
“下次我要是再聽到們造謠我男人,既然現在的通不能讓們管住,到時候我也是可以略懂拳腳的!”時星懿氣呼呼地揮著拳頭。
自是相信他的。
他要是搞的人,沖著他軍的份,他犯不著二十七了都沒結婚。
更犯不著千里迢迢回去娶這個家人被下放份分會被拿出來說事的人。
而且,剛才他沒留半分面懟人的樣子,很滿意。
“只要你不傷著自己,放心干,天塌了有我頂著。”真好,媳婦兒不是柿子,回頭他得給媳婦兒教點防,打架的時候用得上。
就是媳婦兒太了,手的事還是他來比較好。
“走,回家。”時星懿笑著點頭,剛才的那些糟心事兒都丟到了窗外。
趙江:閻副團長家滴滴的媳婦兒很護短,別惹。
很快,車子就到了家屬院大門外,登記了信息之後,緩緩駛大院,往最北的方向駛去。
那是一排的平房,車子在其中一平房前停了下來。
“閻副團長,嫂子,到了。”趙江下車,閻郁北和時星懿也跟著下了車。
房子的鑰匙趙江拿著了,這會兒打開了院子的大門,便將鑰匙給了閻郁北。
大門打開,眼就是一個四五十平的大院子還白茫茫一片。
因為已經冬,加上這房子應該是有段時間沒人住了,所以院子里除了中間清了一條小道,兩側都是厚厚的積雪。
“嫂子,是師長代,院子里的雪不用清,所以我們只清了一條小道。”趙江解釋了一番,這兩天後勤部送家來,團長都盯著他們,不讓他們弄臟了院子里的雪。
“謝謝你們!”時星懿是真的從一進大門就是的。
“懿懿,我們先進屋,想玩雪晚點再玩。”閻郁北看出來了,媳婦兒真的很喜歡雪。
“嗯。”時星懿點頭,收起眼的目,一起進了屋。
一進屋,就覺到了暖和。
屋里家已經大致收拾好,暖氣片也是開著的。
房子確實像閻郁北之前說的,有些破舊,但收拾得很干凈,三房一廳的格局。
廚房就在門口左邊,廁所在右邊,還帶了一個洗澡間。
時星懿還發現,那個洗澡間居然安裝了暖氣片!
廚房的角落堆滿了煤塊和煤球,鍋碗這些都擺得整整齊齊的。
何德何能啊得到組織這麼關懷備切的照顧。
這跟想象中的隨軍完全不一樣,難不是因為男人的軍功攢得多?
“媳婦兒,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和小趙先把東西搬進來。”閻郁北看著小姑娘滿眼歡喜的樣子,知道是喜歡這里的,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還沒到中午,家屬院除了出門上班的,去服務社買東西的,現在在家的聽到靜,都在樓下遠遠地圍觀著。
看著車上的東西一大袋一大袋地往房子里搬,圍觀的都羨慕了。
有羨慕的,自然就有嫉妒的。
二團陳副團家的媳婦兒和老娘現在就盯著閻郁北所在的平房,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那房子就該是我們家的!”
“他一個剛升上來的副團長,帶個賠錢貨憑什麼住這麼大這麼好的房子!”陳副團長的娘李大娘,罵罵咧咧。
“李大娘,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賠錢貨!你罵誰呢!”
“這房子是師長親自批給我們閻副團長的,你不服氣你有意見,你找師長去!你在這里罵我們閻副團長罵我們小嫂子做什麼!走,我們現在就找領導去!”剛從服務社回來的一團一營長媳婦兒林悅悅當即就不愿意了。
們閻副團長和媳婦兒是招誰惹誰了?這一個個的盡趕著上前找晦氣!
林悅悅的話一落,家屬院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