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北提著東西開門進來眼就是他家媳婦兒一頭扎進雪堆的畫面。
手上東西落地的同時,他人已經沖到時星懿邊,一把將人從雪里“拔”了出來,抱起就往屋里走。
“咦?阿郁,你回來了。”時星懿冷靜了,嗯,被冷的。
【寶,你是冷靜了,你男人好像不怎麼冷靜,你要嚇死他。】
“你閉……你趕辦理退貨,我那一百積分要是回不來,我你!”
“怎麼扎雪里去了?頭上的傷還沒好徹底,外套也沒穿,凍傷了怎麼辦?”閻郁北不停拍著上的雪,下自己上的外套就往上套。
“阿郁,我沒事,我就是沒見過這麼厚的雪,一時太興了。我下次不會了,我保證。”時星懿覺到他的手抖了一下,聯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一定是又嚇到他了。
“懿懿,以後不能這樣嚇我。”閻郁北雙手了一下才捂著的臉,小姑娘的耳朵都是冰的。
“好,我以後都不皮了。”以後再生氣,就統崽!
【……】
“只要不是傷害自己,你想怎麼皮都行。”他只是被嚇到了,并不是管著。
媳婦兒再調皮也是可的。
“阿郁,我燒了水,一會兒我想洗頭,洗澡……我不想去澡堂。”而且,就沖著服務社遇著的人來看,現在要是去澡堂,怕是要被圍觀。
咳,著被圍觀……
一想到那個畫面,時星懿忍不住打了個冷。
“冷嗎?你怎麼燒水了?不是說等我回來再做嗎?”聽媳婦兒這麼一說,閻郁北也注意到客廳里的東西都歸整好了。
“只是添上水,點上火,不是什麼重活。”時星懿覺得這男人是真的把“養”兩個字貫徹到方方面面啊。
“以後只要我在家,這些活都由我來做。”
“你先歇著,我把東西拿進來,再看看水好了沒有,一會兒我給你洗頭。”雖然看著頭上的傷結痂了,但自己洗頭就得彎著腰低著頭。
他可以讓躺在沙發上,他給洗。
“好。”時星懿點頭,剛才自己把人嚇到了,這會兒他說啥就應啥,可乖了。
他在宿舍的東西并不算多,被子打包,服收進了行李袋,還有洗漱用品,手一拎就拎過來了。
飯菜他讓趙江去幫忙打包了,他主要是不放心,媳婦兒初來乍到,不能第一天就全給留下不好的印象。
洗漱用品閻郁北順手放在了洗澡間,將自己的東西直接拿進了房間。
“媳婦兒,我給你買的服,一會兒洗了澡,你試試看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或者不喜歡,我們明天再去一趟服務社,重新買。”
當時就是擔心接過來服不夠穿,所以棉棉子這些就是挑的貴的買,但他沒給孩子買過東西,不知道會不會喜歡。
時星懿將上的外套下掛了起來,便跟著進房間,接過服放到床上,一件一件認真地往上比劃了一下。
“合適的,喜歡。”服并不是大紅大綠的配,黑的工裝子,棉,棉外套是軍綠,襖子倒是紅花點的,子是呢子料的,黑咖。
時星懿倒是沒想到這個天氣了,他還給買了子。
“我去看看水好了沒。”閻郁北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媳婦兒太好看了。
時星懿看著他紅的臉,剛才抱都沒見他這樣,這男人的害是有延遲啊。
將上的高領下,頭發上的發帶也解開,長發披著,只穿著一件打底衫就走出來。
屋里有暖氣,不冷。
閻郁北端著打好的水進來,時星懿自覺地躺到沙發上,頭往外掉著。
這幾天都沒洗頭,又是被埋又是連著幾天的火車,加上在空間挖地,覺頭發一直被汗腌著,也就現在冬天,天氣夠冷,不然,都得臭了……
閻郁北搬過來兩把矮凳子,一把用來放盆,頭發剛好落在盆里,一把他坐著。
“傷口還會疼嗎?”水往頭上淋的時候,免不了就弄到傷的那位置。
“不疼了。”時星懿搖頭。
“好。”閻郁北看著傷口到水并沒有不舒服的,便放心地將頭發泡在水里輕地著。
直到頭發都變回順的樣子,他去換了一盆水,又往頭發上打上香皂,作笨拙地給抓洗著。
趙江提著打包的飯菜走進來,看到的就是他們號稱活閻王的閻副團長,正眉目含,作輕地給媳婦兒洗頭!
他……是不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啊?不會被閻副團長滅口吧?
但一想到今天他們閻副團長護妻的架勢……他應該是安全的。
“咳……閻副團長,嫂子。飯打來了,我放這兒了,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一口氣把話說完,沒等房子里的人回應,趙江人已經到門口了,還不忘把門關好。
“壞了,閻副團長的人設要崩了。”時星懿笑著打趣。
“我有媳婦兒了。”崩?訓練場上崩不了一點。這里是家,他跟媳婦兒在一起要什麼人設?
長得本來就丑,再板著臉,嚇到他媳婦兒做噩夢怎麼辦!
他才不學唐驍那莽子,三天兩頭嚇哭媳婦兒,媳婦兒在家哭,他回營區哭。
他家懿懿就要高高興興的。
頭發洗好,閻郁北拿過巾給干。
“懿懿,先吃了飯再去洗澡,好不好?嘗嘗我們飯堂飯菜味道。要是喜歡吃,以後我歸隊了,下班就打包回來給你吃。”
“到時候大家都說你娶了個懶婆娘,帶了個祖宗回來侍候。”時星懿接過飯盒幫忙打開:酸菜汆白,紅燒,熘肝尖,還有一盒大米飯。
“我就把我媳婦兒當祖宗侍候著,們誰不服就憋著。”
“懿懿,我娶你,是想和你一起好好過日子,不是為了給我洗做飯的。
以後家屬院里要是哪個嫂子或者大娘非要到你面前指指點點,你就去國營飯店吃,氣死們!
我掙的津和獎金,足夠我媳婦兒天天下館子的。”閻郁北之前雖然沒住家屬院,但這些事兒可沒聽說,有那麼幾個家屬總喜歡惹是生非。
倆人邊吃邊聊,飯後閻郁北把洗澡水打好放到了洗澡間。
趁著媳婦兒洗澡,閻郁北把廚房還缺的東西都記下,想著下午休息好了,再帶著媳婦兒去一趟團部服務社。
而此時京市,紀雲辰沒在青河村找到人,回到京市更是得知時星懿居然已經嫁人了,嫁的還是東三省那個在各大軍區都想搶的兵王!
“一個毀容的老莽夫,也敢跟我紀雲辰搶人!”
“等著,我一定要讓他兵都當不!”
紀雲辰通過關系,拿到了調令,現在已經在火車上。
“時星懿,你只是還沒見過我,只要你見了我,我就不信,你還會選擇閻郁北這個又老又丑又沒家世的男人!”
而此時的京市舒家,因與遠在粵省的陸家的婚約,此時正鬧得不可開。
舒清婉死活不肯嫁給已經重傷昏迷了半年之久的陸珩,但當初定這個婚約時,舒家收了陸家高額的聘禮,如果毀婚,自然要將聘禮退還。
舒家舍不得。
“既然清婉不愿意嫁,那就換個人嫁。”
“時家如今已經下放,但時家有個兒早早斷絕了關系沒被牽連,可是我那好父親的關門弟子,退一步說,也算是清婉的妹妹。讓嫁到陸家,也是抬舉了。”
“我這就讓人去將人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