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送完飯跑著回到團部,就被圍了起來。
一營長謝征:“小趙,趕說說,閻副團長是不是真的帶媳婦兒回來了?”
二營長唐驍:“閻副團長是不是把人嚇哭了?”
一營教導員呂彥:“去去去,你以為人人都像你。”
唐驍:“我咋了,活閻王冷著臉的時候,比我可怕多了好吧?我媳婦兒都說我比閻副團長溫多了。”
唐驍一想起那次野外拉練完回營區,正好半路到自家媳婦兒從服務社回來,結果被閻郁北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嚇得哭都不敢哭,跑著回家。
他都問過了,閻郁北這小媳婦兒十九歲都沒到,就不信小姑娘不被嚇哭。
趙江看著唐驍,又想到剛才自己在閻副團長家看到的,他覺得,他有必要給閻副團長證明一下:
“閻副團長在給小嫂子洗頭……”
謝征:“你說啥?”
呂彥:“你確定閻副團長是在給他家媳婦兒洗頭,而不是擰了他媳婦兒的頭?”
唐驍:“你說啥玩意兒?閻副團長在給他媳婦兒洗頭?就他?那活閻王他能給他媳婦兒洗頭?吹牛吧你!”
趙江:“閻副團長就是在給小嫂子洗頭,從車站回來一路閻副團長都把小嫂子護得的!”
“小嫂子長得可好看了!特別好看!就是看著年齡好小,很好欺負的樣子,這不還沒進家屬院的門就被人欺負了。”
團政委嚴國旭:“被欺負?怎麼回事?說清楚。”
“報告政委,今天在師部服務社,遇著二團的嫂子們,有兩個嫂子故意在小嫂子面前造謠閻副團長跟文工團的兵和軍醫院的醫生對象,搞男關系。”
趙江說著,掏出了小本子,遞了過去。
唐驍:“又是二團!們一天天是吃飽了撐的嗎!上回給的教訓還不夠?閻副團長沒把們扔出去?”
呂彥:“政委,這事可不能再這麼算了,我們閻副團長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婦兒,別被這幫娘們給嚇跑了。”
二團這幾個人是真欠,誰的謠都敢造!也不怕到時候閻郁北把們男人都練廢。
整個師部誰不知道活閻王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執行任務?
還文工團?還軍醫?閻郁北要是喜歡們,能拖到二十七都未婚?
真是造謠一張,害人不淺!
“這事兒我去找二團。唐驍,你跑一趟,把這袋東西到閻副團長手里,現在就去,必須親自到他手里。”
“到他家先敲門!別橫沖直撞就往人家屋里跑!他家媳婦兒還小,不經嚇!你們今天也先別急著去找他,人家小倆口這一路奔波的,給點空間。”
“告訴他,一定要好好學習這學習冊里的容,這是婦聯給咱們師新婚的夫妻特別準備的。”特別準備四個字,嚴國旭是說得咬牙切齒的。
“特別準備?我當時結婚咋沒有?”唐驍接過袋子,一邊嘀咕一邊悄悄地看了一眼……
“我瞅瞅。”
“給我也看看。”
幾人都圍了上來,然後……
“哼!還有臉!要不是你個混蛋玩意兒,老子都不至于在師部抬不起頭!三年了!連續三年!婦聯那邊年年開會明里暗里都在點老子!”
嚴國旭一說到這個就氣得口疼,一口氣都要上不來。
別人帶兵他帶兵,特麼的,他帶的兵上了戰場徒手能擰斷敵人脖子!
結果!結了婚不會解媳婦兒的服圓房!
真不知道哪里來的傻蛋,以為結婚就是倆人睡在一張床就能生孩子!
不行,不能再想唐驍這個蠢蛋做下的事,再想肺又要炸了。
“噗!”
“咳,這個,唐營長還是趕把東西給閻副團長送去吧,我覺得,嗯,這東西他很需要。”謝征和呂彥是秒懂了。
一想到閻郁北也是爹娘早都不在了,這些年他一個人在部隊除了訓練還是訓練,沒準……這事兒他還真不懂!
“這……我……我現在都會了好吧。”一說到自己當年的糗事,唐驍就想找個地鉆進去,趕拿著東西就跑了。
嚴國旭帶著趙江往二團去。
閻郁北剛把廚房缺的東西記好,就聽到敲門聲。
門一開,唐驍就探了頭進來,往院子里看:
“閻副團長,嫂子呢?”唐驍就是想知道,小姑娘有沒有被活閻王嚇哭。
“在洗澡,有事兒?”閻郁北可沒打算現在讓這個蠢蛋進來。
“沒,沒事,這是咱政委讓我送來的,說是婦聯為新婚夫妻特別準備的,政委說讓你一定要好好學習里面的容。”唐驍將手里的袋子往閻郁北懷里一塞,轉就跑了。
畢竟……這是他的鍋,他沒臉。
閻郁北看了眼已經往家屬樓跑去的唐驍,只覺得今天這莽子有點奇奇怪怪的。
當他打開袋子,看著里面放著的避孕套,還有一本學習手冊,手冊一翻開……
閻郁北的臉瞬間通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這時,時星懿正好洗完澡出來,穿著件單就往屋里跑。
“媳婦兒,剛洗完澡,你穿厚點,別著涼了!”閻郁北拎著袋子大步進屋。
時星懿剛跑進客廳,聽到閻郁北的聲音,轉就又往外跑。
一個往里走,一個往外跑,直接就撞在了一起。
“唔!”
“啊!”
“小心!”
閻郁北怎麼都沒想到,明明看著小姑娘跑進屋的,怎麼又往外跑了。
好在他不是沖著進來的,不然這一撞,媳婦兒肯定要撞傷。
一把摟著媳婦兒的腰,後退了一步將人摟進了懷里,緩沖了一下力度站定了子,雖然沒摔,但小姑娘就這麼撞進他懷里,還是撞疼了鼻子。
“撞疼了嗎?我看看。”閻郁北手里拎著的袋子落地,一邊心急地檢查著媳婦兒是不是撞疼了。
“阿郁,你好,撞疼我了。”時星懿著鼻子,男人的是真啊,果然,兵哥哥的材就是一級棒!
看著懷里的小媳婦用著撒的語氣委屈地說著引人遐思的話,想到袋子里那本學習手冊的容……
手掌心正摟在媳婦兒的腰上,又又細,倆人的下此刻正合在一起,這曖昧的姿勢,讓閻郁北的手掌不自覺收了力度讓倆人得更,看著媳婦兒洗完澡後白的小臉,艷滴的紅……
閻郁北呼吸不由得變得急促,結滾,也覺得燥熱起來,看向小姑娘的眼神,就像一頭狼看到了獵,恨不得立即吞吃腹。
“懿懿……”媳婦兒太人了,想要……可是小媳婦兒太弱了弄傷了怎麼辦……沾上媳婦兒,閻郁北覺自己要變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