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您和師長都知道!”閻郁北就說當初師長在說到紀雲辰的時候表那麼古怪。
“不算知道,一開始也是猜測。”
“紀雲辰伍也有七年了,如果設計圖真是他自己設計的,他又怎麼會在新槍下來時,居然連新槍的拆解都不。”
“槍械設計,雖說可以因為後續接到的槍支以及對槍械的練了解之後,有了想法,因此設計出能更好的。”
“但,一個能設計出槍械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設計的東西不悉的。”
“而且紀雲辰上的設計圖是在時家被抄家之後,這就更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一想到這種品行不端的人竟妄想吃絕戶!
他和老沈當時就恨不得回京市把人接來這里!
嘿,沒想到小姑娘的脾氣還真隨了老子,小小年紀,魄力不小,退婚賣工作下鄉,不帶半點含糊的。
“紀雲辰調到這里,是認定我媳婦兒手里還有我岳父留下的設計圖,他是還想?”閻郁北考慮著,既然奈何不了調令,就讓這個人下了火車抬著進這個軍區!
林振沒說話,只是抬頭言又止地看向他。
“政委!您有話直說,我媳婦兒被活埋這事兒,閻家我收拾了,我也肯定不了紀家的。”他準備去打斷紀雲辰的想法有那麼明顯?政委看他這眼神,有點像看傻子。
“護不好你媳婦兒,老子斃了你!”林振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罷了,有些事,還是讓這混小子自己慢慢發現吧,正好培養。
“絕對護好!”媳婦兒就是他的命!
“滾滾滾,該安排的事趕安排下去。”
“這次軍嫂造謠事件,由後勤從嚴理,家屬涉及的軍人由政治部和保衛部約談!”好不容易把這寶貝疙瘩拐到他們軍區來了,就在他眼皮底下,還能讓人欺負了去?
那絕對不能!
這幾年因為局勢,時家把小姑娘護得很,別說在外人面前展天賦,那是連苗頭都不的。
但他和老沈可不是外人,他們可是在小姑娘小的時候,抱過的“親大伯”。
“是!政委,那我走了,懿懿還等著我回去!”閻郁北說完,人都已經到了門口了。
林政委著他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日子突然就有盼頭了!
時星懿從空間出來想著換服再躺。
打開柜,發現閻郁北的服,就只有部隊發的不同季節的幾套軍裝和幾件白背心大短。
國防綠的常服外套柜里還掛著一件,他剛才出門穿了一件。
這麼冷的天,就這點服,要是真出去執行任務了,那得多大的罪?
“統崽,商城有男士保暖嗎?”
讓統崽幫忙弄的包裹還得明天郵局才會送來,正好加套保暖放到包裹里。
閻郁北在打了結婚報告的當天,就給另外發了電報,是他在部隊的地址。
等包裹到了,就說是之前留在京市的東西,讓朋友寄過來了,男人應該不會懷疑什麼。
【有的寶,十積分一套。】
【但寶,這邊檢測到有個跟你有親緣牽連的人需要你急救一下。】
“親緣牽連?我爹?我大伯大伯母?”
“你查到他們下放的地方了?”一聽親緣牽連,想到的自然就是時家的人。
【不是,份暫時無法確認,只知道與你有親緣牽連,已經命懸一線。】
【需要食,水,藥品,防寒的,還有武……】統崽說完,默默地瑟瑟發抖。
“食都好說,武?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我上哪兒弄武去!”就空間那點積分,防彈都換不了幾件!
時星懿直接閃進了空間,看著大屏幕上商城的東西,好看的小臉都皺了。
“來來來,你自己看!手榴彈100積分,消音手槍100積分,子彈50發100積分!這個年代的大一件100積分!我拿啥救!連暖寶寶一件都要100積分!”
【寶……急況,允許你賒賬……】
【再不救,他就真沒命了。】
“手榴彈一枚,消音手槍一把,子彈五十發,棉大一件!暖寶寶一件,今天制好的藥分半瓶給他,靈泉水裝上一瓶,大白兔和罐頭來上一點!”
手指飛快地在商城一頓作,將東西都備好,由統崽送出。
而此時,邊境某個叢林里,腰部中彈,上多刀傷,滿滿臉都是跡的男子,打完槍里最後一顆子彈,拖著躲到了樹叢下。
這一次,怕是真的回不去了。
就在他將僅剩的一個手榴彈握在手里,準備等時機到了能帶走幾個算幾個……
就在這時面前突然掉落一個背包,背包上面眼就是一張紙條:你妹送來的。
我妹?莫不是吃了有毒的蘑菇,幻覺了?他只有弟,哪來的妹?
過了片刻:天不亡我,老子這就把這幫畜生干翻!回去了一定要找到這個妹給磕一個!
而時星懿正在空間繼續“欠債”:
“防彈保暖我得先下單了,債多不!”
“統崽把防彈保暖放到包裹里去,剩下的半瓶藥也一起。”到時候把防彈織到里。
弄完這些,時星懿又出了空間,在書房那邊搗鼓起線來。
先織兩件給男人,今天布也買了不,到時候再給他做幾服。
就在思考著混幾個的線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時星懿拿過服穿好,穿上了棉鞋子,又把帽子戴上了,才走出去開門。
“閻副團長,閻副團長……”嗲得很刻意的聲音,時星懿有點不想開門了。
不用猜,爛桃花沒遲已到。
家屬院的人本就一直關注著新住進來的閻副團長家媳婦兒長什麼樣,這會兒聽到靜,一個個的都出來了。
“喲,這不是文工團臺柱子鄭同志嘛,這是來找閻副團長?”
“人家閻副團長媳婦兒都隨軍了,來做什麼?”
“誰知道呢?之前不是有人說,閻副團長跟在談對象?”
“你可別胡說,今天造謠這事兒的閻副團長都上報了,他本不認識什麼鄭同志。”
“那怎麼還找到家屬院來了?還穿這樣子。”
時星懿拉開門,眼就是一個面容僵的人,大冷的天,大棉不穿,穿著件薄薄的風,里面穿的呢連配著靴子。
時星懿一看這裝扮,頓時覺得渾都發冷。
原來真有人“要靚唔要命”!
今天怎麼都得零下十幾度吧?這是真扛凍,真不怕凍豬蹄?而且,文工團這日常穿著不違規嗎?
時星懿掃了眼面前的人:“有事兒?”
“我找閻副團長,我聽說他回來了,想著過來給他把服洗了,以往他任務回來,服都是我洗的。”
鄭月容在看到時星懿的瞬間,一路過來的冷風本就把臉刮得生疼,結果時星懿的容貌更像個大耳直扇到了臉上,此刻只覺得腦子都嗡嗡響。
不是說閻郁北娶的人又老又丑嗎?一番打扮過來,就是想著自己站在那老人面前就能讓老人自慚形穢,不戰而勝,到時候就是不離婚也不好意思在家屬院呆著。
可結果!
一眾圍觀的嫂子也終于在這一刻把閻副團長家小媳婦兒的容貌看清。
眉梢帶俏,眼眸烏黑明亮就像裝著夜里閃的星星,鼻梁秀,臉上皮瑩潤白,真好看!太稀罕了!
聲音也的,哎喲,好怕被欺負了!難怪閻副團長急著回家接人,這給誰不急!
“你是部隊家屬嗎?”時星懿手把帽子攏了攏,不好,忘記把圍巾圍上了,這風掐脖子!
“什麼?什麼家屬?”鄭月容那些引人遐想的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時星懿平靜得像沒聽到一般。
“這里是家屬院,你若不是家屬,你怎麼進來的?”以前在22世紀的小世界刷短劇的時候就好想問的了,家屬院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進出的嗎?
是隨軍的軍嫂,今天進家屬院,還有閻郁北在都要核實的份才放行,一個外人能隨意進出?
“統崽,給我查查!我男人前世的死,這人摻和了沒?”要是摻和了,今天就讓這人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