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咱倆的結婚申請是經過了政審的。”閻郁北看著媳婦兒略微紅腫的瓣,大拇指心虛地輕著:好像親得太用力了……
“政審連我會啥都知道啊!”時星懿震驚了,那有空間的事能瞞多久?會不會被抓去切片研究啊?
躲倒是好躲,往空間一待,十年八年不出來的,誰也不能拿怎麼樣。
但,他們有“人質”在手啊!
現在又不能帶著閻郁北進空間,是能躲,但他們要是拿男人威脅,就不好躲了。
“并不算知道,但政審資料上,你下鄉前在京市醫院後勤部的工作,爺爺生前都是中山醫學院的教授,你從小就跟著他們在粵省長大,直到你七歲爸爸留學回國,在京市大學任教,才把你帶回了京市生活。”
“你從小不好,回了京市,爺爺拜托了在京市總醫院工作的裴老繼續為你調養。”
“裴老覺得你在醫學上天賦驚人,收你為關門弟子。三年前,爺爺意外去世,一年前裴老被舉報下放,為了不連累你,登報跟你斷絕師徒關系。”
“爸爸大伯他們也是因為這個事,為了以防萬一,在你滿十八歲時跟你斷了親。”有這些背景在,會醫一點兒都不奇怪。
局勢的,時家雖然做了不的防備,卻也沒能逃過被陷害下放的結局,甚至還差點兒連最疼的兒都死在紀家的貪婪里。
一想到媳婦兒被埋的景,閻郁北的怒火就不住。
只收拾紀雲辰遠遠不夠!
紀雲辰的母親才是害得時星懿被活埋的罪魁禍首!
他要多掙點軍功,害他媳婦兒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懿懿,從確定要跟你對象,到師長和政委詳細告之我你的所有況,再到遞結婚申請,我要娶你的心都是堅定的。娶你,在我這里不存在權衡利弊,我就只想要你,只能是你。”
當時若結婚申請不批,他甚至已經打算了這服離開部隊,也要回去娶。
報效國家,他不是非穿這服不可。了這服,他一樣可以去擰斷敵特的脖子。
但時星懿,他是非不可。
“……怎麼還表白上了。”啊啊啊,這男人又犯規!不是說這個年代的男人都很保守木訥的嗎?
“我就是想告訴我的媳婦兒,只要是你,不管什麼樣的,都是我媳婦兒。”
“不過我確實很震驚我媳婦兒這麼厲害!”
時星懿倒是差點兒忘了自己爺爺都是醫學院教授,自己還有個很牛的師父的事了。
說到裴老……
他下放的地方不就在這邊嗎!
時家沒出事之前,一直有找人默默關照著,只是現在時家出事,也不知道裴老怎麼樣了。
“別擔心,明天師長回來,我跟師長申請一下,我們悄悄地去看裴老。”裴老下放的地方就在他們軍區,只是地點,他還要找沈師長要。
“統崽,能知道裴老現在的況嗎?”
【無命之憂。而且,你大伯大伯娘也下放到那個村子了,他們現在在一起。】
【只是,看不到有關你父親的況。】
“你能直接給他們送些吃的穿的嗎?”下放的條件那麼差,這麼冷的天怎麼熬。
【寶,投送東西我只能投送你所在的地方。別的地方,只有跟你有親緣關系的人在生命垂危的況下,你在空間商城購買的東西,我才能投送。】
“……”時星懿嚴重懷疑這只統在變相坑挖地掙積分。
罷了,挖吧挖吧。
“對了阿郁,剛才有兩個嫂子幫我們說話,其中一個嫂子說家男人這半年一直跟你在出任務。”先認識認識人,改天到了,得好好謝一番。
“是我之前所在的一營教導員靳彥的媳婦兒,張蘭佳,跟一起的另一位嫂子,是現在的一營長謝征的媳婦兒,林悅悅。”
“我跟們男人相不錯,你要是覺得們不錯,可以相試試。”他以後歸隊了,白天要訓練,有時候要出任務,媳婦兒在家屬院總要有些朋友才不孤單。
“媳婦兒對不起,第一天到家屬院,就讓你這樣的委屈。”原以為在服務社的那些謠言就已經夠離譜。
沒想到,連搞破鞋懷孕往他上賴的事兒都敢做!
“不委屈,這仇我可是當場就報了的。可惜,今天雖然算是準打擊,但好像也免不了要牽連到文工團的其他人了。”名聲在這個年代太重要了,不知道文工團那些姑娘是恨鄭月容的不檢點,還是怨把這個事鬧大。
但再來一次,也依舊不會手。今天這個事如果不當場解決,謠言四散,閻郁北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外人如何不在的考慮范圍,男人把當眼珠子似的護著,自然不能讓男人在眼皮底下“清白損”。
“我們只是在合理合規地保護我們自己。至于犯事的人會牽連誰,與我們無關。”犯事的人都不心疼們,害者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
“嗯!我的阿郁是最好的阿郁,誰都不能在我面前詆毀!”
“也就今天懷孕了,不然,我早了!”時星懿表示,就從來不是個好脾氣的!
“我的懿懿才是最好的,不過打人的時候不要用手,們臉皮厚,會打疼你手,找個子拿個掃把,要都沒有,拿塊磚頭也行。”反正媳婦兒學醫的,有分寸。
防一時半會兒媳婦兒也不一定練得好,得做個什麼趁手的“武”給媳婦兒防呢?
“我讓京市的朋友給我把留在京市的東西寄來了,等包裹到了,我拿銀針扎們!”時星懿笑著摟上他脖子。
真好啊,打人,他遞磚,他們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好。”
“媳婦兒,先睡一會兒?睡醒了我帶你去團部服務社再買些東西。”媳婦兒這樣摟著他,都在他上,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洗完澡的時候,他就差點兒把媳婦兒“吃干抹凈”了。
這會兒媳婦兒又招他!
“好。”這會兒確實有點困意了。
聽到媳婦兒這麼干脆地說好,手從他脖子移開,躺下拉過被子就要睡,閻郁北“失”的同時也松了口氣。
要不然,真得化禽,第一天到家屬院,他不想太猴急嚇到小媳婦兒。
這些天都在趕路,現在終于可以明正大摟著媳婦兒睡,閻郁北也有了睡意。
相互摟著,很快睡。
“懿懿,懿懿……”
“媳婦兒,媳婦兒!
是我回來晚了,是我沒保護好你,別死,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懿懿……你看看我。”
“媳婦兒!”
一冷汗的閻郁北從噩夢中驚醒,呼吸急促又慌地看向旁睡的人,抖著手輕上的臉,覺到臉上的溫熱,一把將人摟進懷里,似要用盡全力氣將人抱著。
“阿郁?怎麼了?做噩夢了?”覺到他在發抖,時星懿人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