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乖,回家給你做你吃的麻婆豆腐。”看著該買的東西都挑好了,給了錢票,接過陳芳嫂子借來的背簍,將東西都放進去,單肩背著,一手牽著媳婦兒,在眾人一副真見了鬼的神下離開。
“陳嫂子,這真是那活閻王?他原來,對媳婦兒是這麼個(sai)的啊!”
“不怪那些文工團的軍醫院的以及家屬院里家有未婚親戚的,都想介紹給閻副團長當媳婦兒,不惜造謠也想當。”
“這疼媳婦兒的勁兒,哪個的不想嫁啊!”
“可不,掙得多,又疼媳婦兒,毀點容怎麼了,關了燈,毀容也看不見。”
“行行行,可都別再說些七八糟的了,今天家屬院的事兒都聽說了吧?可得管好自己的。”
“你們也見著了,閻副團長家的媳婦兒還小,又是京市來的,平時大家都多護著點,這閻副團長好不容易娶上媳婦兒,咱可不能把人嚇跑了。”陳芳心想,閻副團長疼媳婦兒你們看見了,咋,沒看見人家媳婦兒長得多招人稀罕?
而且,今天家屬院發生的事,上班沒看見,們一個個也都沒看見?
可聽說了,今天們星星在家屬院不僅救了劉允君,還把了個脈就知道劉允君懷孕了!
這醫,放眼整個家屬院,誰有這本事兒?
活閻王挑媳婦兒的眼尖著呢。
“那不能,小姑娘看著就招人稀罕。”
“我們一團的小嫂子,我們肯定得護著。”
“那是,必須護著。”
正走在回家屬院路上的時星懿,這會兒正“歸心似箭”。
“統崽,誰和誰打起來了?薅頭發了嗎?撓臉沒?還在打嗎?”
【還在打,薅了,撓了。】
【一團三團的政委正趕過去,你走快點兒,不然,趕不上熱乎的了。】
看熱鬧趕不上熱乎的?那怎麼行!
“懿懿,你走慢點兒,路上。”閻郁北覺小媳婦兒腳步匆匆的,急忙拉了的手。
“我怕你累,東西太重了。”沒說謊,確實擔心他一邊肩膀背這麼重的東西會累。
當然,打架也是真想看。
“不重,你別走太快。”閻郁北上說著,但也配合小媳婦兒的腳步,加快了步速。
剛走到筒子樓這邊,就看到樓下圍了不的人,約聽到了人哭吵的聲音。
人群的不遠,站著一個男的,穿著軍大,跟閻郁北差不多的高,雙手抱在前,神淡淡的。
“賤人!你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找人頂了罪就沒事了?都嫁人了,還敢惦記著閻副團長,不要臉!”
“誰不要臉,誰不要臉!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說我不要臉,你比我好到哪里去?閻副團長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還敢造謠你跟他對象!還記得你當時怎麼被分的嗎!”
“一個靠關系進軍醫院的破軍醫,要醫沒醫,要相貌沒相貌,還有臉造謠!呸!”
“哦豁,閻副團長,這架,你怎麼看?”時星懿一聽,更樂了,這瓜好,吃。
“背著我媳婦兒,讓我媳婦兒慢慢看。”閻郁北說著,將背簍放到了地上,彎下腰。
時星懿頭一仰,哈哈大笑著跳到了他後背上。
閻郁北背著,稍微靠近了人群。
咳,圍觀的人群在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自覺分了兩邊,中間讓出了一條道,讓活閻王和他家媳婦兒可以看到“熱鬧”。
原本站在不遠的沐景州在看到閻郁北和時星懿的瞬間,心臟就猛地鈍痛了一下。
緩了一會兒下了那鈍痛,便不由自主地往他們邊走來。
眼神一直盯著閻郁北後背上的小姑娘。
總覺好悉。
“說我靠關系,你不靠關系,你以為你進得了這家屬院!”
“我再丑我未婚,我就有機會!你一個已婚的,你拿什麼跟我比!”蔣靜姝拽著荀曉梅的頭發越扯越用力,齜牙裂齒的,更顯面目可憎。
“有機會?你做夢!他結婚了!他帶回來的人不僅年齡小,長得還好看!看到前面那個院子了嗎!那是部隊分給他們的房子!”
“他今天已經帶著那人住進去了!你還想有機會,造謠人家又老又丑的事兒,是你做的吧!”荀曉梅在得知閻郁北真的結了婚,還把人接來隨軍,這幾天已經把家里砸了一遍又一遍。
不是恨不得蔣靜姝死,是恨不得所有覬覦閻郁北的人都去死!
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臭未干的賤人?他寧愿要一個分不好的人也不要!
越想越氣憤,荀曉梅一個反手就往蔣靜姝的臉上抓,用盡了力氣,一抓一道傷。
“啊!荀曉梅,你居然敢劃花我的臉,我殺了你!”蔣靜姝忍著臉上的刺痛,拽著荀曉梅的頭發,直接將人按到了地上。
荀曉梅本就不是個善茬,哪能被按著打?
就這樣,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在地上你我,我你的打了起來。
沒人拉架。
因為,荀曉梅的男人都站在一邊看著,們拉什麼架?
默默地看著就好。
閻郁北掃了眼站在邊的沐景州,這會兒真不知道是該同他,還是先同自己好。
他們是犯天條了?還是敵特的頭擰多了,殺戮太重?咋就招惹上這麼晦氣的東西的呢?
“把帽子戴好,天太冷了,耳朵會凍傷的。”沐景州注意力一直在時星懿上,見把帽子摘了,急忙出聲阻止。
“懿懿?不能摘帽子……聽話。”閻郁北一聽沐景州的話,就把後背上的人輕輕甩到了一邊,他扭著頭看著。
“就一會兒,不冷的。戴著帽子,影響觀戰。”時星懿撒著,也注意到了沐景州。
只一眼,就皺起了眉頭:好悉的覺,在哪兒見過?
“那你把圍巾拉上一點兒。覺得冷了就把帽子戴上。”罷了,就在家門口了,看一會兒就趕背回家。
“我臉上有東西嗎?”時星懿覺到了沐景州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上,莫不是的幸災樂禍都寫臉上了?
“沒有。”沐景州搖頭。
“媳婦兒,他是沐營長。”閻郁北也注意到沐景州的視線了。
“他是沐營長?那打架的不就是他媳婦兒?他不過去幫忙嗎?”時星懿震驚了,這男人好淡定!
“打死了就埋。”沐景州淡淡地說道。
幫忙?幫忙埋嗎?
“干什麼干什麼,還不趕將們拉開,沐景州,拉開你媳婦兒!”荊磊大步走來,一邊吼道。
“報告,手疼,拉不了一點兒。”沐景州站直了姿,敬了個軍禮。
“沐景州,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荀曉梅一抬頭,眼就是閻郁北背著個好看得讓人嫉妒的姑娘,又聽到沐景州無到極點的話,瞬間就瘋了。
一把推倒了蔣靜姝,爬起來就撲向閻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