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荀曉梅撲向閻郁北,企圖太明顯,眾目睽睽之下,是想沖過去撞倒閻郁北的同時,能撲他懷里,又能把他後背上的時星懿撞摔到地上。
想法不錯,下次別想了。
這是號稱全師扛把子的兵王,他媳婦兒那點重,還沒他負重越野訓練時背的東西重,還能躲不開你?
這不,人沒撲到不說,還一個狗吃屎的姿態把自己摔撲在地上,下著地,直接見。
“找死!”閻郁北不是沒想過一腳將人踹飛,就是怕臟了自己的腳,還得被賴上。
畢竟,白天那個隔空都想把懷孕的事賴他上,這要是一腳踹過去,鬼知道會上演哪一出。
“沐景州,你將按住!”荊磊手額頭,想不通,真想不通!
這男人是死絕了只剩閻郁北了?就算只剩他了,你們一個個歪瓜裂棗的咋好意思逮著他來禍害的?
下午一個鄭月容才被帶走,這會兒,又來倆?
其中一個還是有夫之婦!
“襲軍,扶不了,這邊建議通知保衛科。”沐景州始終站著,一臉冷漠,看荀曉梅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樣。
荊磊看向嗷不止的荀曉梅,頭更疼了:“你滾一邊去。”
最後甩甩手,給嚴旭國理。畢竟,這事兒也是因為閻郁北而起的。
蔣靜姝已經爬起,站在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儀容,眼神一直瞄著閻郁北這邊。
“你倆,說說吧,為什麼打架?”嚴旭國知道,自己就多余問。
蔣靜姝看向後被扔在地上踩臟的沒敢說話。
荀曉梅爬起來捂著下,疼得沒回話,只哭著沖到沐景州面前:
“沐景州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你媳婦兒被人這麼欺負你竟然什麼都不做!真是個廢,孬種!”荀曉梅是本不敢正視嚴政委的問題。
怎麼說?
難不說是因為也織好了想要送給閻郁北,看到蔣靜姝也要送,氣不過所以打起來?
【寶,有個大瓜,你要不要順道吃一口?】
“快說!”現在就是瓜田里的猹,哪有不吃的道理。
【瓜你可以吃,但一會兒你不能沖在前面,畢竟,畫面有點辣眼睛。】
【荀曉梅屋里,床底下,藏著個男人,服都沒穿……】
“……統崽,你認真的?這里可是家屬院!家屬院!荀曉梅現在可是軍婚!而且,你不是說,喜歡的是我男人嘛?”時星懿先是看了看自家男人,又看向沐景州,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同誰了。
兩個倒霉催的,咋攤上這麼個玩意的?
【寶,格局小了不是。喜歡你男人,跟有別的男人,不沖突啊。】
“不是,什麼人啊膽子這麼,公然到家屬院跟已婚軍嫂?這年代為了搞破鞋,這麼不拿命當命的嗎?”這被抓到,搞不好得吃槍子兒的啊!
【三團二營副營長潘新海,荀曉梅就是在他婚宴上想給你男人下藥,結果沐景州中招了。】
【他家就在荀曉梅樓上,倆人經常幽會完,他才回家,對家里妻子就說營里訓練忙……】
【他現在還在床底躲著不敢離開,因為門口過道上有人。】
“懿懿怎麼了?是冷嗎?把帽子戴上。”覺到後背上的人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看看沐景州的,閻郁北擔心是不是凍著了。
“阿郁,你覺不覺得,沐營長的帽子有點好看。”難得的機會啊,可以親臨現場,欣賞一場抓大戲,不想錯過啊!
帽子?好看?閻郁北疑了:
他們部隊的帽子都統一的啊,他家懿懿怎麼沒夸他的帽子好看?他也戴著啊。
沐景州聽著時星懿的話,是不是年齡差得大了,他落後了?怎麼覺小姑娘話里有話,但他就是沒聽懂?
人群中看熱鬧的林悅悅,拉著張蘭佳:“蘭佳,小嫂子的意思,是不是說沐營長被綠了?”
聲音不大,但……
大家都聽到了。
荀曉梅愣了一下之後,瘋了似的要撲向林悅悅:“賤人,你胡說什麼!”
可惜沒撲著,剛忙完營里的事回來的謝征正好看到這一幕,一把將自家媳婦兒拉進了懷里閃開了。
沐景州沒管發瘋的荀曉梅,他只是看向時星懿,卻見時星懿腦袋沓在閻郁北肩膀上,眼睛猛地眨,頭點個不停,圍巾因此都快把張臉蓋起來了。
“我胡沒胡說,問問沐營長,你脖子上的那些痕跡是不是沐營長弄的不就知道了!”男人回來了,林悅悅就更沒半點怕的了。
都是有男人的,荀曉梅脖子上那點痕跡,誰還看不明白似的。
可問題是!
家屬院誰不知道,沐營長從不回家屬院住啊!
荀曉梅終于想起因為急著和蔣靜姝打架,不僅沒圍圍巾,連外套都沒穿,現在脖子就是在外面的!
荀曉梅急著捂脖子的作,可不就是蓋彌彰麼?
張蘭佳:“痕跡這麼新,怕不是剛弄的……”
“閉閉,賤人,賤人,你們都閉!”荀曉梅瘋得歇斯底里,想撲這個想撓那個,可惜,都是有男人的,誰還能讓撲著了?
“沐營長要不回屋瞧一眼?”快呀,抓啊!時星懿興得掙扎著從閻郁北的後背下來了,那架勢:這你不去抓,我就替你去了!
這瓜吃完,一會兒回家吃飯肯定能多吃半碗!
閻郁北哪里忍心自家媳婦兒失?掃了眼沐景州。
沐景州:為了滿足你媳婦兒看戲的心,你是一點兒不管兄弟的死活啊!
沒等荀曉梅阻攔,沐景州已經大步進樓道上樓。
他家分的房子就在二樓。
後一眾軍嫂大娘的都跑著跟著上樓了。
“不,不許進我的房子!”荀曉梅終于意識到要發生的事了,轉沖著上樓。
可惜……
“哎喲造孽啊!”
“潘副營長!”
“啊!”
“臟了,我們的眼睛臟了!這都什麼事兒啊,真不要臉啊,服都沒穿!”
一聲聲的大喊,一聲聲的怒罵……
樓下站著的荊磊和嚴國旭:可不造孽麼,今晚別睡了……
想上樓看熱鬧的時星懿被閻郁北抓得的:看戲可以,但不能看著的戲。
林悅悅和張蘭佳跑得慢,也幸好跑得慢,不然,們眼睛也臟了。
【寶,別了角落那個哦,跟敵特一伙的……】
“臥槽!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