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看寶你吃瓜吃得正香麼……】
“別,跟敵特一伙,有證據嗎?”吃瓜是香,但吃瓜跟擰斷敵特分子的脖子比,那肯定是擰脖子香!
【上那大袖子里就放著幾份偽造的加電報,一份一團所有軍的資料以及各團作訓計劃表,外加一把大團結。】
【這次來家屬院,想給你男人送是真,但想趁機將這些東西放到你男人團長的家里也是真。】
【接頭的敵特告訴,你男人現在已經是副團長了,只要幫著把一團團長拉下來,用不了多久,你男人就是一團團長了。】
【到時候,你男人一定會念的恩,跟你離了娶……】統崽自閉了,是多腦殘才會有這麼無知的想法的?
“我男人好的一個人,咋就盡招了這些東西的呢?還離了娶?炒黃豆吃了多啊,做這麼離譜的夢!”
那倆搞破鞋的都不想說了,這個敢跟敵特一伙!叛國啊!腦子是進屎了嗎!
不行,不能擰頭那就先卸了胳膊吧!
蔣靜姝正在幸災樂禍,打一架居然還把荀曉梅出軌搞破鞋的事給捅破了!
頓時覺得臉上被撓的這點傷值得了。
就在一副盡委屈并且弱得隨時會暈倒的樣子往閻郁北那邊靠時:
“咔嚓……”
“啊!”
“媳婦兒!”閻郁北一把將自家媳婦兒護在懷里,哪怕他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家小媳婦兒一拉一卸了別人胳膊。
“你干什麼!你怎麼能仗著自己是閻副團長的媳婦兒就隨便手打人的呢!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給閻副團長帶來什麼樣的懲罰。”
蔣靜姝疼得呲牙裂齒,明明傷的是,閻郁北是瞎的不,還護著這個賤人!
“阿郁,我怕……”小姑娘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往閻郁北懷里一。
“別怕,我在。”閻郁北聲安著懷里的小媳婦兒,眼神卻森地掃向蔣靜姝,恨不得活撕了!
“我是看到袖子里反,以為藏了匕首,我怕傷人,才卸了胳膊的……”不當場把人釘死,不時星懿!
“什麼!”荊磊和嚴旭國一聽,也管不上剛從樓上押下來的潘新海了,都盯向了蔣靜姝。
在家屬院帶著兇?
今天不出點人命是不行了是吧?
“我沒有!你不要冤枉人!”蔣靜姝的臉上瞬間全無,嚇的。
因為太清楚自己袖子里藏著什麼了。
要真的當場搜出來,家人都保不住!
“阿郁,的袖子里就是藏著東西……”冤枉人?你一個跟敵特勾結的畜生,也配人?
林悅悅和張蘭佳一聽,眼睛都亮了:聽小嫂子的準沒錯!
當即就跑到了蔣靜姝面前,一人拉一個胳膊,檢查著袖。
“你們干什麼,你們滾開!滾!”蔣靜姝掙扎,但到底一只胳膊正疼著,又被兩個人拉扯著,再掙扎也沒用。
“這有!”這不,林悅悅著那被卸的胳膊袖子,明顯藏了東西。
“別我,滾!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家人不會放過你們的!”垂死掙扎徒勞無功。
張蘭佳扯住一邊胳膊,林悅悅作利索地直接這外套了下來,服一抖,袖子里的東西唏哩哇啦的全抖落在地。
看著抖落的東西,蔣靜姝整個人像丟了魂一般倒在地上:完了,徹底完了。
“這麼多錢?”
“那是什麼?”嫂子們好奇但沒敢上前。
原本一個個還懊悔今天下午文工團那出戲沒趕上熱乎的,沒想到啊,更彩的在後頭!
沐景州上前,將地上的東西拿起,當看到是加電報,一團軍資料以及各團作訓計劃等等,神嚴肅,將東西遞到了荊政委和嚴政委手里。
“來人!將押下去,通知保衛科!”
“還有這倆人也一并押下去!”荊磊和嚴旭國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活閻王護著的小姑娘:一天三殺!誰敢說這小姑娘弱可欺?
難怪沈師長和林政委再三強調小姑娘跟活閻王是絕配,配,絕絕配!
“散了散了都散了!”荊磊滿眼羨慕地看向嚴旭國,順手讓圍觀的都散了。
“去通知魏團長和馮團長去師部!”嚴旭國說完轉沒走兩步又停下:
“閻郁北,趕帶你媳婦兒回家,別凍著著了!”好家伙,一來就給自家男人掐桃花就算了,還掐出個敵特!
原本還多多有點擔心小姑娘分問題會給以後閻郁北的晉升帶來阻礙。
現在看來,阻礙?簡直是一大助力!
“是!”
人都被帶走了,圍觀的也都散了。
雖然都好奇蔣靜姝袖子里掉出來的東西到底是啥,卻也沒人敢議論。
林悅悅和張蘭佳也跟著自家男人一起去配合一些問話了。
“真是個災星!一來家屬院就鬧出這麼多事兒!”大娘,還是李大娘。
“娘!”王淑芬嚇死,趕拉扯拽拖的使足了勁將人帶走。
這種慫貨,時星懿也懶得跟們計較。
活閻王則是默默把賬都記到了陳副團長上,訓練場上有的是機會算。
“阿郁,我們晚上吃水煮魚吧,我給你做!”今天的瓜吃得太滿足了!必須要犒勞一下自己。
“好。”本想說他來做飯,但,水煮魚他確實不太會。
倆人回到家,將東西放到了廚房,回到屋里,閻郁北將小媳婦兒摟進了懷里:
“懿懿,以後不可以貿然做這麼危險的事。萬一上帶著槍,你會很危險。”抖落的那些東西,他眼尖,已經看出個大概了。
因此,對蔣靜姝的份已經有了猜測。
倒是沒想到,京市軍區大院出來的人,竟然跟敵特扯上了關系。
哦,跟他也算“扯”上關系了。
沒直接把他和他家小媳婦兒也走問話,應該是還沒到他們。
“有你在邊,才不會有危險的!”別說沒槍,就是有,徒手能卸胳膊還差卸個槍?
“今晚的飯菜可能要多做點……”閻郁北想到剛才的況,沐景州一下子沒了媳婦兒沒了家,也算是拜自家媳婦兒所賜呢。
“你是說沐營長會來?”
“對了阿郁,沐營長是哪里人?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他,可我怎麼都想不起來。”時星懿總覺沐景州上有莫名的悉。
“他家京市的,京市西城行政區,是不是小時候見過?”小媳婦兒也是京市的,沒準是小時候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