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懿搖頭:
“我家在近郊的海淀區,我印象里,以前并沒有見過他,但今天看到他,確實有種悉。”并且,不是什麼反的悉,而是親近的。
“那我們先別想,等他忙完過來,再直接問他。”閻郁北可不希自家小媳婦兒因為這個事皺眉頭。
魚雖然是今天鮮活著到服務社的,但現在已經凍實了,只能先放盆里解凍。水煮魚他吃過,但做的話,沒做過。
當兵之後,都是吃飯堂,父母走了之後,他休假都極,做飯是會的,就是味道不好說。
看來得找時間跟炊事班的請教一番。
魚化凍得差不多的時候,時星懿已經將佐料和配菜都準備好了。
閻郁北按著說的把魚殺好,魚頭魚尾魚骨的剁塊,因為魚太大了,時星懿只讓他把一半的魚片了片。
之後泡在清水里去了水,魚頭這些放了些許鹽腌上。
魚片清洗干凈後,打了個蛋,要了蛋清放在碗里,放上許的土豆淀,調漿,魚片放鹽抓出粘之後,分兩次將蛋清糊加抓勻,魚片上好漿放到了一邊。
這個年代,油也是憑票才能購買的,一般家庭,每人每月也就三到五兩的油,就算閻郁北出任務有時候可以拿到獎勵的票,這油票也不會多出多。
平時大多數人家還是會煉些豬油來炒菜的。
所以,今天時星懿打算直接用魚頭魚骨這些先熬個湯,再用魚湯來打湯底。
打底的菜放的豆腐和豆芽,空間的菜,時星懿暫時也不敢直接往外拿。
米飯已經在另一個鍋蒸上,不確定這一鍋水煮魚夠不夠吃,時星懿已經想好了,要是不夠吃,可以馬上再做一個回鍋。
今天買到的五花瘦相間,用來做回鍋和紅燒或者扣,正正好!
因此,時星懿還特意泡了一些木耳。
洋蔥剛才在服務社的時候也正好拿了倆,新鮮的辣椒也有,這不妥妥的回鍋的配菜都齊了麼。
“我再給你們做個回鍋吧!”這些天的相,時星懿可喜歡看著閻郁北吃飯了,大口吃飯大口喝湯的,看著他吃飯,自己的食都好了不。
“媳婦兒,做你自己喜歡吃的,我們不挑的。”閻郁北看著小媳婦兒忙前忙後的樣子,一滿足油然而生。
他有媳婦兒了,有家了。
眼前的小姑娘是他的媳婦兒,這里,是他們的家。
“我吃飯也不挑的,只是我飯量不大而已。我喜歡看你吃飯!可香了!”時星懿是真的時刻都想著夸的男人。
“好。媳婦兒做的我吃得更香。”就是不知道今晚能不能順利吃到媳婦兒……
突然不想沐景州過來了。
“那一會兒你們可得盤不許剩。”
“好了,魚湯先小火熬著,等沐營長來了,再炒菜。”今天這菜,還是現做現吃味道更好。
而此時的師部,林振剛把鄭月容事件的報告看完,準備下班回家。
結果……
“你說什麼!誰?跟誰?還著?”林振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他聽到了什麼?
現役軍跟另一個現役軍的媳婦兒搞破鞋,還著被當場抓!
唐驍當年結婚半年不會圓房,他這個政委頂多每年被婦聯那邊當個反面教材蛐蛐幾句他帶的兵傻。
軍跟軍嫂搞破鞋!這都不是面子的問題,這是他工作失職!
“三團二營副營長潘新海著子躲在三團一營營長沐景州家的床底下!”
“誒呀林政委,這個事兒一會兒再說!還有更重要的!”嚴國旭一邊拉著林振往外走,一邊說道。
“這還不夠重要?還有更重要的!別走了,你先說,我怕我扛不住。”搞破鞋被現場抓還不夠重要?你跟我說還有更重要的!
總不能告訴我,這出人命了吧?
沐景州把人打死了?
不應該啊,沐景州跟他娶的這個媳婦兒本就沒有,就算現場抓了,頂多不就是離婚,不至于失手打死人吧?
“從蔣靜姝蔣軍醫的上,搜出來這些。”嚴旭國將東西遞上。
林振一看,好家伙!
你說話還真是先後順序,輕重緩急都不分!
“確定是從上搜出來的!”林振這一下不是,是人都神了。
“確定!”于是,嚴旭國將時星懿如何發現沐景州被綠,到卸了蔣靜姝的胳膊,林悅悅和張蘭佳從蔣靜姝外套袖抖落出這些文件和錢的事都說了一遍。
“一來就三連殺啊!”
“不愧是我大侄啊!就是優秀!”一會兒審完他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到軍區,跟老沈匯報匯報今天大侄的戰績!
“咳……政委,咱先把人審了。”嚴國旭現在是一副與有榮焉的驕傲。
丑聞?
丑什麼聞!
抓到潛伏的敵特,什麼聞都蓋過去了!這是大功一件!
“走,審!”林振這會兒走路都帶風。
有叛徒自然是憤怒的,但抓到了叛徒,保衛了國家,那就是值得驕傲的!
蔣靜姝從小錦玉食縱慣了,哪里經得住這拷問?
沒一會兒就全招了。
跟接頭的人就是軍醫院後勤副主任。
嚴旭國即刻安排了人去抓捕。
之後,蔣靜姝不僅待了這一次事件的經過,還有這幾年回京市送了什麼報到何,給了什麼人,又從大院里得到了什麼消息,傳給了誰,全待了。
而待完這些,卻告訴林振他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閻郁北覺得有用!
幾人是當場都氣笑了。
人怎麼可以無知這樣?這可是軍區大院出來的孩子啊!
縱瞧不起人仗勢欺人是怪家里縱的,但怎麼會認為,叛國會讓一個忠于祖國的軍人覺得有用?
百思不得其解。
蔣靜姝的口供簽字畫押後,便讓人押去看守起來了。
接下來潘新海和荀曉梅都不用審,潘新海直接就待了。
但他強調是荀曉梅勾引的他。
荀曉梅是一臉死灰,知道,今天,就算家里保得住的命,這輩子也不可能嫁給閻郁北了。
一切,都被那個時星懿的賤人給毀了!
只要活著出去,一定要時星懿的命!
潘新海的下場已經可以預見,誰勾引誰已經不重要,他的行為不單是生活作風的問題,這是在違法犯罪!
他不僅要掉這服,還得判刑。
至于荀曉梅,和沐景州這婚是必定要離了,至于判不判刑的,恐怕還得看荀家還愿不愿意保。
沐景州待完自己知道的,就離開往家屬院去。
林悅悅們也早都待清楚回家屬院了。
而魏澤和嚴旭國,馮學雷和荊磊,幾人則跟著林振繼續在師部商討著蔣靜姝牽扯出來的後續事。
“沐營?你這是去找閻副團長?”才進家屬院,沐景州就上了唐驍。
“你又把你媳婦兒嚇哭了?”沐景州無語天:真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莽子。
“什麼又,我告訴你,就閻副團長那比我還嚇人的樣子,論起嚇哭媳婦兒,他絕對比我厲害!”
“走,咱們現在就去他家,這會兒天黑了,他媳婦兒絕對被他嚇哭了!”還不信了,活閻王還能有溫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