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再次冒起濃煙,嗚······
綠信號燈亮起,火車緩緩進站靠停。
幾人下了火車出站臺,袁凜銳利的目在人群中搜索通訊員,手上攥著宋千安的手腕。
來接人的劉斌率先發現袁凜,上前給他和周恒宇敬禮。
“營長好!”
袁凜點點頭,偏過頭對宋千安介紹,“這是通訊員,劉斌。”
又對劉斌說道:“這是我人,宋千安。”
劉斌心里驚訝,前幾天聽說營長是要結婚了,資料還是他跟著跑送的,但遠沒有親眼見到來的震驚。
在看到宋千安本人後又覺得,營長這棵千年的老樹開花也是正常的。
“你好,宋同志!”
“劉同志,你好。”
行李搬上車,宋千安坐上車後才覺回溫了些,車子往軍區開去,宋千安看向窗外不斷後退的景,這時候也沒什麼景,全是樹,遠穿著幾座房子。
一個小時後,吉普車駛進軍區,宋千安的資料登記後,又到家屬院,路過食堂時,趕在食堂關門的尾買了早餐。
家屬院設施完善,住宅,學校,醫院,服務站點等,基本上是完整的覆蓋了生活上的全部需求。
“營長,我帶您去您的房子,您要的家都齊全了,待會您看看還有什麼缺的。”劉斌帶路,并匯報工作進度。
周恒宇打了聲招呼,獨自往宿舍方向走去了。
袁凜分的房子是單獨的平房,相對清凈些,家屬院的房子大多是連一片的平房。
門前院子大小適中,宋千安一眼去心里想的是種滿花,但估計只能種滿菜。
房子是三房一廳的,客廳的沙發茶幾,桌柜都有。
房間布局是一間大的兩間小的,讓宋千安很滿意的是,房子里有單獨的洗澡房。
宋千安把三間房子都逛了一下,看到其中一間房放著紉機,杏眼忽閃忽閃地看向袁凜,後者對挑挑眉,角掛著笑。
劉斌站在門外等待指示,袁凜掃視了一遍,“不錯,帶單子了嗎?”
“帶著的。自行車還沒買,供銷社還沒貨。”劉斌拿出單子遞過去,袁凜幾眼掃過,從包里翻出錢遞給他。
“謝謝營長!”
劉斌接過後,傳達政委的話,“營長,政委讓您下午2點後再過去找他。”
“知道了。”
每次出完任務回來都需要去一趟,任務結果已經提前通知,現在是進行詳細匯報。
“安安,看看還缺什麼?”袁凜住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宋千安。
宋千安進了主臥,床柜桌子都有了,又跑去廚房,也配齊全了,甚至醬醋鹽油都有。
工齊全的覺很安心。
“大的都不缺了,一些小零碎我們自己添就行吧?你有空帶我去一趟供銷社?”
“行,先吃早飯吧,得慌。”
宋千安分出一份拿給劉斌,“劉同志,這份你拿去吃吧。”
六點就得到火車站接他們,估計沒來得及吃早飯。
劉斌先是看了袁凜一眼,見他沒反應,這才笑著接過來,“謝謝嫂子!嫂子真的人心善。”
“噗呲,哈哈哈,謝謝你的夸獎。”人心善簡直說在宋千安的笑點上了,好樸實的夸獎詞。
“行了,你先回去吧。”袁凜出聲趕人,眼神嫌棄,一天天說些什麼東西。
目落到旁站著只到他下的宋千安,額邊頭發稍,卻顯得更白凈可人,整個人像鍍上了一層。
袁凜默了默,眼眸微漾,到家屬院了,到他和的家了。
······
這邊靜不小,家屬院涌起一無聲的熱鬧。
早在聽到袁凜打結婚報告時,部隊里和袁凜走的近的震驚,不敢相信,等到確定袁凜的房子分配在哪里時,才相信是真的要結婚了。
而當知道劉斌拉著一卡車家,說都是袁營長買的時,聽到靜出來八卦的軍嫂們一眾吸氣,
袁營長結婚了?還這麼大手筆,這家看著可不便宜,鐵樹開花後靜也太大了吧?
周圍住著的軍嫂們反應不一,心思各異,袁營長結婚了的消息,真正傳遍家屬院。
出一趟任務回來就結婚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離這間房子最近的是王嬸家,一早聽到說話時正在廚房忙活。
等到終于忙活完了,趕忙拿著澆菜的水瓢,微胖的軀顛顛跑到院子的菜園里要澆水。
一到院子就見到不遠站著的兩人,王嬸心里驚呼:乖乖,那就是袁營長的媳婦兒啊?
兩人站一起還般配的,怪不得呢,袁營長快三十了還不結婚,敢是要求高啊,
王嬸沒能細看,沒說幾句話兩人就進去了。今天也不適合上門,人家剛到又是剛搬新家,肯定一堆事。
王嬸憾得隨意灑了點水便進屋了,昨天剛澆過呢。
宋千安余看到,進屋時和袁凜嘀咕,那個嬸子好勤快,這麼早就給菜澆水了。
袁凜偏頭看了一眼,“是勤快的。”
吃完早餐後,宋千安靠在椅背上放空。以後就在這里生活了,東西看著還缺很多,為了方便日常生活能更方便,想要個煤爐子。
袁凜又見眼睛滴溜溜地轉,一臉凝思,起坐到宋千安旁邊,前傾,視線落在弧度姣好的側臉,“想什麼?”
“嗯···你出任務的時候多嗎?”
“看況,這個說不準。”袁凜拉過的手,放在手心,著手指把玩。
“那你看,你有辦法弄到一個煤爐子嗎?”宋千安直奔主題。
袁凜手上頓住,改為直接拉著的手,舒緩了下肩膀,目充滿趣味,“怎麼想要煤爐子?你會做飯?”
“這,說不好的呀。再說有煤爐子很方便啊,燒熱水或者熱飯之類的,好用的很。”
宋千安廚藝不差,也不排斥做飯,覺得自己會做好吃的是一件開心的事,但是不意味著該做飯。
“你是不是買不到?”宋千安也打趣他,眼里明晃晃的狡黠。
袁凜手直接住宋千安的臉,像住貓貓頭一樣,“今天肯定是買不到的,我讓人去找找。”
煤爐子供銷社就有,關鍵是票難尋。
宋千安眼里的狡黠瞬間變怒視,握上袁凜的手腕想掰開,炸道:“不準臉啊!你甚至都沒洗手。”
袁凜角咧開肆意的笑,順勢松手卻過脖子住的後頸,“臉怎麼還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