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供銷社直奔郵局,來都來了,不囤點郵票怎麼行。
現在雖然也有錢,但是誰嫌錢多啊,這可都是以後的家底啊。
“同志你好,我要30個信封和郵票。”宋千安站在臺前,對里面的郵局人員說道。
信封很便宜,一錢可以買10個。
“你好同志,為人民服務。”郵局工作人員是個大姐,聽到聲音也沒抬頭,矮下子拿信封。
“怎麼買這麼多。”
“我是剛過來這邊隨軍的,多買點備著。”借著大姐放信封的作宋千安掏出兩顆大白兔糖遞了過去。
“姐,郵票能給我選幾版嗎?我想選幾個喜歡的。”
郵局大姐收了糖,一聲姐的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這妹子長的好看還會來事兒,從底下拿出幾本冊子,“行吧,你挑挑你要的,都在這了。”
“謝謝姐。”
宋千安此刻腦子里瘋狂地快速地回憶那些重要的郵票,但凡有點記憶的都選出來。
很幸運的真的在最後一本的最後一頁找到了那一片紅,紅的讓心安,紅的讓心里開滿了花。
不止這一片紅,里面所有紅的郵票全買了。
“我就喜歡紅。”宋千安含笑解釋,郵局大姐沒多說什麼,買郵票的人多了去了,有些人就喜歡這個。
結完賬,心滿意足的從郵局離開,宋千安甚至想一步一跳地繃著走。
路過一個巷子,前方突然有一道老年滄桑的痛呼聲哎喲哎喲的在巷子里回。
宋千安下意識視線跟隨過去,和半躺在地上頭發半白老太太的目對上了。
老太太眼神如瀕死的魚遇了活水,宋千安立刻扭頭轉了視線。
天空藍的清新。
是穿越主必備的救人報恩節還是惡毒老太訛人事件?
宋千安做最壞的打算,可能是後者。
可是看過無數種瓷戰的,還有這年代拐子可多了,想訛,不可能的。
老太太:······
“同志,姑娘?”
“哎,那個穿藍服背背簍的同志,小姑娘。”
就差指名道姓了,宋千安謹慎地走近幾步,在距離老太太起碼兩米的地方停下。
穿著講究,頭發梳的齊順,現在有點了,鞋面也很干凈,看著不像訛人或者拐子。
雖然不排除是故意這樣裝扮的,但這個可能幾乎沒有。
“老太太,您有啥事嗎?”
曹飛雲終然一輩子見了無數的人,也沒見過幾個這樣,怎麼說呢,讓一時間形容不出來的人。
“姑娘,你看我像咋了呢?”
“您不是在曬太呢嗎。”
“我都喚了我還曬太?”
“可能是您的好呢,曬著太唱著歌?”
反正萬一你真的是摔了,也不能是我見死不救。
曹飛雲深吸一口氣後,宋千安見竟然笑了起來,歲月的痕跡在眼周堆積一個溫和的弧度。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姑娘的反應也正常,要真的不想管,又怎麼會站在那里不走。
只是很久沒遇見這麼有趣的人了,還是個可的同志,很難得。
“老太婆我只是扭著腳了,你扶我一把,我家就在前邊兒。
可以吧?姑娘。”
曹飛雲指指前面的小院子。
看樣子估算錯了,宋千安蹲下,近距離瞧見老太太渾濁中帶著幾許清亮的雙眼。
“行···我送您去醫院吧。”
都說老人不能摔,宋千安也不知道扭倒的時候傷到了沒有。
“不用啦,就是扭了一下,我回去點藥酒就行,而且我孫子等會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送我也是一樣的。”
宋千安有點心,但不多,既然老太太都這麼說了,也沒勸了,人家有孫子心呢。
把老太太扶到家,這是個標準的一進院子,前院收拾的很干凈。
角落還放著幾個盆栽,但是只有土,宋千安分辨不出是沒長出來還是沒種。
“藥酒就在柜子上面,麻煩你幫我拿過來。”曹飛雲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大門大開著。
宋千安把背簍放下,眼睛稍微一掃就看到了,位置很顯眼,應該經常使用。
老太太抹著藥酒,“同志,今天多謝你了,你什麼名字啊?”
“我宋千安。”面上沒有任何痛,宋千安覺得老太太真能忍,有這毅力,做啥都能功的。
曹飛雲放下藥酒,只覺痛終于緩解了些。
“你不是城里的人吧?”
“不是。”宋千安搖搖頭。
“老太婆我姓曹,都我曹。我就住在這里,今天多虧你了,以後有時間了你可以來找我。”
看得出來不愿更多,曹飛雲擺出自己的態度,盡管一開始這姑娘不想管,但總歸是幫了。
這麼出的容貌沒在附近出現過,說的普通話很標準,沒有口音。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格也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也熱心,是拎得清的。
這樣的人要想來往只能徐徐途之。
宋千安視線掃過桌上的水壺水杯,手倒了一杯水給。
“曹,我還真有個事想問一下。”
“啥事兒?”曹飛雲臉上深陷進去的眼窩,從外看去眼眸朦朧不清。
“您這躺椅從哪里得的?我看供銷社好像沒有。”
宋千安眼饞這個躺椅,有了這個就能慵懶的在院子里曬太,喝花茶,即使什麼也不干就這麼躺著也舒服啊。
曹飛雲意外地滯了一瞬,隨即哎喲哎喲地笑了起來,出那僅剩的幾顆風中殘燭般的牙齒。
還怪慈祥的。
“,什麼事這麼開心?”爽朗的男聲耳,人未到聲先至。
留著稍長的寸頭發型,眼明亮,穿著軍裝的男人快步走近,帽子夾在腰間,小麥的皮讓本就的長相更顯活力。
瞧見坐在旁邊的宋千安時,腳步頓住,上揚的角定格,圓形的帽子變了弧度。
曹飛雲假裝沒看到孫子的失態,對宋千安介紹道:“這是我孫子,沈雲帆。”
而後對著沈揚帆招手示意他走近,“這是宋千安,宋同志。”
此時太還沒升到正中央,四溢的將院子分割了兩半,一半,一半涼。
沈雲帆背對,深褐的瞳孔映著宋千安那張白的發的臉上,漆黑順的頭發攏在一邊,整個人散發出和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