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就先去忙,等你有空了,我們再談,別耽誤你的正事。”
墨景淵拉著的手腕,低頭看的臉,“盛唯一,你跟我怪氣的,耍什麼小孩子脾氣!”
盛唯一覺得好笑,于是真就這麼笑了出來。
仰頭看他,而後用力甩開墨景淵的手,往後退了幾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卻也形一種的對峙局面。
“耍小孩子脾氣?”輕笑,眼底卻沒有毫笑意,“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做什麼都是鬧脾氣?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顧忌了,昨晚跟你說的離婚,你也答應了,那你個時間,我們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氣氛忽然僵住。
墨景淵站在原地,沒再往前一步,只是低眸瞧著的眉眼,語調沒有任何緒波,卻偏偏讓人覺得冰涼刺骨,“離婚?盛唯一,你到底又在鬧什麼?”
“沒有鬧,我是真的不想和你過了,也是真的想要離婚。反正你也要跟我離婚的,現在由我來提,省得你做壞人,不好嗎?”長長的睫微不可覺的,抬眸看他,極為認真,“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了,在我的手提包里……”
沒等說完,男人冷聲打斷,手掐住的下顎,“這麼懂事,連離婚協議都準備好了?”
他手上的力道有些重,甚至微微弄疼了。
可離婚協議不是他自己準備好的麼?
想反駁,卻覺得沒什麼必要。
渾都疼,只想跟他把事說清楚,回房間休息。
盛唯一嗓音沙啞,“嗯,準備好了。”
墨景淵微微瞇眼,低的嗓音在不斷響起的鈴聲中變得煩躁和危險起來,“我暫時沒有離婚的打算,等有了,會通知你。在這之前,當好你的墨太太。”
說完,墨景淵松開,拿出手機邊接電話邊往外走,聲音溫和,不像和說話時劍拔弩張。
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側頭看男人離開的背影,心頭悶疼,連帶著肚子也疼了起來。
是因為從爺爺那里還沒得到想要的?
所以還需要這個工人?
墨景淵,你當我是什麼?
盛唯一回房,從包里拿出止疼藥干噎吞下去,苦味在舌尖蔓延,微微垂眸,淚水從眼眶落。
真苦啊。
躺在床上,將自己蜷一團。
額間全是細細的汗珠,半夢半醒間,聽見車禍時的撞擊聲,還有機械在里攪的聲音。
“疼……好疼……”
房間,除了低低的聲,只剩紗窗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的聲音。
……
第二天一早,盛唯一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洗漱,換了服下樓,陪著老爺子吃早餐,對昨晚墨景淵離開的事只字不提。
也沒有跟墨老爺子提及要離婚的事。
“一一,如果片場工作太累了,爺爺給你換一個?你學的是導演,爺爺給你開個影視公司,你看怎麼樣?”墨老爺子夾了一塊紅米腸放在盛唯一的碗里,笑著開口。
盛唯一笑著搖頭,“不用了,爺爺,在盛世工作好的。”
見拒絕,老爺子也沒再多說,“那你了什麼委屈,一定要跟爺爺說。”
“好的,爺爺。”
早餐後,盛唯一陪著老爺子在花園散步,接到警大隊那邊電話,說是昨天的車禍有了進展,需要去一趟。
才剛出門,準備上車,就看見一輛黑賓利停在的車旁。
駕駛室的司機率先下車,從後備箱取出椅,才打開後座車門,手攙扶里面的人下車。
是墨景聿。
墨景淵的堂哥。
他的能力毫不比墨景淵差,只是當年被墨二叔牽連,被爺爺逐出墨氏,跟著墨二叔一起移居國外。
幾乎很回來。
“一一。”
聽到有人,盛唯一才回神,看著墨景聿,微微一笑,“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盛唯一點頭,淡淡的開口,“你回來看爺爺?他在花園練太極拳,你去吧。我片場還有點兒事,就先走了。”
墨景聿卻推著椅朝盛唯一的方向走,在面前停下,“一一,嫁給他,連最起碼的份,他都不愿意給你,不委屈麼?”
盛唯一怔了怔,笑道,“有什麼可委屈的呢?自己選的路,就算是錯了,也該自己承擔的。”
墨景聿點頭,輕描淡寫的道,“就像當年的我一樣。”
“事已經過去了,況且你也是被二叔牽連,這段時間爺爺總念叨你,應該是想你留在帝都。”
“那你呢,你也希我留下?”
盛唯一垂眸,目與墨景聿相對,愣了好半晌,挑眉輕笑,“自然。”抬手看了下腕表,“大哥,我真趕時間,回頭再聊!”
說完,直接拉開車門上車。
才上車,就接到姜南的電話。
聲音急切,“一一,你在哪里?”
“在老宅,準備去警大隊,怎麼了?”
“好,那你在門口等我,先別進去啊。”
半小時後,盛唯一將車停在警隊外的路邊,姜南從前面的車上下來,坐進副駕駛,懷里還包著電腦。
姜南將電腦遞到盛唯一的面前。
里面一段視頻。
大雨傾瀉,道路上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視線并不清晰。
一輛黑賓利車從拐角開出,車速極快地朝的車撞了過來。
從角度看,對方應該只是想要停,造,沒料到胎打,會造嚴重後果。
坐在駕駛室上的人竟然是孟清溪。
孟清禾的妹妹。
盛唯一死死盯著電腦屏幕,放在鍵盤上的手微微蜷用力攥,指甲嵌掌心,卻也不覺得疼。
“一一……”
盛唯一側頭看,“姜大哥是怎麼說的?”
“大哥說從現場痕跡看,只是想超車,并不能證明故意撞你。”
呵。
超車?
盛唯一冷笑,推門下車,抬步朝警大廳走去。
姜南怕出什麼事,趕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警隊大廳,抬眼就看見烏泱泱的一片人。
有不是昨天車禍的家屬以及當事人。
最為突兀的,當屬穿了一紅大,圍著茸茸皮草圍巾的孟清溪,正趾高氣昂地從鉑金包中拿出一張支票,拍在桌上,“我不都說了賠錢嗎?一百萬還不夠嗎?”
工作人員無語,可礙于的份,還是耐心解釋,“孟小姐,這不是錢的問題……”
“不是錢,那是什麼?”孟清溪冷嗤打斷,又從拿了一張支票,“兩百萬夠了吧,買全家的命都夠了!”
話音剛落,後傳來一道冷艷的聲音,“我出五百萬,買孟小姐全家的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