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中的自然都是極好的。”嬤嬤也含笑回道。
安樂侯夫人看著看著,也嘆口氣:“真有十分好的人我也不用這麼頭疼了。”
現在都盡量往年齡偏大的各家兒郎中去挑選,可這樣一來總能找到一些不如意的地方。
不是相貌實在難以目,就是聽聞平日行事不太靠譜的,甚至還有有疾的。
這些人連都看不過眼,更別說讓心的兒嫁過去給這種人家。
死了原配的,京中不是沒有,可不是年齡太大,便是家世不足,再不就是靖遠將軍這種別有用心的。
太難了,扶額嘆氣。
“夫人別急,如果京中實在找不到合適的,還可以往京外宦人家去找找啊。”嬤嬤建議道。
京城之外同樣不乏家世出的子弟,除了不是京,職權勢半點不差,不乏封疆大吏之家。
相比小小的上京,能選擇的范圍一下子擴大了許多。
安樂侯夫人也早有此意:“近來我已經讓侯爺往外打聽有無適合人家了。”
之前一直都想著替兒在京城找夫家,那樣親後他們也好照應,可現在是不行了。
再過幾個月便是新年,翻年葉蘇便要二十三歲了。
之前葉蘇鬧的時候安樂侯心中覺得對不起兒,便拖了兩三年,現在已是極限。
他已經待夫人,一定要在今年替兒訂好親事,最好盡快親。
......
葉蘇不知道父母已經著急今年將自己嫁出了,輕松的日子過得太久讓有種錯覺,還能繼續這樣一直輕松下去。
最近正在嘗試培育前些天得到的蘭花種子,每一個步驟都十分小心,每天一睜眼便盼著種子早日發芽。
白茶走進花室,對這里略嫌悶熱的環境早已習慣,來到葉蘇面前輕聲道:“姑娘,黃媽媽來傳話,夫人讓您今晚到正院陪同他們一起用膳。”
葉蘇想著也好些天沒去給母親請安了,便點點頭:“告訴黃媽媽,我等會便過去。”
白茶走後葉蘇又忙了一會,先將培養種子的甕移個位置,放到溫度更適宜的地方,檢查一番後才走出花室回到繁香院整理自己。
換過服,又重新梳了發,才帶著碧青不不慢朝正院走去。
到院子時丫鬟正在上菜,葉蘇給母親請安後發現不見父親,有點奇怪。
黃媽媽不是說父親母親都在等嗎?
正想問,安樂侯夫人便已提前開口:“不用找了,你爹剛剛進宮去了。”
葉蘇一怔:“是宮里有什麼事嗎?”
安樂侯雖然是侯爺,然上除了爵位外,只在禮部兼了個清閑差事。
商討政事扯不上他,平日沒事連皇宮都不去,怎麼都這麼晚了,忽然就要召他進宮?
安樂侯夫人有些煩躁:“還不是那幾個不省心的在宮里鬧了笑話,你爹和大伯是進宮替們善後去了。”
“鬧了笑話?娘快跟我說說。”一聽有八卦葉蘇一下子來了神,也不端著貴做派了,好奇湊到母親邊。
“去去,小孩子家的,打聽來做什麼,沒得教壞了你。”安樂侯夫人推開兒。
葉蘇卻不死心:“娘,我都二十二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聽不得的,們在宮里做什麼了?難道是......”
開始發散思維,難道是太心急想進宮,大庭廣眾下對姜照益投懷送抱了?
想象一下姜照益那個病弱蒼白的模樣,再想到葉薇幾個含帶怯投懷送抱的畫面,葉蘇就覺得好笑。
“真有那麼含蓄就好了,葉薇那丫頭竟“一不小心”落了水,陛下當時就在旁邊,差點就一同扯下去了!”侯夫人差點摔了手中杯子。
來傳話的太監說五姑娘不小心失足落水時表意味深長,安樂侯夫人一下子便品出味道來了。
這是故意的!
而且葉薇竟還試圖將陛下也一同帶湖,那樣做的目的明眼人一看便知。
未嫁子與男子落湖,結局是什麼還用猜嗎?
可葉薇最該死的不是自己的小心思,而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無視陛下的安危與健康。
四周縱使有侍衛太監宮,可陛下落水也是大事。
再加上陛下本便不好,若染上了病,一百個葉薇的小命也不夠賠,還得連累了整個葉家。
“這,陛下沒事吧?”葉蘇收起笑容。
不過看母親的神是沒什麼事的,不然便不止煩躁了。
果然,安樂侯夫人道:“陛下沒事,他及時警覺,躲開了。”
“倒是葉薇喝了不湖水,正在宮里昏著呢。”倒豁得出去,明明不會水都敢往里跳,最後被懂水的太監救起。
不僅如此:“聽聞先頭在太後娘娘宮里,那三人也不消停,總是話里話外貶損對方,娘娘都厭煩了才提議去外面走走,結果便發生了這事。”
在太後娘娘面前耍這種小心機,那三個真是傻到家了。
今天沒進宮,單是聽了太監幾句都心累,更別提帶著們三個進宮的大嫂了,估計當時提刀砍了們的心思都有了。
安樂侯夫人決定收回之前對葉薇的評價,這人連小聰明都談不上,有的全是歪心眼子。
葉蘇也無語:“這事不會傳開來吧。”
出了這種事,一旦傳開來那純純是給他們兩家抹黑,說葉家教出的竟然是這種兒。
尤其是姑母,本來還想著提攜一把娘家,結果就這三個人把老臉都丟完了。
也不知道姜照益事先知不知道太後姑母的用意。
“這點放心,不會傳開的。”安樂侯夫人道。
也怕那三個連累了葉家,幸好太後娘娘也是自家人,哪怕再生氣今天之事也不會外傳的。
“先用膳吧。”原本是想兒過來讓看看自己跟侯爺替看好的夫婿,可太監來傳話後安樂侯夫人是徹底沒心了,過些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