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過你的,忘了?”
黑庫里南疾馳在夜里。
寬敞的後座,蔣頌舟仰靠在椅背,一雙長曲敞著。
覃念坐在他上,原本半開衩的子直接被撕到底,出雪白纖細的小。
“做得很好,寶貝。”
他一手掐著的腰,淡淡地笑。
覃念被蔣頌舟盯得渾滾燙,抬起掌心想遮住男人的眼睛。
他截住在半空中的手腕,順勢吻了下的手心,“這樣看得更清楚。”
覃念:“別說了……”
蔣頌舟了眼窗外,眸底浮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下一秒,胎駛過減速帶。
他箍在腰間的手臂猛地收。
車窗玻璃起霧了。
越來越模糊。
車氤氳的炙熱與車外夜的清冷形鮮明對比。
回別墅的一個小時車程里,覃念的嗚咽浸了男人肩膀上的襯衫。
抵達別墅。
蔣頌舟用西裝外套將覃念裹,單臂將人托抱起來。綿綿地偎在他肩頭,他低頭了發頂,隨後邁步進了屋。
到了主臥,蔣頌舟直接把覃念扔到大床上,覃念落進蓬松的被子,微微彈起又陷落,看著他頭也不回走進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淅瀝的水聲。
覃念著昂貴的吊燈,陷沉思。
兩人在一起一年了,算不得。
哪怕上一刻十指扣,溫纏,親得像要融進彼此骨里。
可下一秒,他就能毫不留地,恢復那副高不可攀、冷眼旁觀的貴公子模樣。
覃念有時也會想,其實何必自尋煩惱。
本就是你我愿的事,他是出錢的金主,是盡責的伴,關系從一開始就寫在明面上。
該及時止損了。
蔣頌舟洗完澡出來,見覃念依舊平躺在床上,皺眉,“去洗澡。”
覃念看向腰間只圍了條浴巾的蔣頌舟,線條分明,咽了咽口水,“蔣頌舟。”
蔣頌舟點煙的作一頓,目睨向,“嗯?”
“我有話想跟你說。”
聽到覃念的話,蔣頌舟拿著煙盒和打火機,走到對面沙發坐下。
浴巾邊緣因為大馬金刀的坐姿而微敞,他卻渾然不在意,“想說什麼?”
覃念的目不控制地落在他腰間。
浴巾松垮,敢肯定下面空無一。
匆匆移開視線,翻坐起來,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我們分手吧。”
蔣頌舟夾在指間的煙被癟,眸底染上晦暗不明的緒,沉聲開口:“覃念,你再說一遍。”
覃念深吸一口氣,重復:“我們分手吧。”
話音落下,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蔣頌舟將煙咬回角,燃打火機,火苗躥起,映亮他眼底的一片冷寂。
覃念看著他,覺得該給這段關系做個總結,“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
蔣頌舟吐出濃白的煙霧,嘲弄地反問:“我們談過?”
這話直接讓覃念的臉僵住。
是兩個人之間的事。
而他們之間,從頭到尾,只是他一個人的消遣。
蔣頌舟恍若未見臉上的難堪,“你外婆出院了,你就覺得,自己能飛了?”
老年人的心臟不舒服,是個填不滿的窟窿。進口的溶栓藥一盒就頂普通人一個月工資。
覃念抿了抿,“我會自己想辦法。”
蔣頌舟笑了,彈了下煙灰,語氣竟然還和氣:“嗯。護工、進口藥、隨時可能用的急救設備,辦法確實得好好想。”
聽出他話里的諷意,覃念佯裝淡定:“玩夠了,該散了。祝蔣前程似錦,一切都好。”
蔣頌舟手指輕點著沙發扶手,語調慵懶:“隨你。想清楚了,別後悔就行。”
覃念搖頭,“不後悔。”
與貴公子的通,比想象中容易。
覃念從床上下來,鞋子不知丟在哪兒了。
沒法開口讓蔣頌舟幫忙找,干脆赤腳踩在了地板上。
蔣頌舟一言不發,微瞇眼眸。
他的目落在腳上,地板冰冷的讓腳趾本能地蜷了下,很快又緩緩松開。
快要走到門口,背後的男人住,“覃念。”
“嗯?”覃念回頭。
蔣頌舟薄輕勾,頗為玩味地凝視著的眼睛,“既然要結束,為什麼在車上不推開我?”
覃念被問得一僵,輕咬著下。
“Breakup sex?”蔣頌舟輕輕笑了下,笑意未達眼底。
覃念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拳,淡聲:“是人都有七六。我有,你沒有嗎?”
蔣頌舟盯著覃念雲淡風輕的樣子,心里一邪火竄上來。
他咬著後槽牙,起走到面前,高大的影完全籠罩住。
“我是人是鬼不知道。但你在床上什麼樣,我可清楚得很。”他垂眸,輕佻地看著的紅,“所以,狐貍想什麼時候再來驗驗,我樂意奉陪。”
覃念往後退開一步,“不了。蔣總另請高明吧。”
蔣頌舟結輕滾,聲音發冷:“門在那邊。”
下了逐客令。
覃念拉開門,走出去。
反手帶上門時,“咔噠”一聲輕響,干脆利落。
直到走到樓梯口,的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氣,抓住冰冷的扶手,肩膀輕輕塌了下來。
覃念在一樓玄關找到了自己的鞋。住上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想下,又頓住。
里面的子早已在車上被撕壞,掉外套,太容易走。
抬頭看向二樓,那里空,沉默兩秒,隨即收回目,理了理微的頭發,又扣好西裝外套紐扣,在手機上了車。
等車的途中,後響起沉穩的腳步聲。
蔣頌舟從樓梯上走下來,經過覃念邊時,徑直拿了柜子上的車鑰匙出門,從始至終一言未發。
仿佛是玄關一件無關要的陳設。
蔣頌舟坐上跑車,伴隨著引擎轟鳴,消失在拐角,覃念站在庭院,緩緩閉上眼。
夜風拂過臉頰,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殘余的波已經平息得干干凈凈,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覃念坐上網約車,途中,手機進來一條信息。
『在哪?消息不回,電話也不接。』
覃念瞥了一眼,直接按熄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