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頌舟人高長，幾步就把甩在後面。
覃念小跑著追上去，“除了聯系買家，還有別的辦法嗎？是我同事不小心壞的，怕被校長知道才私下找我幫忙……”
蔣頌舟：“定制產品，是據買家的喜好量定做的。里面不僅有那小孩的各種信息，還能幫網購、訂餐、連家里的智能設備。你說，能不跟買家通嗎？”
覃念：“你是蔣頌舟啊，肯定有辦法的。”
蔣頌舟好笑，倏地停下腳步，“覃念，你還真當我是神啊。”
猝不及防，覃念撞上男人寬闊堅實的背部，了酸疼的鼻子，“幫幫我，好不好？求你了，蔣頌舟。”
蔣頌舟偏頭看了一眼，沒說話，邊走邊解著襯衫扣子。
覃念站在原地，凝視著他的背影。
過了半分鐘，沒聽見後有靜，蔣頌舟轉過。
走廊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扯了扯角：“還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
說完，他掉襯衫，隨手扔床上，徑直走向浴室。
覃念下樓，見工程師還在忙，上前問了問況。
對方抬起頭：“蔣總待過了，您放心。我們會把機狗修好，跟買家也通過了。以後每年免費升級系統，換對方不追究您同事的責任。”
聽完這些話，覃念回頭看了眼樓上，走到廚房，盛了碗醒酒湯，放在托盤里端上樓。
上了樓，覃念把托盤輕輕放在床頭柜上。
浴室門虛掩著，磨砂玻璃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寬肩窄腰，半遮半掩，惹人遐想連連。
水聲嘩嘩地響著，玻璃上的影子偶爾晃一下。
覃念轉過，背對著浴室，臉不控制地燙了起來。
“覃念，幫我拿下浴袍。”
蔣頌舟的聲音突然從浴室里傳出來。
覃念一僵，沒吭聲。
“覃念。”他又喚了一次。
這次聲音慢悠悠的，像是料定了就在外面等著。
覃念攥了攥手指，終于開口，“來了。”
老實說，以前又不是沒幫他拿過。都是年人了，什麼沒見過。
更何況，他剛幫了這麼大的忙。
覃念深吸一口氣，打開柜，拿出那件灰浴袍。
走到浴室門口，側著，把浴袍從門里遞進去：“給你。”
浴室里半天沒靜。
覃念抿抿，“蔣頌舟？”
蔣頌舟出手臂，直接扣住覃念的手腕，將人拉進浴室。
溫熱的水霧撲面而來，覃念還沒反應過來，鼻尖就撞上了一片漉漉的膛。
驚呼一聲，下意識想退，卻被他的手臂箍住後腰，彈不得。
浴袍掉落在地板上，覃念雙手抵住他的膛，“蔣頌舟，松手。”
“怕什麼？”他低頭看，嗓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怕我吃了你？”
覃念偏過頭，臉紅得不敢看他。
蔣頌舟掌心扣住後頸，微微彎腰，額頭抵著的：“求人還這麼有骨氣？見。”
覃念：“蔣頌舟，你松開。有什麼話，穿好服再說。”
蔣頌舟沒松手，反而把人箍得更了些。
他低低笑了一聲，氣息拂在耳邊，“以前不是看的。”
覃念抬眸，直直對上他的眼睛，“蔣頌舟，你這麼逗我，有意思嗎？你邊又不是沒人。至于拿我尋開心。”
“……”
蔣頌舟的臉眼可見地沉下來，他松開橫在覃念腰間的手臂，嗓音低沉：“覃念，你沒良心。”
想起樓下工程師說的那些話，覃念退後一步，“我去幫你重新拿一件浴袍。”
說完，轉匆匆出了浴室。
蔣頌舟低下頭，看了眼圍在腰間的浴巾，眉梢輕挑。
覃念輕車路地進了帽間，打開柜，取出一件黑真長款睡。
剛轉過，就看到蔣頌舟倚在門框邊，雙臂抱于前，姿態慵懶地看著。
覃念把睡遞到他面前，“謝謝你，蔣頌舟。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蔣頌舟沒接，只是看著：“覃念，這就完了？”
覃念眸平靜，指了指床頭柜： “醒酒湯在那兒，記得喝。”
蔣頌舟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過了幾秒，他才手扯過睡，語氣淡淡的：“等會兒讓工程師教你用。不然，回頭在心里罵我八百遍。說蔣頌舟這人，幫個忙還擺譜。”
覃念點點頭，“好，謝謝。”說完，轉出臥室。
看著某人快步離開的背影，蔣頌舟眼神幽深，宛如深潭。
十五分鐘後，覃念再見到蔣頌舟，他已經換上白襯衫和黑長。
技工程師站起，“蔣總，系統升完了。功能和使用方法，也跟覃小姐說過了。”
蔣頌舟點頭，“辛苦了，你們先回去吧。”
“好的，蔣總。”
蔣頌舟在覃念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試試？”
覃念看著那只機狗，有些不確定：“不是它的主人，也能用嗎？”
蔣頌舟似笑非笑看著：“覃念，能聽懂‘智能’兩個字的意思嗎？”
覃念也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傻。
看過智能科技展，也看過不電影里那些智能產品的演示。
可這東西又不是為量定制的，總歸不好讓它留下自己的痕跡。
蔣頌舟往覃念的邊挪了些位置，“這款產品定位是私人陪伴玩偶。可以跟主人自然對話，也能像真狗一樣陪你玩球。”
慢慢地，覃念按他教的方法，跟那只機小狗玩了起來。
它蹭小的時候，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旁邊的蔣頌舟看著這副模樣，角也不知不覺勾起一點弧度。
覃念玩得投，一時忘了何地，抬頭沖他喊：“蔣頌舟，你看它會轉圈！”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里忽然多了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覃念面上看著雲淡風輕，手指卻無意識地攥沙發邊緣，用腳逗著狗。
蔣頌舟的目落在白皙的小上，結微微滾了一下。
腦子里忽然冒出一些畫面，也是這個客廳，也是這張沙發。
他下班回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白吊帶睡，頭發披散在肩頭，見他進門，著腳就跑過來，往他懷里撲。
“你回來啦，頌舟。”
那會兒剛在一起，一點火就著。
蔣頌舟托住覃念的部，的雙圈在他腰間，邊走邊吻，直到雙雙陷沙發里。
意迷時，摟著他的脖子，聲音黏乎乎的，“蔣頌舟，我好喜歡你，真的。你喜不喜歡我？”
蔣頌舟沒回答，埋首于前，手也沒閑著，在上四點火。
見旁的人半天沒靜，覃念轉過頭。一張放大的臉近在眼前。
過他臉頰的那一刻，僵住了。
“……蔣頌舟。”
蔣頌舟圈住的腰，把人摁進懷里，修手的手指住下，低頭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