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聊天對話框,覃念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沒回。然後摁滅屏幕,把手機放在洗手臺面上。
出手,應龍頭嘩地流出水來。
其實和蔣頌舟在一起的時候,他對大方的。
名牌包豪車買了很多給,每季的服都是專人送上門,還有那張不限額的黑卡。
除了沒給過,他確實是個很好的金主。
人就是這樣,越缺什麼,越在意什麼。
一旁的生對著鏡子補口紅,邊跟同伴閑聊:“沒想到蔣總還親自來探班,看來網上那些新聞是真的了。姜白跟他,真在一塊兒了吧?”
“那可不,這種場合都來,肯定不一般。”
“人家命好唄。被蔣總看上,以後資源不用愁了。”
補口紅的生抿了抿,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所以說啊,時刻得的,萬一哪天就被看上了呢?”
覃念的手在水下停了停,隨即扯了兩張紙巾手,轉離開。
回到舞臺前,導演正在拍姜白的戲。
覃念掃了一眼周圍,沒看見蔣頌舟。
“咔!”導演喊了一聲,姜白的鏡頭結束了。
覃念以為姜白會去休息區,誰知徑直朝這邊走來。
旁邊的幾個姑娘瞬間激起來,低聲音嘰嘰喳喳:“過來了過來了!”
“是不是往我們這邊走?”
“天哪,皮好好……”
幾個人都是在大熒幕上見過姜白,如今見到真人,難免有些興。
“覃念。”
覃念聞聲抬眸。
姜白臉上化著致妝容,笑得親切,“你怎麼來當群演了?”
覃念姿拔,微笑著淡淡“嗯”了一聲。
姜白笑容依舊:“蔣今天來探班,你也在這兒,好巧啊。”
覃念看著,“劇組招人,我來應聘,不是很正常?”
姜白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不過轉瞬,神恢復如常,“說得也是。那你好好演,蔣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之一。”
覃念:“嗯。”
見兩人說完話,旁邊幾個小姑娘立刻圍上去,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合影。
姜白笑著點頭:“好啊。”
一邊配合著拍照,余卻始終落在覃念上。
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對付人這種事,有的是辦法。
劇院外的黑邁赫上。
蔣頌舟靠在椅背上,忽然開口:“群演一場多錢?”
賀景珩扭頭看他,一臉狐疑:“問這干嘛?”
蔣頌舟:“投資人問問不行?誰知道你有沒有中飽私囊。”
賀景珩一愣,隨即樂了:“得,您這話說的。我賀景珩再窮,也不至于貪群演那倆錢啊。”
蔣頌舟神淡淡,手拿過工作臺上的煙盒,磕出一,點燃。
賀景珩見蔣頌舟不吭聲,以為是他剛才進劇組看出什麼問題了。
畢竟投資人的眼睛都毒。
他掏出手機,撥給了制片人。
電話接通後,制片人聲音又驚又喜,“賀總?您怎麼親自打電話來了?”
賀景珩:“把群演的勞務單發我一份。”
制片人連忙應聲,“好的,賀總。馬上發你。”
沒過半分鐘,賀景珩就收到制片人發來的信息。
他把手機遞到蔣頌舟面前,“看吧。”
蔣頌舟接過手機,略瀏覽了一遍,“跳芭蕾的那幾個,多錢?”
賀景珩:“背景板而已,沒特寫,按行走,一場五百。如果有特殊的要求,會酌高一點。”
蔣頌舟眸沉了沉,把手機扔回賀景珩懷里:“你拍電影就靠剝削群演省錢?”
“不是,行就這樣,我們算給得高的了……”賀景珩說著說著,忽然頓住,上下打量了蔣頌舟一眼:“等會兒,你什麼時候關心起群演來了?還是跳芭蕾的……”
他瞇了瞇眼,“怎麼著,里面有人啊?”
煙霧模糊了男人的五,蔣頌舟嗓音低沉:“看到覃念了。”
“我就說嘛。”賀景珩輕嘖,有點看戲的意味,右手搭上蔣頌舟的肩膀,“舟哥,不是我說你,跟過你的人,混這樣,你這臉上掛得住?”
蔣頌舟:“給的車沒開走,包包珠寶首飾也沒拿,卡里的錢一分沒。”
賀景珩點點頭,“愿意自己出來掙這份錢,這姑娘,行。”
這年頭,不沖著蔣的錢和權勢而去的姑娘,。
賀景珩語氣戲謔又帶點幸災樂禍,“不要你的東西,也不要你的人。舟哥,你這是真被人甩了啊。”
“閉上你的。”
賀景珩笑得前仰後俯,不小心到傷的左臂,疼得齜牙咧。
他緩了一會兒,說:“新歡和舊在同一個劇組,豈不是很有看頭?”
蔣頌舟擰眉,“胡說八道什麼。”
賀景珩:“前些日子的報道看了沒?寫你陪姜白去醫院那段,繪聲繪的,我差點都信了。”
“我去看誰,你不知道?”蔣頌舟冷冷睇他一眼,“你在海城跟人撞車,還是一輛包的瑪莎拉。不幫你轉移焦點,你是想上社會新聞頭條?等著公司價跳水?”
那兩天姜白正好在海城宣傳新電影,狗仔跟得。
蔣頌舟去醫院看賀景珩,被拍了個正著。
看圖說話,說他陪姜白就醫。
助理問過要不要撤,他說算了。想著順勢幫賀景珩轉移一下注意力。
結果那小子倒好,反過頭來調侃他。
賀景珩心虛地了鼻子,“還是舟哥對我好。”
說完,又補了句:“不過你這犧牲也太大了吧,都把自己搭進去了。”
蔣頌舟:“你最好祈禱這部電影票房大賣。還有,管好你旗下的藝人,拿我炒作。”
“之前姜白在馬場讓人拍照,一堆人在場,你不是沒管嗎?讓蹭蹭熱度也沒什麼。”賀景珩斜眼瞅著蔣頌舟,角勾起一個欠揍的笑:“怎麼現在突然在乎起來了?怕覃念吃醋啊?”
蔣頌舟按滅煙,聲音聽不出緒,“才不會吃醋。”
從頭到尾,問都沒問過一句。
別說姜白和他同框,就算姜白坐他上,以對的了解,都不會沖他發脾氣,質問什麼。
本就是各取所需,誰還指真能上自己。
蔣頌舟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目向窗外,不再說話。
賀景珩盯著蔣頌舟看了一會兒,忽然沒頭沒腦地笑了下,隨即低頭搗鼓手機。
片刻之後。
賀景珩抬起頭,笑得意味深長,“舟哥,你不對勁啊,你對覃念不只是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