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生很生氣,他為了制造機會靠近沈霏霏,得憐憫,做了那麼大的努力,想著能幫他洗腳,能隨隨到,怎麼就事與愿違了呢?
他開礙事的頭發,吻落在纖長瑩白的脖子上。
就是有點氣。
什麼啊。
還想搬去跟別的男人同居。
厲寒生眼睛立馬漉漉的,“姐姐,不搬了好不好?我不會麻煩你的,我們自己住多好啊,為何還要住進別人的家?我又沒有影響你們約會,床我也只占一點點。”
有那個人在,他還能明正大的想抱就抱,想親就親嗎?
看見跟溫時安親接,他不會破防嗎?
沈霏霏沒有猶豫,“你可以不搬,我現在只是通知你,不是征得你同意。”
跟那麼個粘人住,怕會沒有節制。
玩喪志。
厲寒生閉了,一個人生悶氣,眼里的鷙一閃而過。
溫時安是吧?
我可是藏不住心事哦……
溫時安等在門口,按了門鈴,沒有回應,心中疑,不是說在回來的路上嗎?
從家到公司不到十分的時間。
這時候,高跟鞋的聲音出現在耳中,他回頭看去,就見沈霏霏旁還跟著個拄拐杖的男人。
他眉目如畫,俊又狼狽。
那雙幽深如墨的眸子看向他時,帶著危險的笑。
攻擊力極強,像漫不經心一瞥,又像挑釁的意味。
沈霏霏上前開門,“抱歉,臨時去醫院接了弟弟,沒有久等吧?”
溫時安淡聲道,“沒有,弟弟傷得重嗎?”
沈霏霏進門,“能活蹦跳的,死不了。”
厲寒生這時候開口,“姐姐,額頭上的傷口今天沒有藥。”
沈霏霏推,“自己手,我去整理東西。”
厲寒生哭腔不斷,“姐姐,你是不是厭煩我了?覺得我住這里太麻煩你了?我們真的那麼差嗎?”
沈霏霏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的瞪他,“我幫你換藥,你可以閉了。”
敢威脅是吧,看來疼得不夠多。
給厲寒生藥狠狠的摁著,他只是皺了眉頭,保持著微笑,眸熾熱的看著眼前的人。
溫時安在旁邊看著,有了危機。
這小子,覬覦他的人,看著有點變病態。
他走到臺,給特助打去電話,讓人查厲寒生。
搬完家已經差不多十點,溫時安親自下廚,煮的全是沈霏霏吃的口味。
厲寒生很公平,每一樣給沈霏霏夾一塊,就會給他自己夾一塊,還給溫時安也送上。
“雖然我是弟弟,但是我這個人喜歡一視同仁,姐姐喜歡的人,便也是我喜歡的人,我不會不開心的,哥哥辛苦了。”
沈霏霏,“……”
不茶里茶氣的會死嗎?
溫時安,“……”
想跟他平起平坐?
野心,不懷好意。
溫時安糾正他,“沈霏霏是我的人,你得我姐夫而不是哥哥。”
小子,別想挖他墻角。
厲寒生臉不變,“據我所知……”
沈霏霏夾了一塊豆腐塞他里,笑瞇瞇威脅,“你給我閉,再敢說,明天的太你在地府見。”
厲寒生咧一笑,“我只是想說,追你的人很多,他姐夫未免太早了,難道姐姐不打算找更多優秀的男朋友嗎?以後他要是變心了怎麼辦?畢竟蟲上腦時說的話大多數都是假話,新鮮過了,就是冷言冷語相待了,前車之鑒還深有會嗎?”
說完,他不忘再來一句,姐姐喂的真香。
溫時安怕沈霏霏真聽進去了,表態,“我是以結婚為目的追你,絕對不是玩玩而已,我會用行證明,我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厲寒生幽幽來了句,“哎!我去搜一下,母豬上樹的視頻,姐姐應該會很喜歡的。”
他話里話外都是男人靠不住,甜言語都是放屁。
溫時安眸一深,拳頭也了。
這個攪屎……
沈霏霏深深的看他,“你忘了你也是男人嗎?你的意思是說,你也靠不住?”
厲寒生信誓旦旦,“我的心很小,一生只夠一人。”
那個人便是姐姐你呀。
他目灼灼的飽含深,眼里只有沈霏霏,眼神都快拉了。
沈霏霏不自在的移開了眼睛,暗道,鎮定,心機婊太能說會道,不能上他的當。
年人的,僅限于床上。
信娘的鬼話。
道,“演技可以,可惜選錯專業了,不然大紅大紫里有你的一份。”
厲寒生一本正經的說,“我也考慮過,但是,我接不了吻戲,畢竟我的只留給的人親,我的腰只留給自己的人抱,我的……”
沈霏霏又被他整破防了,“停住,不要臉的話說。”
厲寒生話鋒一轉,“行,就說我疼手臂疼沒法換服跟不太方便上廁所這事。”
溫時安接過話頭,“給你個護工吧,我取向正常,沒法照顧你,沈霏霏更不方便,是你姐姐。”
沈霏霏,“……”
他不淡定了……
厲寒生小臉一拉,“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我接不了陌生人照顧我,要是人家男通吃怎麼辦?覬覦我的,被別的人意……,唉!怪我長得太帥。”
沈霏霏把一塊牛夾進的碗中,“自是一種病,得治,不需要就自己消停點,好好吃飯,傷才好得快。”
“好,我不會讓姐姐擔心的。”厲寒生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目幽深的看著沈霏霏,“我有病也是得相思病,才不是自癥呢。”
沈霏霏皮笑不笑,“呵呵!給你個眼神自己會。”
溫時安發現,他這個提議一點也不怎麼樣,想親親抱抱都還有個電燈泡在,也找不到曖昧的機會。
他洗澡完去敲門,才發現沈霏霏在厲寒生的房間,幫他上鋪床,還抬手幫把頭發到耳後,在耳邊說悄悄話。
厲寒生:“姐姐,手疼,等溫時安睡了,你過來,吻我止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