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隔著窗口,看著昭昭被周鈺清抱在懷里逗的開懷大笑的模樣有些出神。直到周鈺清察覺到的目,低頭和昭昭說了什麼,昭昭點點頭。
隨即他便抱著昭昭起來後廚,昭昭小跑著來到媽媽的邊,拉了拉姜嫵的圍,“媽媽!”
小孩兒歡快的聲音讓姜嫵回過神來,低頭去看昭昭,連忙出一抹笑容來,“昭昭寶貝怎麼啦?”
昭昭看了一眼周鈺清,然後再次抬頭看向姜嫵,“明天可不可以帶昭昭去游樂園。”
縣里沒有游樂園,要去游樂園就只能去城里,姜嫵聞言忽然有些恍惚,這麼多年好像都沒有帶昭昭去過游樂園這種地方。
“昭昭……”
“媽媽~”昭昭抱著的撒,“可不可以嘛?”
姜嫵聞言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即點點頭,“當然可以。”
“媽媽明天就帶你去,好不好?”蹲下來了昭昭的小臉蛋兒,隨即抬眸看向周鈺清,他正含笑看著他們母子倆。
二人對視了一眼,周鈺清沖著勾了勾,笑容張揚且不藏任何的心思。
姜嫵能夠覺到周鈺清的心思,只是不相信周鈺清會對生出那樣的,頂天了不過是想和睡一覺罷了。
想了想,這麼長時間以來,周鈺清是給“場地費”就給了不,還有別的七七八八的,零零總總加起來幾十萬,足夠直接拿去還完房貸。
只是想攢著錢給昭昭以後上學,所以沒有一次還清。
看著昭昭越來越依賴周鈺清,姜嫵抿想,等從游樂園回來,還是要和周鈺清說清楚的。
很自私,不希自己的平靜生活被打破,如果周鈺清只是想跟一夜,想那就這樣吧。
反正事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也想不到更好的結果了不是嗎?
夜里收店的時候,周鈺清幫洗了碗,將廚房里的衛生整理了干凈,又送和孩子回到小區之後才離開。
青淮縣不大,坐公車繞縣城一周來回三十分鐘也足夠了。
周鈺清住的酒店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也不過十幾分的距離而已。
姜嫵看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不自覺的抿了抿,帶著昭昭回了家。
鄰居今天做了綠豆粥,給他們送來了一份,聽見他們回來的靜,從隔壁走了出來。
“小姜啊,來。”鄰居招了招手,見著他們笑著開口,昭昭見到也是甜甜的喊著。鄰居唉了一聲,“做了綠豆粥,昭昭來家喝粥好不好?”
昭昭瞬間就開心起來了,歡呼了一聲撲了過去,“謝謝。”
姜嫵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和鄰居笑了一下,“謝謝您。”
“客氣什麼?你這孩子,快進來。”故作不開心的嗔了一句,拉著昭昭進了屋子里。
的老伴兒見他們來也是眼睛都笑了一條了,更是抱著昭昭一口一個乖孫。
姜嫵一邊喝粥,一邊看著他們忍不住笑了笑,昭昭還是有很多人的。
“小姜啊,今天又是人小周送你回來的?”鄰居看著爺孫倆也跟著笑,不知道想到什麼坐在姜嫵的邊問了一句。
姜嫵聞言一頓,隨即抿點了點頭。
周鈺清送他們回來的事兒,被撞見過好幾次。
“你別嫌老婆子話多,只是你還年輕,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瞧那小子不錯,如果可以……”
姜嫵明白過來的意思了,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即道,“阿婆,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只是我和他,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我看那小子很喜歡你啊。”阿婆有些納了悶,老婆子看人還沒失過準頭嘞。
姜嫵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拿過去的事嗎?也覺得自己的過去丟人,不想說,最後也只能道,“阿婆,您放心吧,要是真的有機會,我肯定再找一個。”
阿婆點頭,倒不是說一個人不好,只是心疼姜嫵一個人帶孩子罷了。
“哎,都怪你那個早死的,要不是因為他你能這麼累嗎?”
想到聞州,阿婆還是忍不住埋怨。
又是出軌,又是死了。
甚至連補償金都沒有。
姜嫵也覺得聞州狠,假死離開,也不弄個意外死,而是自殺。
覺得蠻可笑的,想到這兒扯了扯角,笑容淡了幾分。
倒是寧愿聞州是真的死了。
……
周鈺清剛回酒店就接到了謝琢的電話,讓他出去喝酒,他想都沒想的回絕了,“不去。”
一邊說一邊刷牙,這酒店的牙膏牙刷劣質的很,都是他自己重新買的。
而且,這里說是酒店,其實也沒到酒店的規格,只是縣里最好的酒店也就這兒了。
“你干什麼呢?刷牙?奇了怪了,這才幾點你就要睡了?”
謝琢聽見他刷牙的聲音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靠,哥幾個都等著你呢。”
“我不在上京。”周鈺清說著吐了口唾沫,有些含糊的聲音謝琢卻聽得清楚。
他意外的挑眉,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不說話的裴晝,“不在上京?那你在哪兒?”
“當然是在追求我未來的幸福了。”周鈺清沒說明,而是找了個合適的理由。而且他確實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謝琢眼睛都瞪大了去,“你小子,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最近。”周鈺清下意識的留了個心眼,不想那麼早的就被他們知道這些。而且,要是被裴晝知道,他發瘋怎麼辦?
雖然這個概率很小很小,但是周鈺清不想賭,他想等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在宣布也不遲。
“誰?”謝琢有些好奇,周鈺清雖說不是什麼玩咖,但是從前也從來都說一個人更好,他可不想結婚。
結果呢?
轉頭這廝就追上了人了。
真不是東西,謝琢忍不住想。
“等追到了就帶來介紹給你們。”才怪。
周鈺清在心里腹誹,一邊接水漱口,一邊看向鏡子里的自己,“行了,你們玩兒。”
他說完就了掛了電話,也不管電話那頭的謝琢還想問什麼。
而周鈺清猜的也確實不錯,在他說是最近才有喜歡的人的時候,裴晝果然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氣。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