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晝確實知道這事兒,事發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告訴他了,只是他自己不在意而已。謝琢也來找過他,每次來他看見的都是裴晝沉沉的樣子,不知道誰招惹他呢。
“哎,你真一點都不急?你朋友都快變別人的朋友了,你還干坐著?”謝琢一邊說一邊看著他,謝琢其實真的看不懂裴晝想要什麼。
他是天之驕子,從小就一帆風順,長大之後唯一栽跟頭是在姜嫵上,可是後來他也是自己作死找了個替。
最後替完敗白月,如今白月銷聲匿跡了,他和替不應該修正果了嗎?
“你要是實在不喜歡人家,你就跟人家分了,何必這麼綁著呢。”謝琢嘆了口氣。
他們之間這些破事兒,他是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了,天知道他當初出國沒多久回來就知道姜嫵被放逐的消息。
他人都傻了,從別人那兒了解到了前因後果,謝琢的第一反應是這都是裴晝自己的問題,又或者說是這伙人自己的錯,結果卻讓兩個孩兒來承擔了。
姜嫵慘兮兮的,只是沒想到手段也厲害。
裴晝不說話,只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他腦海里滿是過去的事,他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過去的事又開始冒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的,小時候的,年時期的,還有幾年前的,最後是周鈺清告訴自己,結婚了。
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按理說裴晝不應該想到姜嫵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謝琢撇了撇,他真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想的了。
“算了,像塊木頭似的,不跟你說了。”謝琢說著起,“我去找鈺清喝兩杯。”
“一起。”
聽見喝兩杯,裴晝了。
謝琢扯了扯角,看著謝琢深深地吸了口氣,“行。”
前往迷霧酒吧的時候,謝琢給周鈺清打了好幾個電話,最後一次才終于被接通,只是接電話的不是周鈺清,是個小孩兒。
“歪,你好呀。”稚的聲音讓兩個人都呆住了,謝琢更是咽了咽口水,他驚恐的看著手機,好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叔叔,手機不說話。”
小孩兒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傳來,謝琢和裴晝對視了一眼,二人齊刷刷的看向手機。
小家伙的聲音的,隔著屏幕都能覺到對方的可。沒過一會兒腳步聲傳來,周鈺清的聲音出現在電話那頭。
“謝琢?什麼事?”周鈺清看著來電顯示擰了擰眉,將昭昭抱了起來,邊走邊接電話。
謝琢咽了咽口水,“你在哪兒?”
“怎麼了?”沒說在哪兒,只是這麼問了一句。他垂眸看了一眼懷中的小東西,心提了起來,原本還想再藏些時候的,至應該到塵埃落定才可以不是嗎?
這種時候被知道的話會很麻煩,不是周鈺清吹,而是這種時候一旦暴出來,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要反對他們在一起。
周鈺清不希發生那樣的事。
“出來喝酒,我和阿晝在迷霧等你。”
“不去,戒了。”
周鈺清想都沒想就開口拒絕了,更何況他還不在上京呢,飛過去嗎?
“嘿,你……”謝琢剛想說什麼,就被裴晝制止了。裴晝聽得出來,他這會兒是在做什麼了,等謝琢掛了電話才忍不住納悶的開口,“你怎麼不讓我說下去。”
“他朋友在邊。”裴晝道,那個小孩兒……
裴晝不是沒聽見那個聲音,乖巧的,懂事的……像是羽一樣撓刮著他的心。
他有種很奇怪的覺,要破土而出一般,只是裴晝不敢去深思這是因為什麼。他只能安自己,那是周鈺清朋友的孩子。
確實也算是朋友吧,周鈺清不知道裴晝的心思,要是知道也得點頭,姜嫵確實是“朋友”,只是要多加個字罷了。
只是這個小曲也讓周鈺清更謹慎了一些,裴晝是個很敏銳的人,所以很快就在朋友圈發了一組和小朋友們一起玩的照片。
配文也是陪小朋友們一起玩游戲,試圖用這個掩蓋方才昭昭的聲音的事。
裴晝確實刷到了,他翻看了好幾遍,里面大人小孩兒沒有一個是他眼或者認識的,莫名的又松了口氣。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他怎麼開始懷疑上自己的好友了呢?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真是,太累了嗎?
……
周鈺清一大早的,送昭昭去了兒園之後,就去退了酒店的房間,他本來想的是在姜嫵那附近先租個房子,只是想到自己抱著睡的心安,于是死皮賴臉的住進了姜嫵的小公寓里。
他剛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的時候,見了鄰居和老伴兒,老兩口要出去散步消食兒,看見周鈺清時有驚訝,但是很快反應過來。
鄰居對著周鈺清一頓問,周鈺清也不惱,他聽姜嫵說過這兩個老人對他們母子倆極好,他禮貌的回答老人的每一個問題,一直到鄰居說起前夫的事時,周鈺清強忍著想去把陸聞州弄死的心思,認真的說著自己一定會照顧好姜嫵的。
鄰居這才放心的點頭,和老伴兒繼續散步去了。
等老倆口走了,周鈺清這才敲門,等姜嫵打開門看著他拎著箱子的模樣愣了愣,“你……”
“我想了想,要出去租房子的話,還不如住這里,房租翻倍,家務全包,怎麼樣?”
周鈺清沒帶笑容的看著,姜嫵聞言輕哼了一下,最後還是退開讓他進門。
公寓不大,總共就兩個房間,于是周鈺清很自覺的把箱子拎到了姜嫵的房間里。
姜嫵見狀有些哭笑不得,“我還沒說讓你住哪個房間呢。”
周鈺清眨了眨眼,“當然是和我老婆一起住了。”
“誰是你老婆?”姜嫵白了他一眼,臉上卻帶著笑容。這種口頭上的話,說說也就說說了,也真的當真,但是也不會太過反駁他的話。
只是順著他話說下去,反倒是像在撒一樣。
周鈺清聽著的如同撒的語調,眸暗了暗,忍不住將人錮在懷中,“阿嫵……勾引我?”
“呸,不要臉,誰勾引你了?”推了推周鈺清的膛,想讓他松開自己,只是周鈺清才不干,到手的哪有送出去的道理。
逮著人狠狠地欺負了一通,才終于把人松開。
“嗯,是我自己,一看見你就走不道了。”
周鈺清哼笑著,又親了親的角,只是這一次卻沒有再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