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樂還有好多話想問,問這些年都在哪兒,過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難,可是這些話到了邊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姜嫵想了想,看著道,“你也是來梧海旅游的嗎?”
虞知樂搖搖頭,來梧海是因為在這里有個演出,可是看著的手,虞知樂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我這幾天都梧海,有時間的話,可以聚一聚?”說著,虞知樂只覺得鼻尖有些酸。
點頭,“好。”
說著,了,還沒來得及說出話來就看見姜嫵的手機響了,姜嫵有些不好意思的和笑了一下接起電話。
“媽媽,你在哪里?寶貝沒有找到你。”是周鈺清打來的,不過說話的人是昭昭。小家伙里氣的聲音傳耳中,姜嫵的臉上掛著溫的笑容。
“媽媽馬上來。”
說著,電話那頭的小娃娃似乎還說了什麼,姜嫵也只是笑,附和著應了兩聲之後掛了電話。
看向又呆滯了的虞知樂,帶著些許的歉意,“那我先……”
“你結婚了?”虞知樂看著有些不可思議,卻又覺得好像是正常的。
姜嫵點頭,“嗯……”
沒說的。
虞知樂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看著姜嫵那張和過去沒什麼太大區別的臉,可還是覺得酸的厲害。
明明應該和自己并肩或者說比自己更好的人,如今卻了最平凡的人。
虞知樂眼眶微紅,匆匆移開目,“你快去吧,別讓孩子等急了。”
說著,姜嫵笑著點頭,“那再見。”
拖著行李箱離開,余下虞知樂站在原地許久,直到虞知樂的助理來找才回過神來。吸了吸鼻子,看向助理,“演出還有票嗎?”
“嗯?有的。”助理有些不明所以,看但還是點了點頭,“您需要嗎?”
“嗯,給我拿幾張吧。”虞知樂說著下意識看向姜嫵離開的方向,忽然覺得有些慶幸,還好來了梧海。
姜嫵來到出口,大老遠的就看一大一小兩個影,小昭昭沖揮手,松開周鈺清的手就邁著小短跑來了,姜嫵了他的小腦袋,“抱歉,媽媽來遲了。”
“沒關系哦,媽媽。”小家伙說著去牽的手,周鈺清上前接過箱子,一手拖箱一手攬著的腰。
前往酒店的時候,姜嫵遲疑著將自己遇見虞知樂的事說了一遍。聽見這個名字,周鈺清有些意外,腦海里浮現出來的是幾年前虞知樂對著那幾個破口大罵的場景。
那會兒凡是給裴晝他們說話的人,都被虞知樂痛罵了一遍,黑歷史抖落的干干凈凈,也不怕得罪人。
倒是沒說許婧一句,逮著幾人番罵,把他們如何當狗的事兒說了一遍又一遍,罵到最後所有人都覺得虞知樂會被弄死了的時候,幾個人默契的只當是空氣。
沒人。
虞知樂單方面的辱罵所有人最後全而退。
他的表有些怪異,引得姜嫵有些好奇,“怎麼了?”
周鈺清不知道怎麼形容,最後憋出一句,“有點厲害。”
“怎麼個厲害法?”姜嫵有些好奇這個厲害是怎麼個厲害法,看著周鈺清言又止,知道肯定有故事。
周鈺清角微微搐,想到當初虞知樂罵的那些,他有些說不出口,最後只是道,“當初回國的時候,知道你的事兒,把裴晝那幾個,罵了個遍。”
姜嫵聞言張大,曾經真的以為虞知樂是只把自己當對手的,沒想到……最把當朋友的,還是虞知樂。
姜嫵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其實覺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虞知樂的友,張了張最後問,“那有沒有……”
“沒,沒事。”周鈺清說著,“我也不知道哪個時候他們怎麼想的,但是都很默契的,沒有對手。”
虞氏比不上那幾個家族,甚至只要其中一個隨意說上兩句都能重創虞氏,只是也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他們什麼都沒做。
也都只是著鼻子認下那些罵的,那之後虞知樂更是順風順水。
沒人知道還一直在找姜嫵。
“是個值得往的朋友。”周鈺清評價。
姜嫵聽著他的那些話,心有些復雜。
知道虞知樂是一個很好的人,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想到虞知樂把看的這麼重。
一時間,竟然真的覺得有些愧對虞知樂的好,吸了吸鼻子,只覺得有些酸酸的。
周鈺清了的頭發,“你也好,你在我心里,最好。”
姜嫵聞言又有些好笑,知道這是安自己的,索道,“那之前呢。”
“之前是我眼瞎,沒有早點發現。”周鈺清說著,將人抱在懷里,“但是現在我復明了。”
姜嫵聞言角微微搐,但是心好了一些,不僅僅是他的安,還有因為虞知樂。
因為知道虞知樂一直把自己當朋友,因為還有人在乎自己。
……
他們住的地方是一個海邊酒店,拉開窗簾就能夠看見海,本來是應該開兩個房間的,但是有人死皮賴臉的說前臺說只剩下最後一間房了,姜嫵也沒穿他。
什麼年頭了,還有人用這種借口呢?
辦理了住之後,小家伙躺在大床上滾了一圈,然後趴在落地窗前瞪大了眼睛看著一無際的海面。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海,也是第一次來海邊。
“昭昭寶貝喜歡大海嗎?”
周鈺清也就在昭昭的邊坐下,也不在乎地面臟不臟,而溫的看著小孩兒問道。
昭昭點了點頭,“喜歡。”
聲氣的好不可,周鈺清發現自己每次和這個小東西說話心總能莫名其妙的變好,難道這就是有孩子的好?
那可太好了了。
“來,那等會兒叔叔帶你撿貝殼好不好?我們帶回去給李。”
周鈺清說著,小家伙用力點頭,坐在他的上目直勾勾的看著玻璃外的世界。
他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好奇的。
葡萄似的眼珠子圓溜溜的,聚會神的模樣讓兩個大人有些好笑。
姜嫵看著將人搖搖頭,隨即開口,“你們兩個,快起來,就坐在地上臟不臟啊?”
周鈺清抱著昭昭沖吐了吐舌,不過還是聽話的站了起來,姜嫵搖搖頭有一種兩個兒子的既視。
“你是小孩子嗎?”了周鈺清的口問,周鈺清嘿嘿一笑,握著的手親了親,然後道了一句,你說是就是。
姜嫵朝他翻白眼,但是卻沒拒絕他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