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清說凌晨五點多抵達的上京,早上十點的時候準時出現在公司里,助理一邊說著關于這陣子的項目出現的問題,周鈺清的臉并不好。
這個項目很重要,之前這個項目一直都是自己在跟進,直到開始掃尾的時候他才終于將項目給手下的人盯著。
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養了一群飯桶,一開始出現問題的時候不補救,等到現在瞞不下去了才來告訴我自己。
連續幾天他幾乎就跟住在了公司里了一樣,謝琢知道他回來,給他打了幾次電話,聽見他蔫了吧唧的聲音就知道人的狀態很不對,讓他出來喝酒的事兒都忘記了。
“怎麼樣。”謝琢難得正。周鈺清看了一眼資料,籠統的回答了幾個問題之後嘆了口氣,“怪我,一開始沒死盯好。”
只是那個時候忙著追姜嫵,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思。
謝琢聽出他語氣里的疲倦,沒在提起喝酒的事兒,而是讓他好好休息。周鈺清掛斷電話看向窗外,腦海里不自覺的過姜嫵的面容,原本焦急糟的心逐漸平復下來。
算了,慢慢來吧。
……
姜嫵帶著虞知樂在青淮縣游玩了一圈,半天就逛完了這個不大的小縣城,虞知樂和他們待了三天就又回了上京。
休息的時間不多,梧海演出之後還有三個演出,距離下一個演出還有不到七天的時間,要準備的事也多。
臨走之前,虞知樂問要不要來看演奏會。
“在哪里。”問。
知道在想什麼,虞知樂道,“北城。”
那有點兒遠了,姜嫵想。有些遲疑,北城距離上京很近,難保不會遇上認識的人,糾結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下次吧。”
明白的顧慮,虞知樂也沒有為難,而是點點頭應下了。
臨別之前,小家伙還可憐兮兮的抱著虞知樂依依不舍,“姨姨你要再來看寶貝哦。”
虞知樂聞言好笑,將人抱起來掏出卡就往他懷里塞,姜嫵見狀連忙阻止,“哎,知樂!”
虞知樂聞言瞪了一眼,“干什麼,又不給你,給我兒子的。”
姜嫵頭疼,能心安理得的接周鈺清的錢,是因為覺得對周鈺清付出了,哪怕這份不那麼真摯。
但是虞知樂不一樣,將虞知樂當朋友,面對虞知樂的好本就不知道要怎麼去報答。虞知樂可不管這些,對姜嫵,一方面是執念,一方面是心疼。
為朋友花錢,虞知樂不覺得有什麼,也不需要姜嫵的報答。
又或者說,姜嫵能夠告訴自己的下落還有平安與否,就算是報答。
對虞知樂而言,姜嫵就是自己的方向,從小到大就一直跟在姜嫵的後,哪怕這里面走丟過,可也是找回來了。
小家伙拿著卡,他雖然小但是也知道是什麼,聽見虞知樂的這些話抬眸看,水靈靈的大眼睛眨眨的看著,虞知樂總覺得是看見了小時候的姜嫵一樣。
“姨姨也要當我媽媽嗎?”小家伙的話有些不著調,虞知樂聞言卻是笑了出來,看著用額頭抵著他的蹭了蹭,然後才開口:
“那昭昭要不要姨姨當媽媽?”說著,昭昭皺著小臉看起來很糾結的樣子。
“可是昭昭已經有媽媽了。”昭昭說著就看姜嫵,姜嫵有些好笑,了他的臉,隨即看向了虞知樂。
姜嫵知道虞知樂的好意,只是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報答虞知樂的好意,如今什麼也沒有,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接虞知樂的好意,自己也過不去。
“反正不是給你的。”看了一眼姜嫵,虞知樂將昭昭放了下來,“給我兒子買服,以後穿這些劣質的。”
“……”姜嫵角搐,現在覺得其實這些服也不是那麼難穿來著,只是看著虞知樂的臉,是把話咽了回去。
虞知樂沒再多停留,姜嫵和昭昭送到樓下,有專門的司機來接,昭昭沖著揮手,看著母子倆,虞知樂眼底劃過一抹笑。
……
姜嫵的生活重新恢復了平靜,後來去查過虞知樂給的那張卡里有多錢,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張卡里足足五百萬,知道虞知樂如今不會缺錢,但是有錢也不是這麼揮霍的啊。一出手就給這麼多,姜嫵知道這張卡里的錢完全足夠養活和昭昭了。
可是要真的收下,真的會不安的。
也許是猜到了姜嫵會有這種心思,所以虞知樂在回去之後就給打了電話,其中一件事就是提起這張卡。
“卡是用來給昭昭作為教育基金的,原本我是打算直接送套房到昭昭名下,但是你不肯跟我去,那就只能給你這張卡了。”
“該花的花,這點錢也不過就是我買一個包而已,干什麼不是干。”
虞知樂說完這些話又扯開話題聊起了昭昭來,姜嫵哭的自己是真的被虞知樂帶進去了,以虞知樂如今的口才,不當銷售真的可惜了。
姜嫵想著,甚至是掛了電話之後,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不真實。
這麼說,現在完全就可以和周鈺清斷了啊。
這個想法一出現,姜嫵就甩甩頭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神經,誰會嫌錢多啊。
更何況周鈺清心思雖然不那麼正,但是他愿意給自己送錢,沒有不要的道理。等到該結束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糾結。
想通這些事,姜嫵不再糾結,只是卡還是收了起來,以後給昭昭自己決定吧。
小面店的生意一如既往的不好,姜嫵反正習慣了,每天早上將昭昭送到兒園之後才去開門。
臨近年底,周鈺清每天雷打不的給打來一通電話,有時候什麼話也不說就那麼接著,看著姜嫵,周鈺清都會覺得自己又有力了。
分開了這麼久,周鈺清想想的要命,恨不得每天都能回去和見面,將抱在懷里親。
只是手頭上的工作太多,他本就不出時間來。
也是前陣子他瀟灑的太厲害了,項目危機剛過去,就被另一堆工作了下來。周鈺清懷疑是助理故意的,但是沒證據。